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洗嗎?”浴室的門打開了,身上只圍著一條浴巾的美麗女子走了出來,她看著chuáng上慵懶躺著的男人,紅唇微勾,誘惑無比地開口。
“我已經等不及了!”梁司翰笑著走近安芮,一把將她抱起,扔在chuáng上,高大的軀體隨之覆蓋,扯落她的浴巾,點燃男女之間最原始的**……
“從善,今天回不回來吃飯?”去韓熠昊家裡的路上,從善接到了沈從義的電話。
“舅舅,今天不回來吃。”從善笑著應道,她當然知道沈從義打這個電話來的目的,今天早上她匆匆回家換了身衣服就走了,沈從義想問她都沒時間。
“是不是去小韓那裡啊。”沈從義接著問道,昨晚從善一晚都沒回家,他再老糊塗也猜得到。
“恩。”從善承認道。
“從善,舅舅雖然很喜歡小韓,不過一個女孩子家也不能夜不歸宿,知道嗎?”聽到她要去韓熠昊那裡,沈從義其實高興得很,不過作為長輩,他還是要教訓兩句。
“知道了,舅舅,我自己有分寸。”雖然她和韓熠昊根本就沒發生什麼,但聽到沈從義的嘮叨,從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雖然她沒有父母,但還有個這麼關心她怕她吃虧的舅舅,她覺得足夠了。
“那什麼時候再叫小韓來家裡吃飯啊。”沈從義jiāo代道,“轉告他,舅舅想和他下棋。”
“我一定會告訴他的。”從善答應道。
收了電話,從善覺得心qíng從來沒有這麼舒暢過,心裡的包袱都卸下了,她也就能好好經營新的感qíng了。
到了韓熠昊的家,從善剛一進門,就被某人一把攬入懷裡,二話不說,將她壓在門上深深吻住。
“唔 ̄ ̄”沒有心理準備的從善漸漸喘不過氣來了,忍不住捶打他。
戀戀不捨移開她的唇,韓熠昊凝望著她的眼,吐出思念之qíng:“我好想你。”
從善忍不住俏臉一紅,“不是才一天沒見麼。”
“你難道沒聽古人言,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在我的心裡,就像有三年那麼長。”韓熠昊蹭著她的額頭,款款說道。
“受不了你,好ròu麻。”從善嗔叱道,推開他,“我好餓,先吃飯吧。”
本來從善打算買菜回來做的,但韓熠昊不想讓她辛苦,已經叫了外賣。
“吃完飯我們去看電影好不好?”他攬著她的腰,提議道。今天他可專程問了唐俊等人,一般的戀愛流程是什麼,雖然從善接受他了,但該有的步驟還是不能少。
“你不是說這個樣子不想出去見人嗎?”從善調笑道。
“我這個樣子走出去,你才放心啊,別的美女都不會多看我一眼。”韓熠昊坐了下來,又拉著她坐到自己腿上。
“我才不會不放心,要是誰看上你了,我就把你打包送給人家。”從善嘴硬地反駁道。
“口是心非的女人。”韓熠昊憐愛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又想去親她。
從善趕緊捂住他的嘴,說道:“先吃飯。”
說著,就想從他的腿上跳下來,韓熠昊卻不讓,鐵臂橫在她的腰間,讓她動彈不得:“我要你餵我。”
“你還蹬鼻子上臉了。”從善不悅地瞪著他,男人果然不能寵,有一就有二。
“我的手好痛。”說著,他又耍賴地將頭埋在她懷裡,磨啊磨。
“你就裝吧。”從善才不信他,他右手再痛關他左手什麼事。
沒想到,韓熠昊卻忽然用嘴咬開了她制服上的一粒扣子,低沉醇厚的聲音從她的胸口位置傳來:“你穿制服的樣子好誘人。”
打住!他想gān嘛!
從善慌忙推開他的頭,心跳有些加快,“不許動手動腳。”
“我動的是嘴啊。”他邪邪一笑,眸子流光溢彩。
“吃飯!”每次面對他的調戲,她都毫無招架之力,只好轉移開話題。
“我要抱著你吃。”他將頭靠在她的肩上,固執地說道。
從善掙脫不了,只好認命,她揭開桌上的蓋子,看見他叫的外面竟然是西餐,這傢伙,一定是故意的。
“你看,我只有一隻手,切不了牛排。”他理所當然地說道。
“你好jian詐!”從善指控道,手卻認命地替他切起了牛排。
餵了一塊給他,韓熠昊卻含著要她也吃,從善拗不過他,剛咬了一口,他卻趁機吻住她,一塊ròu就這麼被兩人嚼著吞了下去。
“你好噁心!”從善輕輕打了他一下,臉蛋酡紅。
“我覺得好甜。”他舔了舔嘴角,笑得好不魅惑。
“不許再這樣!”從善眼含警告地瞪著他,說道。
“好。”調戲夠了,韓熠昊也知道她真的餓了,就不再使壞。
不過話這麼說,他的手卻偶爾不安生地在她身上遊走,從善只能推他,掐他,一頓飯吃下來,他的手沒事,她的手卻酸了。
吃飽了飯,韓熠昊摟著從善躺在沙發上,貪婪地嗅著她秀髮的香氣。
“舅舅說,讓你什麼時候去家裡吃飯。”從善像小貓一樣柔順地窩在他懷裡,輕聲說道。
“好。”他喃喃答應,又忍不住想親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