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滿意地點點頭,樂呵呵地應著好。
東方乾看著祝珏禎,有些躊躇,祝琪禎正等著他要如何叫比自己小的哥哥呢,沒想哥哥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說:“叫我珏禎就行,都是自己人了,不玩那套虛的。”
祝琪禎不滿的白了哥哥一眼,所有人才進入客廳在真皮座椅上坐下。
接著是一些無聊的詢問及三個男人間的話題,什麼時事,什麼國外政治,什麼國內金融,聽得祝琪禎哈欠連連,沒一會兒就跑上樓去自己房間玩去了。
當她再次踏進自己的房間時,竟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雖然才離開兩天,卻總覺得不再一樣了……
裡面的許多小東西都被李阿姨搬去了新房。自己已經嫁作他人婦,也許只是心境完全不同了吧!
屋裡一切都收拾得gāngān淨淨,所有東西都按原位擺放,只是衣櫃裡變得空dàngdàng。打開chuáng頭的櫥櫃,還好,裡面的零食都在。
她將電腦開機,隨便找出一集台灣綜藝,然後抱著零食邊吃邊笑,倒也自得其樂,不亦樂乎。
敲門聲響起,祝琪禎嚼著零食喊:“請進。”
東方乾開門進來,見到她的樣子,蹙眉問道:“怎麼坐在地上?”
祝琪禎靠著她深紫色的太妃椅,坐在地上吃東西,樣子像極了未長大的孩子。她見東方乾又蹙眉了,心下一陣緊張,她實在不想惹到他,“不是……不是你說不能坐chuáng上吃嘛,我的沙發是我最寶貝的,我又捨不得。不過我坐在毯子上呢,你看,很厚的。”
東方乾隨手帶上門,走到她身邊,看到小茶几下的確壓著一張柔軟厚實的羊毛地毯。他逕自在太妃椅上坐下,鬆軟舒適,難怪祝琪禎寶貝它。
只見祝琪禎不時的哈哈大笑著,他覺得無聊,便說:“帶我參觀參觀你的房間。”
祝琪禎轉身費解地看著他:“我的房間雖然不小,但也不至於一眼望不到邊吧?除了洗手間。難道你要參觀那裡?”
東方乾挑挑眉,“是。”
“你這人愛好這麼另類?洗手間也要參觀?還不如我們家的漂亮呢!”
東方乾一頓,抿嘴微笑著重複,“我們家的?”
祝琪禎頓感窘迫,趕忙轉移話題,“算了算了,你要參觀就坐著參觀吧,我指給你看。那張粉紅色的是我從小睡到大的chuáng,那個白色的是衣櫃,那個方形的是電腦還有桌子和椅子,你坐著的是沙發,我面前的是茶几。”
東方乾揚揚下巴,“那個是什麼?”
祝琪禎順勢一看,“是保險柜啊,連這你都不認識?”
“裡面藏著你的秘密?”
她想了想,說:“給你看看我的嫁妝吧!”說完起身過去,打開保險柜,從裡面搬出一個大盒子,略顯吃力地走到沙發前放下,然後盤腿坐在羊毛毯上。
倏地抬頭看著東方乾,微微不滿地說:“坐下來啊,不然我仰著頭多吃力呀?”說完還體貼地抓了個靠墊扔在地上,她想東方乾應該不習慣坐地板,所以坐在靠墊上也許會舒服些。
東方乾站起來,看了眼靠墊,卻一腳踢開,然後坐下。
氣得祝琪禎狠狠瞪他一眼,他不明所以的挑挑眉毛以示詢問。
祝琪禎小心翼翼地打開大盒子,裡面露出金燦燦的一片,“這些金條是我媽媽從小給我攢的嫁妝,她說女人要有自己的私房錢,所以從我出生開始,她就每年我生日時給我送金條,而且隨著家裡條件越來越好,金條的個頭也越來越大。”說著她抽出紙巾來,像對待珍寶似的輕輕擦拭,“不過,在我十二歲時,媽媽就去世了,胃癌,救不了,所以媽媽送的金條也只有十二條。不過,我從那以後還是每年都收到金條,知道是誰送的嗎?”
“你哥哥。”
“啊?你怎麼知道?”她用崇拜的語氣發出疑問。
“你既然這麼問了,肯定不是正常qíng況下的那個人,只要逆向思維就能猜到了。”他感覺好笑,就這種二選一的題目答對了,也值得她這麼意外?
“哦……”她訕訕的,感qíng是自己笨?“那我接著說,媽媽剛走後的一個月,就是我生日了,那天我躲在房間抱著金條不停地哭,飯都不肯吃,後來哥哥見了,就跑出去,花了所有壓歲錢買了一條金條送給我,他說以後他代替媽媽送我禮物,要讓我做最幸福的小乖。那時哥哥才十六歲呢,零花錢不比我多多少,可他每天省吃儉用的攢錢,他自己生日時再問老爸要一筆,然後湊起來給我買大金條。”
她又拿起一條輕輕地擦,甜甜地笑起來,似乎陷入了美好的回憶,“所以哥哥一直到大學畢業,都很少有人知道他是二世祖,因為他太節省了,有時連我都覺得他摳門,不過,也因為他這麼愛我,所以我也不自覺的就不捨得花錢了。我畢業時也沒人知道我家是做什麼的哦,連鍾誠都不知道,厲害吧?”說完她邀功似地揚起小下巴。
東方乾抿抿嘴,露出個似有似無的微笑。他為掩飾自己qíng不自禁展示出來的表qíng,趕緊低頭,隨手拿起一條金條,竟然發現上面刻著字:祝小乖,生日快樂!哥哥——珏。
祝琪禎探過腦袋,幾近抵著他的頭一起看他手上的字,輕笑著說:“我的小氣鬼哥哥怕我分不出來哪些是他送的,哪些是媽媽送的,所以就都在上面刻上字了。”
東方乾抬頭,直視著近在眼前的如玉小臉,膚若凝脂的細白皮膚,修長顫動的微卷睫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