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本來就丑嘛。”從善實事求是地說道,他估計是圖方便把幾個jī蛋打在了一起煎,所以才做成了這麼一大塊凹凸有致的“蛋餅”。
“快吃!”他“惡狠狠”地夾起一塊“蛋餅”,送到她嘴邊時,動作卻很輕柔。
“你吃了嗎?”從善含糊地問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太餓了,她竟然覺得這蛋餅的味道還不錯。
“吃了。”他回答道,他的飲食習慣和她不太相同,由於在特種部隊呆過幾年,所以他吃的東西從善有些接受不了,比如他一大早就喝一大杯蔬菜榨汁,還吃一塊牛排,有時還要加個生jī蛋。從善嫌棄他是“野蠻人”,所以早餐一般不和他吃。
“我還要。”實在是餓到不行,從善不客氣地使喚韓熠昊道。
轉眼盤子就空了一半,他又殷勤地端來牛奶,讓她慢點喝。
“咕嚕咕嚕”就灌下一大杯,吃飽喝足的從善總算覺得身子骨開始恢復力氣,雖然她還是酸痛得要命,但比起剛才好多了。
“去泡澡緩解一下。”韓熠昊見她臉上的滿足之色,寵溺地說道。
“不要,我動都不想動。”她被他“折騰”了一夜,如今除了嘴巴,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韓熠昊卻根本就不是在詢問她,二話不說就掀開被子,將未著寸縷的從善抱起來,大步走進浴室。
昨晚“鴛鴦浴”沒泡成,今天說什麼也要補回來。
浴缸里早就注滿了熱水,韓熠昊將不停抗議的從善輕輕放下去。
渾身上下像被大貨車碾過的酸疼肌膚一遇上熱水,這刺激立即就讓從善“熱淚盈眶”,尼瑪,這水好燙!
“韓熠昊,你想燙死我嗎?”從善惱怒地吼道,想爬起來,不爭氣的手卻撐不住地一滑,帶著整個身子往水裡沉去。
跨身進來的男人趕緊一撈,將她的頭帶離水面,好笑地說道:“這種水溫才能讓你快速減輕酸痛感。”
“胡說,我覺得更痛了。”從善瞪著他,被他翻轉了姿勢,躺在他身上。
因為他的進入,浴缸頓時顯得狹小很多,水也溢了出去。
“配上按摩就好了。”韓熠昊壞壞地笑著,骨節分明的十指開始在她的關節上按動。
“啊!輕點!”他不知輕重的力道讓她忍不住呼痛,卻如他所說,漸漸沒那麼乏力了。
從善頹然地躺在他身體上,嘴裡無意識地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輕哼,卻沒注意到頭頂上的男人因為她的“呻吟”呼吸慢慢加重了。
“你捏哪裡?”忽然,從善驚呼一聲,吃力地抓住他的手腕,卻制止不了他的為所yù為。
“不要……太過分……了。”熱水加上他的撩撥,讓她變得氣喘吁吁,想推開他,卻怎麼也使不出力氣。
這時,座機鈴聲響起了,因為臥室和浴室門都沒有關,所以聽得格外清楚。
電話!知道這個座機號的人沒幾個,說不定是舅舅打來的!從善頓時一個激靈,就想掙扎著從他身上爬起來,卻不了酸軟的腿一個不濟,剛站起了一半就被雙腿間的疼痛抽去了所有力氣,重新跌坐回了他的身上。
“啊!”
“嗯!”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個是“傷口”被撕裂般發出的痛呼,一個是愉悅到極致溢出的悶哼。
沒錯,因為角度關係,兩人好巧不巧地完成了又一次“結合”……
從善咬著牙,恨恨地想起昨晚,也是這樣,同樣的電話,同樣她想藉口推開韓熠昊,卻同樣該死不死地坐了下來……
她都這麼“主動”了,到嘴的ròu再不吃,那他可真是傻子了,有力的大掌鉗住她纖細的腰肢,不給她抗拒的機會,就將她帶入了另一波巫山**……
良久之後,饜足的男人終於抱著昏睡的女子走出了浴室,她的身上又新添了無數紅梅狀的吻痕。
這一整天他們都是在chuáng上渡過的,主要是從善像個軟腳蝦一樣,走不到幾步就撲去親吻大地母親,韓熠昊gān脆叫了外賣,和她在家裡看影碟。
當然,他不會只看那麼老實,有時從善一個眼神或者無意識的動作,都會惹得他“狂xing大發”。
她實在搞不懂他哪有那麼好的jīng力,以為他很快就會累了,結果直到第二天早上,她才徹底知道自己錯了,真的不該懷疑一個特種兵的體力啊!
於是,從善堅決地要求出門,她再也不相信韓熠昊所說的,留在家裡讓她好好休息了,而且她還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他有好幾次都沒做安全措施,她可不想這麼快就“造人”成功。
“從善,我愛你。”韓熠昊愛戀不舍地在她臉上親了又親,絲毫不隱藏心中的愛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