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大熱天的沒什麼機會穿,公公大部分時間都穿軍裝,西裝放著也是làng費。
手錶?她雙眼一亮,公公全身上下唯一的“首飾”就是手錶了,可是他對手錶實在太有研究,家裡收藏的都是限量版。
最後,她只是買了一雙皮鞋,她想這個東方凱歌可以經常穿,實用xing高而且也像張雪會給他買的東西。
給婆婆挑禮物時她輕鬆許多,心想無非衣服鞋子首飾化妝品。可轉來轉去突然發現哪樣都不合適,因為按照東方凱歌的xing格,是絕不可能買這些送給張雪的。這下她發愁了,在商場來來回回跑了好幾圈,也沒見到一樣稱心如意的。只是在經過滋補品區時,才猛然想到了燕窩。她想,婆婆每天早上都吃,這樣就能每天都想起東方凱歌來,最重要的一點,這件禮物不至於引起張雪的懷疑。
回到家裡,公公婆婆都不在,她悄悄溜進張雪房間,將一盒燕窩放到桌子上。看了看發現不夠顯眼,於是又擺在chuáng的正中央。只是怎麼就感覺不對呢?終於,她發現是禮盒上的那個由包帶做成的蝴蝶結惹得禍,東方凱歌怎麼可能弄得這麼花哨?匆匆拆了包裝帶,她滿意地笑笑,才轉身出了房間。
到了東方凱歌的房間,這裡沒了女主人,桌子上也沒了鮮花,沒了朝氣,看著chuáng頭柜上依然擺放著張雪的照片,她想,公公其實還是很愛婆婆的吧!
將襯衫同樣擺放在chuáng中央,她小心翼翼地回到自己房間,等待著公公婆婆回家後看到禮物的qíng景,她充憧憬地幻想,但願能夠一招見效,馬上和好如初啊!
中午下班後,因為夏天有午睡,所以張雪和東方凱歌都回家吃飯。不過,張雪有意將時間錯開,每次都回來的比較晚。祝琪禎一直坐在客廳硬邦邦的沙發上,等著張雪吃完上樓,才用力甩開抱枕,悄悄跟在身後。她想,不知道是誰先進誰的房間?
可是躲在樓道里觀察老半天,兩個房間楞是沒有一點動靜。第一招,失敗!
一招不行得再來一招。抓耳撓腮思考半天,眼睛一亮,她打了個響指:就讓公公婆婆回到過去,讓他們再戀愛一次!
拿出手機,她馬上 聯繫了東方凱歌和張雪的司機,向他們詢問公公婆婆晚上是否有安排,得到否定的答案以後,她讓司機與自己配合,隨便胡謅一個老客戶或者老朋友,晚上一下班就直接載他們去市里最漂亮的戶外餐廳。接著,她馬上跟餐廳著手安排包場。可是,這家餐廳太牛,不接受包場,無奈,她只能包下一片最安靜、視野最好的位置。
躲在餐廳遠遠的一角,祝琪禎戴著個鴨舌帽,溜溜地轉著眼睛有些激動地等著,她悄無聲息地觀察著那片她包下來的區域。她想,得看看成果如何自己才能安心啊,萬一他們要是一拍兩散,自己也好再想辦法不是?
讓祝琪禎意外的是,東方凱歌和張雪兩人竟然是一同從門口走進來的,他們面無表qíng一前一後的被服務員領著,走到這個餐廳視野最好的一個桌子前坐下。從他們那個位置看出去,可以清楚地將整個江面上的夜景一覽無餘。
他們坐下,卻都沒有開口,似乎只當對方不存在。
祝琪禎滿臉黑線,這個和她預想的不一樣啊,她原本是想誰先來,就讓服務員先送上一個相對應的驚喜,可他們一起來了,這驚喜還怎麼送啊?她咬著唇在心裡哀嚎:蒼天哪,我想到了結果,卻沒有想到經過。
48假民主主義
二話不說,祝琪禎拿起手機就撥給東方凱歌的司機,一接通,她慌忙問:“爸爸和媽媽怎麼是一起進來的?你跟爸爸說實話了?說是我讓你帶他來的?”
電話那頭的司機語氣很無奈,“我什麼都沒說,只是給帶這裡來了。首長和夫人是在門口遇上的。”
祝琪禎無語,這人真實在,不能向領導撒謊他就gān脆閉嘴,“你不說,爸爸就不問了?”她納悶地問道。
司機這時回答的語氣似乎挺得意,他說:“首長一路上都在打電話,快到餐廳時才掛了,他還沒問我怎麼回事就見到夫人了。”
原來是趕巧啊?祝琪禎失笑。這時,只見餐廳經理急匆匆地小跑過來,祝琪禎鬱悶地掛了電話,眨著眼睛看她。
“小姐,你跟我們原先說好的是,女的先來就送鮮花,男的先來就送襯衫,現在他們同時來了,是一起送上去嗎?”
祝琪禎將帽沿往臉上一壓,揮揮手說:“所有步驟都往後壓一壓,聽我命令見機行事。”
那邊,服務員送上菜單,張雪點菜,東方凱歌喝茶。此時的兩人,都以為這場飯局出自對方手筆,安排這樣景色怡人的露天餐廳,在夏夜讓人心qíng舒暢。附近一帶空無一人的餐桌,使得這裡環境幽靜,這些都讓雙方覺得對方用心不淺,並且,他們真的真的太久沒有享受這樣的美好時光了,加上中午收到的禮物,即使心有介懷,卻也不忍打破。
見他們點完菜,祝琪禎打了個響指,招來餐廳經理,縮著脖子小聲說:“先上紅酒,然後所有步驟倒著來。”
經理笑著點頭答應,然後快步走去向服務員jiāo代。她為祝琪禎的孝心感動,見過不少男人為追求女人而費盡心機在餐廳搞làng漫的,也見過不少女人為了綁住男人而費盡心機在餐廳搞手段的,卻第一次見到為了長輩而這樣花心思的。她想,這是一對幸福的父母,有這樣的好女兒。
服務員提著冰桶及紅酒上桌,什麼也沒說,打開為兩人倒上。張雪微微一怔,看向東方凱歌,見他也是一臉莫名的表qíng,於是她開口問道:“對不起,我們沒點紅酒。”
服務員頓感侷促,經理只jiāo代她將酒送上來,卻沒告訴她該如何向客人解釋。不過她知道這一帶都是被包下來的,興許是男主人想給女主人的意外驚喜。她不知道是否要說破,於是轉眼求救似地看向東方凱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