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善揭開垃圾筒的蓋子,裡面裝著的果然是已經被打昏過去的安貝貝。
讓小河將安貝貝抱下去,從善和小柯跟在後面。
“沈姐,你剛才是怎麼發覺不對勁的?”小柯一臉驚訝地問道,她和從善同年,但卻跟著小河一起叫沈姐以示尊敬。
“他的手套。”一邊走,從善一邊解釋道,“如果真是清潔工,怎麼會收了垃圾出來之後,手套還這麼gān淨?而且裡面還有人,他也應該等人出來之後再收垃圾。只能說這個綁匪太不敬業了。”
“哇,那麼短的時間內,你就想到這麼多?”小柯佩服地說道,“我看不是那個綁匪不敬業,而是他遇到你就只能算倒霉了。”
從善笑了笑,沒再接話。其實當那個清潔工進去的時候,她就已經看出端倪了,她知道,這個時間段清潔工應該已經來回清理了好幾層了,絕不可能手套上一點污漬都沒留下,至於她為什麼要等他出來才拆穿,自然是想讓安家的人吃點苦頭。
回到了安家,蘇蕊荷果然勃然大怒,然而當她聽到是從善的機警救了安貝貝時,她的臉色變了又變,終究沒有多說一個字。
到了晚上,開了一天視頻會議的安道寧回家了,而這時,保護小組的人正好收工,兩輛車子在安家大門外擦身而過。
安道寧第一件事就是看寶貝女兒,哄了半天,安貝貝終於不哭了,她揚起布滿淚痕的小臉,對他說道:“爸爸,我是不是要什麼,你都會買給我。”
“當然會了,你是寶貝的小心肝啊。”安道寧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笑著說道。
“那好,我要你把今天那個女警買下來,當我的貼身保鏢!”安貝貝小手一揮,大聲說道。
“哪個女警?”安道寧疑惑地問道。
“她的名字叫……”安貝貝正想說出從善的名字。
站在一旁的蘇蕊荷臉色立即變了,她打斷道:“貝貝,你今天累壞了,早點休息吧,我和你爸爸還有點事要商量。”
“爸爸,你可是答應我了,那就不許反悔哦。”安貝貝嘟著小嘴,撒嬌道。
“好,好,只要我的心肝寶貝高興,你要爸爸買什麼都行。”安道寧摸了摸女兒的頭,慈愛地說道。
“你胡說什麼啊,這人能是隨便買的嗎?”蘇蕊荷怕安道寧真的答應了,趕緊拉著他走出了房間。
“你怎麼了?”一出了門,安道寧皺著眉頭,不解地問向臉色凝重的蘇蕊荷。
“回房再說。”拉著安道寧回了房,蘇蕊荷趕緊把門關上。
“什麼事要單獨說?”安道寧又問道。
“你知不知道,剛才你女兒叫你買的那個女警是誰?”蘇蕊荷不高興地開口說道。
“不就是一個女警嗎,難道我向陳局還要不到人嗎?”安道寧擺擺手,覺得她小題大做了。
“她是沈從善!”蘇蕊荷壓低了聲音,出聲說道。
安道寧驚住了,眉頭緊皺,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她是?”
“就是沈從心給你生的那個女兒!”蘇蕊荷恨恨瞪了他一眼,再說了一遍。
“安寧?”安道寧叫出了這個名字。
“什麼安寧,她現在叫沈從善,早就和你沒有半點瓜葛了。”蘇蕊荷酸酸地說道。
“怎麼會是她?”安道寧顯然還沉浸在驚訝中,思索道。
“怎麼不會是她,上次在酒吧外面救了貝貝的就是她,所以警方派她來保護貝貝,今天她又救了貝貝一次,你看貝貝現在有多依賴她。”蘇蕊荷有些擔憂地說道,話里沒有絲毫因為從善救了她女兒而該有的謝意。
“我還確實不知道這件事。”安道寧坐在沙發上,憶起了記憶里那個瘦弱的小女孩,原來救貝貝的就是她啊。
“那你還不想辦法趕走她!”蘇蕊荷催促道。
“她連著救了貝貝兩次,我們總要找個恰當的理由吧。”安道寧說道,“不然明天我找她談談。”
“你是想讓她走還是想見親生女兒?”蘇蕊荷不滿地問道。
“你在說什麼啊。”安道寧聽見她的話,有些不耐煩,“我要見還會等到現在嗎?”
“那你記得早點趕走她,看到她我就渾身不自在。”蘇蕊荷不忘jiāo代道。
“知道了,你去睡吧。”安道寧點點頭,敷衍地說了句。心裡卻湧上一種描述不出來的感覺,這麼多年了,她都長成什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