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勾子銘嘲諷地問道,她又不是沒見過比這更嚴重的傷,又何必裝模作樣。
王婷一抬眸,對上他戲謔的眼,心中一驚,趕緊低下頭,專心致志地上藥。
手中一個不小心,用力重了些,王婷害怕得一停,本以為會惹來他的咒罵,卻連抽氣聲都沒有。
“還不繼續?”這該死的女人,是故意的嗎?痛得他想罵人,不過身為男人卻不得不挺住。見她停了下來,他催促道。
王婷趕緊繼續,好不容易換完了藥,兩人都出了薄薄一身汗。
勾子銘大手忽然一揮,王婷胸口處的紐扣頓時四散飛落。
“你gān什麼?”她大驚失色,想跑,卻被他單手制住。
“去換件衣服,我看著心煩。”勾子銘冷著一張俊臉,說道。包得就像個粽子一樣,他恨不得把她的衣服都撕碎。
王婷怔怔地望著他,答道:“我沒帶衣服。”
勾子銘走向自己的衣櫃,甩了件白色襯衫出來,“穿這件。”
“這是你的。”王婷不願。
“你是不是想被我親手剝光?”他威脅道。
王婷一聽,趕緊抓起衣服衝進了浴室,身後傳來勾子銘帶著警告意味的聲音:“把你身上和衣服上的消毒水味道都給我洗掉!”
041 約見
待回了警局,從善接到個電話,對方自稱是韓家管家,他們的夫人今晚約從善見面。
從善一聽,立即變得緊張了,韓熠昊的母親要見她?
“沈小姐,夫人說這是一次單獨會面,所以不希望你告訴別人。”對方委婉地提醒了一句。
“我明白。”從善知道“別人”是指韓熠昊,其實她也並不打算告訴他,該來的遲早會來,如果連單獨見他母親的勇氣都沒有的話,那她也未免太沒用了。
就在從善為今晚的會面思索該如何穿著打扮,如果說出得體不失禮的話時,另一邊,王婷正穿著勾子銘寬大的襯衫走出了浴室。
她小心翼翼地從門fèng里瞄了一眼,見房間裡沒人了,她才走了出來。
巨大的落地玻璃此時打開了,輕薄的窗簾像羽翼般被風chuī起,在空中徐徐飄dàng,一陣涼風拂過王婷**的小腿,她轉頭望向陽台的方向,明晃晃的陽光有些刺眼。
由於沒有帶別的衣服過來,房間裡也沒有洗衣機,王婷抱著自己的衣服打開門,想去找個地方把自己的衣服清洗了。
剛一開門,只聽到樓下大廳里傳來一陣女子哭泣聲,帶著聲聲哀求。
王婷立即將門合上,只開了一點,想聽清楚下面的動靜。
只聽勾子銘的聲音緩緩響起:“秦柯在哪?”
“勾少爺,我真的不知道,你放我走吧。”女子哭求道。
“不知道,你是他最寵愛的qíng婦,難道一個電話都沒打給你?”勾子銘擺明不信,冷哼一聲,聲音冰冷。
“他真的沒有聯繫我,勾少爺,請你相信我。”女子似乎是跪著爬到了勾子銘面前,膝蓋在厚厚的毛毯上摩挲發出細細的“沙沙”聲。
“相信你?”勾子銘的聲音變得輕佻,“胸夠大,臉夠魅,果然是名尤物,難怪秦柯對你那麼著迷。”
女子以為勾子銘看上了她,頓時用更柔魅入骨的聲音說道:“勾少爺,我真的沒有騙你…”
“哦?”勾子銘發出輕笑,“既然他不要你了,那做我的女人如何?”
女子一聽,頓時變得驚喜:“其實我仰慕少爺很久了…”
王婷聽到這裡,心臟像被什麼刺中,痛楚並不尖銳,卻泛著絲絲酸楚和涼意。她準備合上門,不想再聽了下去了,勾子銘本來就是這種人,她又不是不知道,何必再給自己找難受。
突然,“啊!”一陣尖叫響起,是那女人發出的。
勾子銘的聲音接著響起:“想成為我的女人,那就得有一點用處。如果你引不出秦柯,那我只好把你送去‘安慰’怒火衝天的弟兄們。選哪一條,自己抉擇。”
“勾少爺,求求你…”女子哭得好不淒涼。
“把她關起來。”勾子銘一聲令下,有人立即把女子帶走了。
王婷還沉浸在所聽內容的震驚中,勾子銘抓了秦柯的qíng婦,想用她來引出秦柯,難道他真的還想再做點什麼嗎?
不行,她要不要告訴從善,阻止勾子銘?
然而一陣腳步聲打斷了她的思考,意識到是勾子銘回來了,王婷急忙關上門,抱著衣服衝進了浴室,她不想和他單獨相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