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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間房,她作為新娘,進來兩次,玉熙感慨頗多,不知不覺就嘆息聲。
嘆息過後,心裡又是甜滋滋的,比她愛吃的蜜糖還甜。紅蓋頭下的笑臉沒停,很久之後稍稍平復下來。
玉熙安靜坐著,眼睛盯著腳下的一點地方,其它看不見,但她知道冬玲和春花在房內陪著。
於是問道:「冬玲,給我弄點吃的,我餓了。」
桌上只有花生紅棗和兩碟點心,勉強果腹,冬玲給她把碟子拿過來,說:「奴婢等會去廚房看看。」
「嗯,別說是我吃。」
冬玲和春花對視眼,不約而同的笑,「是,奴婢知道了。」
吃了些東西,肚子舒服點,但是門窗緊閉,房內有點悶,沒辦法,她只好忍著。
前院喧鬧的動靜很大,一直到天黑也沒停下來過,玉熙從白日做到天黑,腰酸了不少,兩條腿也麻了。
她剛想站起來,活動下,結果被冬玲按住肩膀。
「公主,傅大人馬上就來了,可不能亂動。」
玉熙嘆氣,又老實坐好,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前院的喧鬧漸漸消失,恢復夜晚的寧靜。
她聽見腳步聲逐漸靠近,然後在房門前停下,她知道是傅安年,可還是緊張。
咯吱一聲,房內被推開,傅安年帶著酒意進來,眼尾泛紅,眼眸微醺,瞧著是喝了不少酒。
冬玲和春花很有眼色,看見傅安年進門,立馬俯俯身,轉身出去,順便把門帶上。
男人在她身邊坐下,酒香夾著松木香,纏繞在她鼻端,莫名的心慌。
靜默幾息,男人修長的手指捏著蓋頭的兩端,緩緩掀起,入目是嬌艷嫵媚的臉龐,杏眸微垂,嬌羞明艷,因為緊張而咬著唇瓣,水潤又勾人。
令人過目不忘。
傅安年眼一眯,喉結滾動,唇邊的笑意越來越大,「累了嗎?」
她抬頭應了聲,手伸到後邊捶捶腰,眼一側,瞧見他泛紅的眼尾,帶著魅惑的意味。
「喝了很多酒?」她問。
「嗯。」傅安年起身又去倒了兩杯,一杯給她,一杯給自己,「就屬林學安和你表哥,灌我酒灌的最多。」
那點小心思,他一眼就看出來了,幸好他早有準備,不然今晚是不能洞房了。
他穿著大紅婚服,與往日的文雅不同,多了些妖冶的氣息。
「來,合卺酒。」
玉熙接過,一口喝完,速度很快,令傅安年詫異。
喝完酒,玉熙把杯子一放,立馬站起來活動下身體,坐了一日,累死人了。
她在房內來回走,一邊捶肩,一邊說:「成親這事一次就夠了,好累。」
玉熙回頭看他,發現他還坐著那看自己,目光痴迷,眸幽深,心底的渴望表現在臉上,有些迫不及待了。
「看樣子是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