說完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沒了在船上搖晃的感覺,玉熙睡得可踏實了,還是在陸地的感覺好,安穩。
傅安年的房間在隔壁,方便照顧她,若是有事,喊一聲他就能聽見。
小鎮的清晨很熱鬧,充滿煙火氣息,天光微亮就傳來小販的吆喝聲,還有誘人的煎餅香。
玉熙迷迷糊糊睜眼,在床上躺了一會才反應過來,現在不是在船上,昨晚他們已經下了船,此刻在客棧。
她立馬從床上坐起來,掃了圈,沒人,屋內只有她自己。
她穿鞋下榻,到了杯水喝,經過一晚的休息,頭疼好了不少,不暈,身上也不疼,風寒好了大半。就是腳腕還有被綁的痕跡,沒那麼快褪去。
玉熙喝完水又回到床上,坐在床上發呆,過了會,傅安年敲門問她醒了沒有。
「我醒了。」
傅安年不但起得早,連藥都煎好了,此時端著碗進來,房內霎時滿是藥味,聞著沒剛才舒服了。
玉熙顰眉,不滿的說道:「又要喝藥,我覺得今天好多了,不想喝。」
不是徵求他的同意,而是直接說不想喝。
從臨安開始,她喝得藥,比吃的飯還多,她快要喝吐了。
「自己喝,還是要我餵?」看似在徵求她的意見,實則強勢的逼她喝。
玉熙無奈的嘆息,手接過,「我自己喝。」
上次餵藥的情景歷歷在目,她可不想再經歷一次。她端起碗,一口喝完,眉頭緊皺在一起。
傅安年挑著眉梢笑,拿出一顆蜜餞往給她,「今早買的。」
她頓了下,拿來放進嘴裡,沒想到他記得,玉熙以為又要忍著嘴裡的苦味了呢。
蜜餞酸甜,唇齒間滿是清香,好聞極了。
她眨著眼睫,眸光閃動,略顯羞赧,「還挺有眼色。」
「我什麼時候沒有眼色了?」他笑問。
玉熙沒吭聲,不由自主的想到一些敏感的事,那是兩人都不想再提起的事情,要是此刻說起,他們免不了一番尷尬煩惱。
所以這幾日,兩人相處的融洽,但是默契的不提那事。
玉熙低頭沉默,神色稍稍不對勁,傅安年看出來了,他細細一想,大抵猜到是何事了。
其實那日爭吵過後,他就後悔,後悔自己當時沒說清楚,氣得她發那麼大脾氣,還生病了。
和離的事就像一根刺,時不時刺痛兩人,甚至是使他們有隔閡,若是這事一日不說清楚,他們心中就永遠隔了一層,無法坦誠。
思及此,傅安年面色嚴肅些,他睨了眼低頭沉默的人,斟酌半晌,道:「和離的事,要聽嗎?」
聞言,她瞬間抬頭,雙眼亮晶晶的注視他,想聽,又有點不想聽,她在糾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