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善心裡咯噔一跳,原來岳青菱早就算計好支開韓熠昊來對付她,城府之深、心機之重,果然不是一般人。
“那先告辭了。”從善站起身來,對岳青菱點點頭,轉身離開。
幾天,還有幾天,她能不能撐到韓熠昊回來那天呢?
還有,懷孕的事,就連她自己都是幾天前才知道的,岳青菱怎麼會這麼快就知道了?難道她身邊一直布著岳青菱的眼線,而她自己卻毫不知qíng?
回了家,沈家人已經睡下了,但房間裡的燈光卻沒有熄滅,從善知道,舅舅一定還在煩惱,可她該怎麼做呢?難道真要假意離開A市,避開岳青菱嗎?
為什麼她和他要走得這麼辛苦,在薩莫斯是這樣,到現在還是這樣,無數阻礙隔在他們中間,似乎怎麼跨都跨不完,下一步她究竟該怎麼走?
手撫上腹部,感受著那還太脆弱的生命,她知道,無論發生什麼事,她都不會放棄這個孩子,即使天要作對,她也會拼盡全力用生命護住它。
夜已深了,王婷覺得口渴,想出去接杯水,當她來到一樓廚房時,隔著窗戶看到花園裡有個小木屋還亮著燈,那裡還傳來一些不正常的聲音。
她環顧四周,大房子裡靜悄悄的,一個人影也沒有,自從勾子銘撂下狠話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見過他,房子裡本來人就少,如今除了做飯的廚娘,估計就只剩她了。
“求求你們……不要……”小木屋裡傳來的哭泣聲變大了,讓王婷聽清楚了內容。
她的臉色陡然一變,在這屋子裡見過的女人,除了廚娘和她,就只剩那天見到的據說是秦柯的qíng婦了。
想起勾子銘說過要把那女人關起來引秦柯現身,現在又聽到這些不對勁的聲音,王婷心中一驚,下意識就往後花園走去。
距離近了,王婷也聽得更清楚,除了女人的求饒,還有男人粗獷的笑聲,她有些害怕,本想打電話報警,但這屋裡的電話線都被拔掉了,她的手機也被沒收,除了勾子銘能和外界溝通外,她根本就不能通知任何人來。
思索了片刻,王婷折返到廚房裡,拿了刀為自己壯膽,她深吸一口氣,跑到小木屋外面,一腳將門踢開,看到一個粗獷的男人正壓在一個女人的身上,那女人正是秦柯的qíng婦。
“放開她!”王婷歷喝一聲,手握緊了菜刀,指著那男人。
男人抬起頭來,雙目血紅,渾身酒氣,一看就是喝醉了,他看見王婷,頓時露出一絲yín笑,慢慢站起來,大笑道:“又來了個小美人,本大爺今晚真有福氣!”
王婷心一驚,被男人口中噴出的酒氣熏得倒退一步,她把刀舉得更高,壯著膽子繼續說道:“你這個醉鬼,再不走,我就不客氣了!”
“不客氣嗎?”男人猥瑣地笑著,目光放肆地在王婷身上打量,那邪惡的表qíng讓王婷忍不住渾身起了層jī皮疙瘩,他根本不把她手裡的“小刀”放在眼裡,熊腿一跨,靠近王婷,哈哈大笑,“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個不客氣法!”
說著,粗壯的胳膊一伸,就向著王婷抓來,王婷發出一聲驚叫,條件反she就拿刀劈下去,卻不料男人另一隻手飛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一個用力,她發出一聲哀嚎,手中的刀就落了地。
“小美人,現在你跑不了了。”男人大笑著將王婷扯進懷裡,粗糙的大掌在她身上胡亂摸著。
“放開我!”王婷劇烈掙扎,力氣卻怎敵一個大男人,她忽然死命咬住男人的胳膊,用力撕扯,男人吃痛,想甩開她,卻被她一個膝撞撞到他的鼠蹊之處,處於興奮之中的男人怎堪這種力道,痛得大吼一聲,“啪”的一耳光扇向王婷的臉,將她擊倒在地。
“臭娘們,敢撞老子的命根子,老子非廢了你不可!”男人漲紅了臉,呀呀的叫著,一把抓住王婷的雙腿,用力分開,只聽“撕拉”一聲,她的外衣就被撕裂了。
“放開!”被那一巴掌打得昏頭腦漲,王婷還沒反應過來,衣服就被他撕開了,她厲聲大喊,一隻手抓住木屋裡堆放著的木頭,用力砸向逞凶男人的腦袋。
“咚!”的一聲,猝不及防的男人被砸得腦袋冒血,他更怒火衝天,又給了王婷狠狠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