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祝琪禎下鋪的女生說:“我當是什麼事呢!這種事還需要想嗎?既然家裡bī著去就去唄,只要讓對方討厭就行了,看把你煩的。”
“對呀!”祝琪禎如醍醐灌頂,猛地從chuáng上坐起來,“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反相親
周末這天一大早,祝琪禎便拉著鍾誠開始實施她的反相親計劃。兩人去了髮型社剛坐下,就有年輕小帥哥上來問:“請問兩為小姐是洗頭還是剪髮?”
祝琪禎說:“給我做個髮型,怎麼難看怎麼做,要一次xing的哦!”她可不想永遠難看下去,不然指不定鄭昕彥會不會甩了自己。
小帥哥不置信地睜大眼睛看著祝琪禎,“怎麼難看怎麼做?”
“對,找你店裡手藝最差的師傅來。”
她附近的幾個理髮師都憋著笑偷眼瞄祝琪禎,乖乖,這麼說了誰還敢來啊?
洗完頭,接到指示的髮型師走過來,第一句話就是問:“你確定要做得很難看?”
“對,不難看我不付錢。”讓對方討厭的第一步肯定是外形上,所以她必須下工夫。
髮型師苦笑,接著又說:“我不是店裡手藝最差的師傅,別誤會。”
一個小時以後,一個jī窩頭出現,整個頭毫無章法的用玉米燙燙出來,爆炸的非常誇張,但鍾誠和祝琪禎都覺得不夠難看,店裡的所有髮型師傻眼,他們一致口徑說這是他們店裡有史以來最難看的髮型了。
最後兩人只好作罷,不樂意的回去了。
因為髮型誇張,兩人都不好意思去坐公車,而是打車回的學校。可是學校里是不讓計程車進入的,祝琪禎不想自己這個頭髮被熟人看見,在快到學校門口時,她對計程車司機說:“師傅,等下你就使勁踩油門,直接衝進去就行了,看門的大爺一定追不上。”
“不行的吧?那我出來他罰我款了怎麼辦?”司機懷疑地說。
“出來時你還使勁踩啊!放心,那老頭有六七十歲了,怎麼可能為了幾塊罰款追著你跑啊?就算追了,他追得上嘛!”
可讓祝琪禎意外的是,司機根本沒機會使勁踩油門,因為學校大門竟然關著。
“見鬼了,平時不是都開著門嗎?”祝琪禎不滿地大叫。
“可能又是什麼領導來檢查,學校搞整頓呢!”鍾誠說。
“趕快跟大爺說說,別在門口耗著了,萬一被熟人看見還叫我怎麼活?”
鍾誠的位置靠近傳達室,她打開車窗說:“大爺,幫忙開個門讓我們進去好嗎?我這裡一個傷患,走不了路了。”
祝琪禎掩嘴偷笑,捏鍾誠的腰部,“太能編了。”
“不行啊,今天大檢查,計程車更不能進了。”大爺說,“你打電話進去叫幾個同學過來扶吧!”
“同學都出去逛街了,大爺,你就放我們進去吧!”鍾誠苦苦哀求。
“不行啊,領導看見了我飯碗就沒了。”
祝琪禎見qíng況不妙趕緊說:“大爺,我今天是扶老奶奶過馬路時摔的,好歹也是做好事受傷嘛!我腳都腫的老高了,不信你看,你看!”說著就把一隻腳往窗外伸出去。其實穿著運動鞋,又有牛仔褲遮著,根本看不到腳踝。
“大爺你看你看,我腳根本走不了嘛,你就同qíng同qíng我嘛,要是碰上領導了,見到這種qíng況也肯定不會說什麼的。”說完還不停地把腳往外伸,鍾誠已經趴在她身上悶笑到不行,連司機都因為好笑而沒有催促。
這時校園裡進進出出的同學已經圍了不少在駐足看熱鬧,一輛計程車里伸著一隻腳,樣子的確怪異。
大爺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只好放行,末了還不忘jiāo代:“碰上領導了可要說清楚啊!”
一進寢室她們馬不停蹄開始化妝。鍾誠幫著她抹抹畫畫,大半個小時候過去,一個濃重的煙燻妝完成,祝琪禎對著鏡子左看右看。
鍾誠也仔細審視半天,說:“七七,”這是鄭昕彥給祝琪禎取的小名,所以許多親密的同學都這麼叫,“我怎麼覺得你這樣也挺好看的呀?”
“嗯,好像是不錯,我看著也挺漂亮的,唉,天生麗質啊!”
兩人一陣笑鬧,鍾誠說:“要不我幫你重化吧?萬一他看上你了怎麼辦?”
“不可能,聽說他是個當兵的,軍人哪能喜歡這個調調,再說來不及了,約好中午十一點半的。要不再誇張一點,把下眼瞼也都塗上眼影。
擦上以後,鍾誠笑了,“驚悚程度一百分,這回沒問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