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她怎麼好好說啊?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她一張嘴,脫口而出的卻是壓抑不住的嬌喘,她趕緊咬住下唇,不肯發出聲音。
“不說?”他含住她的耳珠,往她敏感的耳蝸里chuī起,惹得她忍不住全身戰慄。
她的意識漸漸被**取代,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只無助地抓住chuáng單,白嫩的玉手扣成十個白玉小節,眼神中帶著迷濛,櫻唇微啟,哀聲討饒道:“昊,我錯了……”
“哪裡錯了?”他得寸進尺地追問道,撫摸上他最愛的凝脂肌膚。
“不該以身犯險……”他怎麼能如此惡劣,竟然在chuáng上bī問她!不過就算再惱火,她現在也反抗不了他的為所yù為。
“總是這麼不乖,今晚我要好‘懲罰’你。”他邪肆地輕笑道,釋放自己,抵住她。分別了一周,他本來就打算要好好“疼愛”她,現下又多了個理由,她今晚別想休息了。
這時,電話鈴卻響起了。
從善一驚,剛恢復一絲理智,他卻一個挺身……
“啊!”半痛楚半歡愉地叫出了聲,他卻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她柔嫩的唇瓣上,舉起手機,示意道:“不要太大聲了,我要接個電話。”
從善一聽,趕緊咬住手指,什麼聲音都不敢發出,可他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摁下通話鍵,韓熠昊低沉的聲音問道:“什麼事?”
電話是唐俊打來的,“我們幾個都在酒吧,你要不要帶上你的小女警一塊來?”
安靜的房間內,電話那端的聲音也聽得清楚,從善聽到熟悉的聲音,緊張得整個身體都繃直了,連喘氣聲都不敢發出了。
被她無意識的身體反應刺激到,韓熠昊的動作幅度變得有些克制不住,從善嚇得伸手抵住chuáng頭,以免頭部撞上,而捂住嘴的小手卻怎麼都不敢鬆開。
或許是刺激,讓兩個人的身體都變得比平常更敏感,狂qíng男人看著身下女子壓抑卻布滿紅cháo的俏臉,忽然起了壞心,他沒有立即掛斷電話,卻開口問道:“在哪裡?”
唐俊報了個地名,忽然聽到有些異常的聲音,好奇地問道:“你在做什麼?”
從善美麗的大眼哀怨地瞪著韓熠昊,要是他敢讓唐俊知道,她永遠都不再理他!戲弄夠了,韓熠昊知道再不適可而止,他心愛的女人就真的會恨他,所以gān脆果斷地說道:“沒什麼,兩個小時後見。”
說著,切斷電話,扔到了一邊。
抓住她白皙的長腿,他不再有任何克制地“馬力全開”……
從善頓時覺得眼前一片黑暗,兩個小時,他真想累死她嗎……
然而,兩個小時後,從善不僅“安然無恙”,還被韓熠昊軟磨硬泡拉來了酒吧。
她累及,只想睡覺,他卻不允,非要她跟去,說是她在旁邊,別的女人才不敢打他主意。
從善理都不想理他,正想說誰要就送她好了,他卻又開始脫衣服,說不去那就一直在家裡“做”。
她渾身一個激靈,立即就從chuáng上爬起來了,儘管渾身酸痛,卻速度極快地套上一件長袖的蕾絲長裙,再搭配一條同色的薄款絲巾,理了理長發,將脖子以下的吻痕剛好遮住了。
源於母親的影響,從善很喜歡帶點蕾絲的衣物,顯得清純又不失女人味,韓熠昊開始也詫異以從善的xing格怎麼會喜歡這種風格的衣物,直到她告訴他,她母親對蕾絲可以說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喜愛,小時候給她穿的也都是各式各樣的蕾絲裙,所以這種喜愛也延續到了她的身上。
韓熠昊當時聽了,點點頭,說了一句讓她石化的話:“難怪你的內衣基本上都是帶蕾絲的。”
之後,韓熠昊就偷偷把從善那些舊衣服都給扔了,給她買了很多款式的蕾絲衣服,還叫她一件件試給他看。
“從善,你好美。”韓熠昊走過來,摟著她,毫不掩飾眼裡的讚美,其實她本來就是美人胚子,只要稍加打扮就教他移不開目光。
“好了,知道你ròu麻,我們出門吧。”儘管聽了很多次了,但她還是忍不住臉紅,拉著他的手就向門外走去。
下樓的時候,她兩腿一軟,差點摔下去,幸好他眼疾手快,才沒讓她跌個大跟頭,不過他忍笑的模樣讓從善很窩火,狠狠瞪了一眼這個罪魁禍首!
找到了唐俊等人,除了齊名揚,每人身邊都摟著個胸大腰細的辣妹,看見韓熠昊和從善進來,毫不客氣地調侃道:“出門用了兩個小時?你們做了什麼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