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車鑰匙。”
祝琪禎納悶,卻還是乖乖的把鑰匙遞給了他。他接過鑰匙,拉起祝琪禎就走,到了車前他說:“上車。”
祝琪禎丈二和尚莫不著頭腦,搞不清楚他葫蘆里賣得什麼藥。
上車後,只聽東方乾說:“我倒要看看你的小車跑得究竟有多慢!”說完一轟油門,噌地飈了出去。
這回是真飆!
祝琪禎忐忑地坐著,看看儀錶盤,已經一百碼了,她想這車該不會散架吧?於是忍不住開口道:“你輕點兒,不要把它開壞了。”
東方乾沒說話,又是一腳油門,祝琪禎嚇壞了,跳著說:“求您了,開慢點,它可是我花自己錢買的。”
東方乾白她一眼,“你不是說它小跑得慢嗎?”
“那個……我錯了還不成嘛……輕點輕點,它是我的私有財產。”
東方乾這才放緩速度,說:“以後別給我撒謊,尤其是在我家人面前,就你那點小聰明,他們都懶得揭穿你。”
祝琪禎這才知道他說的並不單單是今天自己說車子跑得慢的謊,還有上次去他家說兩天都跟他在一塊兒的事。
“那次……不是沒辦法了嘛,誰知道你家會怎麼整我家啊?”
東方乾怒火攻心,急踩剎車,停在大馬路上。他轉過頭來yīn冷地說:“我們家在你心裡就那麼不堪?我沒有你就討不來老婆了?”
祝琪禎嚇到不行,心想他和他爸怎麼那麼像,咋就一點沒學到老爺子的含蓄呢?
她急忙擺手辯解,“不是不是,我錯了,我真錯了。您討得來老婆,一百個都行,是我嫁不出去了,成不?”
“說,你是不是自願嫁我的!”
祝琪禎急急點頭,“自願自願。”
“不夠誠心。”
還不夠誠心啊?就差給您跪下了,不就是今天遲到、撒謊、說錯話,才出這麼幾個狀況,您用得著往死里整嘛!
“我非常自覺自愿的,五體投地的想嫁給東方乾先生。”見他沒反應,又加了句,“永不反悔,您反悔了我也不反悔。”
東方乾終於抿起了嘴,他握拳放在嘴邊gān咳一聲,然後重新開動車子。
祝琪禎心想,幼稚,非要這麼折騰才罷休!
“我們去哪裡呀,不去買戒指了?”
“拿西服。”
“你定做的?怎麼來得及呀?你不是一直沒回來嗎?”
“兩個月前就定了,這種事用得著我回來?”
“您還真大爺!”祝琪禎嘀咕。
“說什麼,大聲點!”他又呵斥了一句。
祝琪禎白了他一眼,想,我敢大聲嗎?我活膩歪了?但是卻諂媚地笑著說:“我說您真厲害,我的婚紗就來不及定做,前幾天去隨便買的。”
車子在一個商店停下,兩人下車後,祝琪禎抬頭一看,心裡大嘆:哇,Armani都能短短兩個月定到!厲害!
當充滿質感的深色西服筆挺地穿在他身上時,祝琪禎又不禁感嘆:到底一分錢一分貨!
拿了西服,兩人重新出發去華茂三層。東方乾目的明確,兀自進到一家名牌金樓里,低頭看著各種戒指。
“喜歡什麼樣的?”他問。
祝琪禎惡向膽邊生,直接來了句:“最貴的。”
服務員眼睛一亮,欣喜地跑去展示櫃,用鎖開門,捧出一個大鑽戒。
祝琪禎大驚,這傢伙也太大了吧?雖然是想報復一下死魚臉,但戴著個這麼大的東西,那不是存心遭賊嘛!
“小姐,這個是我們店裡最貴也最漂亮的一款鑽戒了,而且僅此一隻獨一無二,您戴著肯定漂亮。”
祝琪禎心想既然拿出來了那就戴上過過癮,買就算了,帶個這麼大的累贅在指頭上肯定不方便。
她才剛伸出手去,還沒碰到戒指呢,東方乾發話了,“包起來。”
服務員一愣,沒想到有人買鑽戒比買蔥還隨意。瞬間,她回過神來,立即收回戒指跑去包裝,還大喊著叫同事開票,深怕客人反悔了。
祝琪禎也是一驚,趕緊拉東方乾的袖子,輕聲說:“不要了不要了,那個我不喜歡。”
東方乾挑挑眉,不置可否,不予理會。徑直往男款戒指那邊走去。
祝琪禎趕緊追上,低聲哀求著:“真不要了,那個太大了,我怎麼帶啊?”
“這個好看嗎?”東方乾像沒聽到似的,指指一個簡單環圈的鉑金戒指。
祝琪禎見他鐵了心不改主意,於是一甩頭走向另一邊,賭氣地回答“不好看。”其實她心想,死魚臉眼光不錯,那個還真挺好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