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沒按照流程,直接越級上報。陳廳長和安道寧是好朋友,他肯定會將整件事壓下來,你告訴他時難道就沒想到這一點?”從善懷疑地問道。
“從善。”梁司翰站起身來,將從善落在椅子上坐下,平靜地說道,“既然你也知道安道寧和陳廳是朋友,如果這件事我沒有第一時間向陳廳請示,你說陳廳會怎麼看我?”
“你是警察啊。”從善瞪著他,難以置信地說道,“就因為上級的看法,所以你任由真正的疑犯逍遙法外?”
“好,就當這件事我們秉公處理了,帶蘇蕊荷回來問話又怎麼樣?她根本沒動機,所以只要不承認,我們照樣也拿她沒轍。”梁寺翰心平氣和地跟她分析道。
“我知道動機。”從善脫口而出。
“你知道?”梁司翰疑惑地問道。
“蘇蕊荷看我不順眼,所以故意設了這個局,好害我被處分。”從善說道。
沒想到,梁司翰笑了,他搖搖頭,根本就不相信從善所說的話,他笑道:“從善,我知道你和安家人處得並不太融洽,可你的說法,根本就站不住腳。安太太就因為看不慣你,所以寧願找人綁架自己的親生女兒?這未免太牽qiáng了。”
“不相信我?”從善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她不敢讓外界人知道她和安道寧的關係,但蘇蕊荷做的這件事,她又不想輕易饒過。
梁司翰還是笑著搖頭,沒有說話。
從善明白了,就算她真的說了實話,梁司翰也不一定會相信,連他都不信了,其他人更加不會相信。
她站起身來,望著梁司翰,問道:“你是不是不想得罪安家,所以才這麼處理?”
梁司翰收起了笑容,皺著眉說道:“在你的心中,我就是這樣一個趨炎附勢的小人嗎?”
“對不起,我不該這麼說。”從善立刻致歉,她也是一時氣昏了頭,才口不擇言,但她還不想放棄,因此說道,“可是整件事我最清楚,蘇蕊荷她是故意針對我。”
“從善,你聽我說。”梁司翰捏著她的肩,輕聲說道,“這件事已經結案了,陳廳親自下的命令,我不可能違抗。你現在要做的事就是回家洗個澡好好休息,不要再胡思亂想。”
“你還認為我在胡說?”從善皺眉問道。
“我不是認為你在胡說,你是太累了,等睡醒了再考慮其他事好不好?”梁司翰一邊說著,一邊把她往門口帶。
“我。”從善張了張嘴,知道再怎麼說,他都認定她空口無憑,因此頓了頓,有些氣惱地離開了辦公室。
回到家裡,從善剛洗了澡出來,沈從義就叫她出來看電視。
“舅舅,怎麼了?”從善一邊擦拭著頭髮,一邊從房間裡走出來。
“快看新聞,南海那邊有新動靜。”沈從義急忙叫她過來坐下。
從善一聽,也立即坐在沙發上,如今她最關注的就是南海那邊的局勢發展,中菲對峙事件不斷升級,聽說廣州軍區和南海艦隊已經進入戰備,不知道韓熠昊怎麼樣了。
“菲總統阿基諾稱將收集”中國欺負菲“的”證據“;菲6艘漁船進入huáng岩島瀉湖……”
“美國紐約大學的幾位中國留學生在菲律賓駐聯合國代表團門口前拉開橫幅與國旗,就‘捍衛huáng岩島主權’問題進行示威遊行……”
“菲已向美發出要求,為菲武裝軍隊提供巡邏艇、巡邏機、雷達系統及海岸觀察站等設備,幫助菲達到”最低限度的可靠防禦“……”
“援引軍方發言人的說稱,鑑於緊張的局勢,我軍將重新進行戰略部署,海軍艦艇編隊將赴西太平洋海域,以調換先前一批人員……”
“好像是要調一批人去,又換一批人回來?”沈從義聽著新聞,有些喜悅的說道。
“也不知道是調哪些人回來。”從善喃喃說道,自從韓熠昊走了之後,就一直沒有跟她聯絡過,開始時她還覺得這樣挺好,但每天聽新聞,聽著南海那邊的局勢,她的心都要跟著跳上幾跳。
“你不要替小韓擔心,他會平安回來的。”沈從義拍拍從善的手,看著她一臉憂色,安慰道。
“我才不是擔心他。”被拆穿了心事的從善立即否認道,她不能讓舅舅看出她有多在乎韓熠昊,否則他一定會繼續亂牽紅線。
這時,屋裡她的手機響了,從善立即進屋,看見號碼竟然是--韓熠昊!
她本來沒有存他的號碼,但他臨走之前當著沈從義的面硬是將他的號碼輸入了她的手機,可憐兮兮地說要是自己回不來了,一定要親口跟她說最後一句。從善當時根本不想理他,但沈從義在旁邊幫腔,說南海風雲變幻,的確很有危險,要韓熠昊經常打電話回來報平安啊什麼的,所以從善就沒有再刪,結果他過去之後,這還是第一次打回電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