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的時候,韓熠昊才回到家,從善換了身睡衣坐在沙發上等他,連電視都沒開。
聽到開門的動靜,她站起來,看著韓熠昊進屋。
“怎麼還沒睡?”他有些詫異,還以為她已經睡著了。
“我在等你。”從善走過去,將他的外衣接過,掛在衣架上。
知道她想問什麼,韓熠昊拉著她坐到chuáng邊,主動開口道:“你想問子銘的事?”
從善點點頭,不否認當這件事剛發生時,她是很憤怒的,打給韓熠昊時,他卻不願多說,就越發讓她惱怒,不過等她平靜下來,也就想通了他的做法,他這種xing格的人怎麼可能出賣朋友。若不是事qíng嚴重,她也不想一直追問他。
“我不想瞞你,子銘確實參與了,不過他不是第一個拔槍的,也沒有打死對方任何一個人,自己還受了傷。從善,這件案子我不希望你cha手。”韓熠昊坦白說道。
“可他卻是始作俑者之一,要不是他和秦柯,今晚怎麼會死那麼多人?熠昊,我也不希望你包庇他。”從善也說出心裡的話。
“你聽我說,我知道你是警察,你希望所有案子都秉公處理,但這件案子太複雜,就算真追查下去也不一定能得到什麼結果,我是不想你失望,才不讓你跟。”韓熠昊沒有說自己打算cha手的事,其實以勾家的家世背景,也能擺得平,只不過他和唐俊出馬,會快捷很多。
“你是在暗示什麼?”聰明如她,怎麼會聽不出他的弦外之音,“得不到結果”,意思就是要不了了之了。
“你當警察這麼多年,很多事並不需要我明說。”韓熠昊也不否認,反正她遲早也會知道。
“你們是不是打算用關係走後門,隨便找幾個替罪羊就了事?”從善緊緊盯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qíng,語氣也聽不出喜怒。
韓熠昊卻沒有正面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摟緊了她,知道她心裡堵著,勸道:“每個人心中的正義公理其實並不完全相同,有些時候為了達到自己心中的‘公平’,會採取一些非常規手段,但這並不代表我們就不遵紀守法了,而是換一種方式,讓無辜的人在法律之外得到保護。”
從善知道他的意思是他覺得勾子銘是無辜的,不應該受到制裁,可是在她看來,即使勾子銘沒有開槍she人,他是那伙人的頭頭沒錯,他和秦柯約好鬥毆也是事實,如果沒有警察死亡,她或許還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現在弄成這樣,難道就不應該有人出來負責?
“你gān脆直接說,有的是法律空子讓你們鑽,錢和權加起來可以擺平很多事qíng了,對嗎?”從善面無表qíng地望著他,兩人都在心裡盤算怎麼說服對方。
“生氣了?”見從善臉色不善,韓熠昊立即湊著臉過去親了親她小巧潤澤的唇,大掌伸入她的睡衣內,肆無忌憚地遊走,想轉移她的注意力,“我知道你的立場,但那是子銘,不是別人,你就當賣我一個面子,不要捲入好不好?”
被他揉捏著敏感的部位,從善忍住溜至嘴邊的呻吟,這男人,每次都用這招是吧?
心裡泛起一絲冷笑,從善忽然主動後仰著臉,吻上他xing感的薄唇,嬌柔的身軀在他懷裡緩緩地蹭啊蹭,小手撫上他結實寬廣的胸膛,隔著衣物有一下沒一下地在他胸前挑逗。
韓熠昊的yù火頓時被點燃,急切地要脫掉她的睡衣,從善卻忽然用力推開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指著門口說道:“今晚你去睡客房。”
韓熠昊楞了楞,不明白從善玩的這是哪出,前一秒還挑逗他,後一秒就要把他驅除出房?
但瞬間就想明白她一定是為了“報復”他剛才的言論,不過他現在某處疼得難受,不想為了那些無聊的事破壞“好事”,所以又走近她,溫聲軟語地哄道:“從善,別折磨我,我保證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好不好?”
男人yù火中燒時說的話要是能信,母豬都能爬樹了!吃過太多虧的從善態度很堅決,他抱著她,她就直接把他往門外推,韓熠昊不想傷到她,任她推搡著,卻又不肯挪動一步。
哄了半天,她還是冷著張臉不肯配合,韓熠昊好多天沒有碰她,早就被yù火燒得難受,漸漸也有了一絲惱意,gān脆不再徵求她的“同意”,反正他有的是辦法對付她。
他低下頭吻她的耳側,她的身子立刻微微顫抖了一下,他知道她的那裡尤其敏感,每次只要他一吻,她就軟下來,果然,不消片刻,她的四肢就變得無力,只能攀附在他qiáng壯的臂彎里。
韓熠昊抬起頭來,望著她氣息不穩的模樣,眸底閃過一絲得逞的jīng光,卻因為這個眼神,讓從善有些消退的反抗qíng緒瞬間又重新燃了起來,她最討厭別人qiáng迫她。
所以,當韓熠昊打算攔腰抱起她時,從善一個拳頭打在了他的小腹上,力道雖不大,但也能讓他停上一兩秒。
她趁機退後幾步,冷聲道:“今晚我不想。”
滿腔熾熱的**火焰忽然挨上一拳,韓熠昊縱然是再好的脾氣也惱了,chuáng事上她還從沒有反抗過他,如今為了一些不相gān的人,一再拿喬甩臉子給他看,一氣之下如她願就走出了主臥。
從善心裡也氣得不輕,或許在韓熠昊這種人看來,死一兩個普通人沒什麼大不了的,所以明明有罪,他都會義無反顧幫他那些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