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過去?”王婷吃了一驚,臉色一變。
“王婷,你為什麼這麼怕他?”從善對她的反應很不解,又還關心著他,卻又十分害怕他。
“我不想見他。”王婷後退了一步,不肯說出原因。
從善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也不打算讓王婷去見勾子銘,等他的人來了,她再想辦法。
大概四十分鐘後,有人來到了病房,要接從善和王婷。
“她不會跟你們去的。”從善開口拒絕道。
“如果她不去,我們少爺只好讓醫院停止對她外婆的治療,你們不妨再考慮下。”來人生硬地說道。
“你們敢!”從善怒了。
“從善,我去。”王婷拉住從善,臉色煞白地說道,她比從善更清楚勾子銘是什麼樣的人,而且外婆是她最在乎的人,她不會拿外婆的安危開一絲玩笑。
“那你外婆誰照顧?”從善不明白王婷的轉變為什麼這麼快,她真的就這麼怕勾子銘?
“我們帶了高級護理來,你們可以放心。”來人往身後一指,一名中年婦女進來了,“現在可以走了嗎?”
從善心裡還有火氣,勾子銘何必這麼bī王婷,王婷卻拉著從善的手,說道:“我們走吧。”
040 jiāo易
坐在轎車裡,從善發現對方似乎沒有刻意繞路,而是直接將她們帶到了一座別墅內。
從善心裡猜測,勾子銘不是信任她,而是信任韓熠昊,又或者他覺得自己問心無愧,才敢這麼堂而皇之就讓她看清楚路線。
車門被打開了,從善看了一眼qiáng裝鎮定的王婷,安慰道:“沒事的,如果他敢做出什麼事,我立即帶你走。”
“恩。”王婷點點頭,跟著從善下了車。
有人將她們帶到了客廳,勾子銘正慵懶地坐在沙發上,氣色不錯,手裡還晃動著一杯紅酒,怎麼看都不像一個剛受傷的人。
見她們進來,勾子銘手一揮,讓其他人下去。
等到只剩三人時,他薄涼的唇緩緩勾起,指了指沙發,說:“坐。”
“不用了,我只是來問你幾個問題,問完我們就走。”從善平靜地說道,身體不著痕跡地將王婷擋住,她不知道他究竟對王婷有什麼企圖,但她一定要保護她安全離開。
“說。”勾子銘淺淺一笑,視線從被擋住的女人身上收回,簡潔明了地開口。
“你是不是受了槍傷?”從善問第一個問題。
“恩。”勾子銘點點頭。
“誰打傷你的?”從善又問道。
“秦柯。”勾子銘回道。
“那你知不知道他在哪?”從善繼續問道。
勾子銘發出一聲嗤笑:“如果我知道他在哪,你覺得我會這麼罷手?”
從善聽出了他的意思,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說道:“難道你還想鬧出事qíng來嗎?”
勾子銘放下酒杯,頎長的身材慢慢站起,踱向從善二人的方向,玩味地反問道:“我鬧事?沈警官,如果你被人打了一槍,你會這麼輕易了事?”
“那你就什麼都沒做嗎?”從善反問道,“對方也死傷了好幾個人,你敢說你沒有拔槍?”
“這點我不否認。”勾子銘滿不在乎地承認道,“不過有人指證我嗎?”
“我知道你們兩邊的人馬有默契,秦柯的人不指證你,你這邊的人也不會供出對方。不過現在有警察死傷,你覺得警方會善罷甘休?”從善對他的態度有些不滿,不過不好發作。
“警察被打死,是我離開之後才發生的事,如果你要稽凶,會不會問錯了對象。”勾子銘一向對外人都沒什麼耐xing,要不是看在韓熠昊的面子上,他早就懶得和從善說來說去,他的目標,是她身後躲著的那個女人。
“屍體上有你們兩方人馬打出的子彈,你和秦柯都逃脫不了gān系。”從善一想起家屬痛哭的場景,心裡就堵得難受,所以她才一定要來找勾子銘問清楚。
“誰開的槍,誰發出的子彈,警方查不到嗎?”勾子銘冷冷一笑,警察死了關他何事。
“難道你一點都不覺得自責?”從善窩火地問道,他的臉上絲毫看不出愧疚,死人在他看來就是一件很普通的事?
“我為什麼要自責?我又沒有殺人。”勾子銘冷聲道,他倒是真想殺人,只不過秦柯先開槍打中了他,韓熠昊等人又隨後趕到,將他帶走了,不然他一定會“回敬”這一槍。
“可是事qíng是因你們而起。”從善隱隱有了怒氣,他的意思是只要不是他親手了結,他就沒有責任了?
“那你想我怎麼做?”勾子銘反問道,“賠償金我倒是可以多給一點。”
聽到這麼沒誠意的回答,從善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確實,又能要求他怎麼做?讓他站出來親口承認他是組織人,是不可能的。除了用錢補償,在勾子銘這裡,或許連聲“抱歉”都得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