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善,我真想每天都看到你的笑容。”韓熠昊發自內心地說道,每一次,她對著他展露笑顏,頓時便如有千萬縷陽光般驟然在他眼前敞亮,整個世界都不存在了,滿滿只余她。
從善卻微微抿了抿唇,有些不自在地收斂起笑顏,將火調到最大,讓鍋里的東西快點煮好。
兩人之間的氣氛好不容易轉好了,韓熠昊不想太快bī她,因此換了個話題,問道:“你妹妹沒事吧?”
“身體上沒有大礙。”從善輕聲說道,“至於jīng神上,還要等評估報告出來才知道。”
“我認識一個很有名的jīng神科醫生,如果有需要,我可以請他來替你妹妹治療。”韓熠昊誠懇地說道。
從善心裡想著,這還真像電視裡面演的,每一個成功人士都會對那些倒霉朋友說的固定台詞,不過她還是很感謝韓熠昊的用心,她說道:“應該不會那麼麻煩,我會多抽點時間開導她。”
菜煮好了,韓熠昊一邊給她夾菜一邊閒聊道:“你這個妹妹是不是在‘九宮’里見到的那個?”
他雖然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但除了從善,他一向對女人不太注意,尤其沈從如那天又化了濃妝,卸妝之後對她沒有印象也是很合qíng合理的。
“你還敢提?”一想起以前的事,從善故意板著臉說道,“告訴那個叫唐俊的,雖然我很感謝他幫過我。但是他要是再敢讓沈從如去他那裡‘上班’,我一定攪得他jī犬不寧!”
“放心。”韓熠昊眉目含笑,說道,“不止‘九宮’,A市所有的娛樂場所我都下‘通緝令’,行嗎?”
“這還差不多。”從善滿意地點點頭,“那種地方只會教壞小女孩。”
“你很關心這個妹妹?”韓熠昊好奇地問道,根據他調查的qíng況,沈家除了沈從義,那一對母女對待從善的態度簡直堪比“害蟲”,她又為什麼為了這個妹妹一次次犯險?
“當然,我只有這麼一個妹妹。”從善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那次見她對你的態度很不好,你都不恨她?”韓熠昊又試探著問道,他對她的事總是無比關心,先弄清她周圍的人、她的喜惡,他才好逐一攻破。
“說到底,她只是個小女孩,我又怎麼會真的恨她。”從善淡淡說道,
“那你舅舅一家人呢?”韓熠昊繼續追問道。
從善咬到個辣椒,辣得直哈氣,韓熠昊立即把水杯遞給她,她喝了幾口,說道:“我舅舅對我很好,只是舅媽……不過我不怪她,她嘴裡雖然說話傷人,但我相信她內心還是關心我的,否則就不會把我養這麼大了。”
說完,她反應過來了,盯著韓熠昊,疑惑地問道:“你做戶口調查還是咋的?”
“隨口問問。”韓熠昊笑笑,打消她的疑慮,“你要問我家裡的qíng況,我也會如實告訴你。”
“你就不怕我把你家的地址賣給恐怖分子?”從善狀似認真地說道。
“他們要敢來,還省了我不少麻煩。來一個抓一個,來兩個抓一雙!”韓熠昊自信地誇下海口。
從善一直都知道這個男人的“自負”,因此皺皺鼻子,沒有接話。
一頓飯就在東拉西扯中吃完了,從善注意到韓熠昊光顧著給她夾菜,自己卻吃得不多,想來,他這種大少爺或許真吃不慣這種“粗食”吧,因此問道:“你真吃飽了嗎?要不再去吃點西餐吧。”
“我下午的時候就已經用過餐了。”韓熠昊解釋道。
結帳的時候,韓熠昊自然不可能讓從善給,豪氣地甩下一疊錢,在幾乎整個店的歡送聲中,硬拉著從善離開了。
“你這人怎麼這樣?我知道你有錢,可我還沒窮到連頓飯都請不起的地步吧?而且你剛才扔那麼多錢gān什麼?想顯擺麼?你有錢怎麼不捐給災區、捐給孤兒院?你這種行為就叫鋪張làng費,該受到譴責!”一路上,從善碎碎念個不停,韓熠昊幾乎是連拽帶拖,才把她哄上車。
“是,沈從善指導員!”某人一臉嚴肅地敬了個軍禮,並深刻檢討自己犯下的“錯誤”,表示以後堅決聽從指導員的指示,絕不再犯。
“你。”被他氣得想笑,從善覺得這男人怎麼這麼無賴,跟他認真的話,只會把自己嘔死。
“好了,不氣了。”韓熠昊又說起了軟話,他說道,“我們現在去醫院看你妹妹好不好?”
這句話怎麼聽著這麼怪異?我們?從善立即拒絕道:“不用了,我回去洗個澡再去。”
韓熠昊想了想也是,這一身火鍋味到了醫院,怕也不太好,因此他說道:“那我在你家樓下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