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琪禎沉溺在這樣的幸福甜蜜中。偷偷瞄了一眼東方乾,她得寸進尺地說:“東方乾,這裡的牛排真好吃,以後我們常來吧!”
東方乾卻大煞風景地回答:“我不喜歡牛排。”
“那吃其他也行啊!”
東方乾挑挑眉,抿嘴微笑,毫不留qíng地拆穿她,“你的重點是牛排嗎?還是只為了常出去吃?”
祝琪禎撅著嘴不滿,“就是為了常出去吃!怎麼地?你過去從來沒帶我單獨出去吃過飯。你跟那徐某某,連香港都去過了……”倏地,她捂住了自己的嘴,暗暗將自己從頭到腳,連指頭fèng都罵了一遍:笨琪禎笨琪禎,怎麼一高興就口沒遮攔嘴上沒把門啊?這麼和諧的氣氛怎麼能提那個女人來煞風景呢?
東方乾只是看了她一眼,仍舊泰然自若地切著牛排,淡淡地說:“繼續。”
她捂著嘴訕訕地說,聲音從指fèng中悶悶地傳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提起您的傷心事,真的,我向祖國和黨保證!”
“祖國和黨沒空管你這種小事。說吧,我聽著。“
祝琪禎眨著眼鏡仔細觀察他的表qíng,確定他並沒有生氣的樣子,於是緩緩放下手,再次試探道:“那我真的說了?你不生氣?”
東方乾放下手中的刀叉,放鬆地靠在座椅上一幅洗耳恭聽的樣子。
祝琪禎清清嗓子壯了壯膽,“我是說,你和徐某某連香港都去過了,而和我去過的最遠的地方只是機場而已,還是沒完沒了的送行,我現在看到機場就噁心。”她越說越來氣,最後還哼了一聲。
“J市不遠嗎?二十來個小時車程,不比香港近。”
“那能一樣嗎?我去J市又不是你帶我去的,再說香港就是再近也得辦張通行證才能過去,”說著,她忽然意識到跑題了,於是趕緊止住話題接著說:“反正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你沒有帶我出去玩過,不過,你和舊qíng人保持聯繫,現在你們還在同一個單位上班,我很不放心,你地明白?”
東方乾聽後眉頭一皺,“保持聯繫?你聽誰說的?”
祝琪禎鄙夷地白了他一眼,“還用聽誰說嗎?上次你給我買的毯子,是和她一起去的吧?”
東方乾一想,輕輕點頭,“然後呢?”
“還然後?你們不保持聯繫怎麼會一起去?以後她送來的東西我才不要。”
東方乾垂下眼睫若有所思,想了一會兒他問:“毯子是她送過來的?她怎麼說?”
祝琪禎眼珠骨碌一轉,也放下刀叉一本正經地說:“還是你先跟我說說怎麼回事,讓我看看你倆說得對不對得上號。”
東方乾冷哼一聲:“你既然不信我,就別問。”
祝琪禎頓時感到沮喪,對於東方乾,她真是素手無策,拿捏不住啊!她不高興地單手托腮,泄氣地說:“沒什麼,她來挑釁加挑撥。不過咱沒理她,我要是跟你吵架,不是正中她下懷,著了小三的道麼?”
東方乾挑挑眉,“你要怎麼樣才放心?”
“東方乾,我們約法三章吧!”
“說說。”
“一,我們都不能主動或單獨約見舊qíng人。二,如果是他們主動或單獨約見我們,我們必須打電話通知對方,兩人一起去。堅決不讓小三有可乘之機。”
等了一會兒,東方乾見祝琪禎還沒開口,於是問道:“三呢?”
祝琪禎緩緩地坐直身體,神色嚴肅地說:“三,如果誰沒做到以上兩條,犯了規,那就讓我們的孩子受詛咒接受懲罰吧!媽媽對我說,到了T市我要準備打戰,可是我不喜歡那種鬥爭,到頭來只會讓我們相互猜忌不信任。所以,我選擇和你攤開來說清楚。”
東方乾抿嘴微微一笑,“倒不是太笨。”
“嘖!”祝琪禎聽了這話立馬拉下臉來,“你們母子倆怎麼都這麼說?我哪裡笨了?我的聰明只是沒那麼表面化,比較收斂而已。”
東方乾的笑容加深,雙手綁在胸前,幸災樂禍地說:“媽說你笨了?那很好,恭喜你成為張雪真正的媳婦。”
“感qíng我這近一年的媳婦白當了?我不管,反正從今往後,你要把過去一年的約會通通補上!吃牛排都是第一次呢,您好意思拒絕麼?”
“你記錯了,牛排不是第一次。”東方乾一本正經地說。
祝琪禎舉著叉子努力回憶,“我們是第一次單獨出來吃飯啊!怎麼會不是第一次呢?”
“相親那天,你把自己打扮得像個小丑,做盡了惡作劇,吃份牛排弄得整個餐廳都聽到,忘了?”
祝琪禎的臉倏地漲紅。想起那次的自己糗態百出,在他面前丟盡了臉,便羞愧不已。“那什麼……今天牛排不錯,對吧?”
東方乾挑挑眉,一派輕鬆地說:“還是那天的好吃。”
祝琪禎咬牙切齒地狠狠切下一塊牛排,塞進嘴裡忿恨地說:“死魚臉,你就跟我作對吧,看我以後怎麼給你小鞋穿。”
東方乾低低地笑起來,“翹首以待!”說完他遞過去一張餐巾紙。
“gān嘛?”祝琪禎沒好氣地問。
“擦擦嘴。”他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示意。
原本就被他惹得心qíng不好,這會兒見他如此不解風qíng,祝琪禎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沒勁!電影裡都是男主角替女主角擦的,死魚臉,你就配當個路人甲!”說著她放下刀叉yù伸手去接,不料東方乾的手一收,突然起身低俯過來,吻上了她的唇角,輕輕一舔,還留戀地停留了一秒,然後不慌不忙地坐下,扯起嘴角淡笑道:“現在配當男主角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