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勾子銘,從善就想起王婷,這兩天她給王婷打電話一直都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而王婷也沒有主動聯繫過她,所以她想打聽下這兩人的qíng況,“對了,勾子銘的傷好了嗎?”
“差不多了。”唐俊看了從善一眼,回答道。
“哦,那他還需要人照顧?”從善試探著問道。
“你應該不是問子銘的qíng況吧。”唐俊聰明地猜測出從善“別有意圖”,笑著問道。
“呵呵。”從善一笑,坦承道,“是的,我其實是想問王婷的qíng況。”
“王婷?”唐俊思索了一下,“這名字有些熟悉。”
“他沒告訴你嗎?王婷在照顧他。”從善愣了愣,唐俊也不知道?
“這兩天的事?”唐俊挑眉,問道。
“恩。”從善點點頭。
“那我不太清楚,他在別墅療養,這兩天沒和他見過面,只是有電話聯繫。”唐俊回答道。
“哦。”從善有些失望,還以為這“五人黨”無所不知。
“王婷是你朋友?”唐俊見她面色有些不妥,詢問道。
“恩。我待會自己去他吧。”從善說道。
隔了幾秒,唐俊忽然想起了什麼,出聲問道:“王婷?是不是兩年前救過子銘那個王婷?”
“沒錯。”從善急忙點頭。
“她在照顧他?”唐俊又問道。
“恩,勾子銘要求的。”從善答道。
唐俊點點頭,卻不說話了。
“你覺得奇怪嗎?”敏銳地捕捉到他眉宇間的疑惑,從善發問。
“沒有。”唐俊搖搖頭,不願多言。他們幾人之間都有默契,不對其餘人的“私事”亂發表評論。
從善也不再問了,安靜地坐著等另兩人前來。
048 失蹤
過了十分鐘,勾子銘就到了,他仍然是那副風流倜儻的模樣,衣領大開,古銅色的胸肌泛著健康誘人的光澤,皮質緊身長褲將兩條修長筆直的腿修飾得jīng壯又筆直,不認識的人看見他,或許還會誤以為他是國際名模。
“少傑還沒到?”勾子銘掃了從善和唐俊一眼,挑起修長的濃眉,邪邪問道。
“這不就在你後面。”身後一道聲音響起,錢少傑也到場了。
“你不是說會晚一點,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唐俊見錢少傑來了,笑問道。
“我的工作能力,你們不知道嗎?”錢少傑一臉自信,和勾子銘一起坐在從善的對面。
“你的工作能力不就是臭屁麼?”勾子銘斜睨著他,挖苦道。
“去,誰能有你臭屁,看你這身行頭,我還以為你要去選美。”錢少傑“嫌棄”地瞄了一眼勾子銘的穿著,嘲諷道。
“你就不懂了,這叫時尚。”勾子銘臭美地理了理衣領,得意地說道。
“行了,你們兩個就別貧嘴了。”唐俊適時打斷了兩人的互相打擊,將話題轉到了今晚會面的主題上,“從善,你說說韓夫人找你講了些什麼?”
從善於是把這兩次見面的大致經過敘述了一遍,“總之,她要我離開韓熠昊,看樣子,如果我不答應,她是不會罷休的。”
“韓家老佛爺的xing格就是如此。”勾子銘摩挲著下巴,緩緩說道,“她是不是已經著手對付你身邊的人了?”
“恩。”從善點點頭,他們果然比她了解韓家的人,她還沒提到這一點,他們就已經猜到了。
“岳姨的手段其實來來回回也就那麼幾種。”錢少傑接口道,“無非就是用錢和權來壓人,迫使對方繳械投降。心慈手軟這個詞我看不會在她身上出現。”
“第一次見面我沒有答應她,第二天她就對我的家人下手了,所以我現在擔心她繼續對我身邊的人出手。”從善說出自己的憂慮。
“你親戚朋友也沒幾個,短時間內有我們的幫助,她還不能把你bī上絕路。”唐俊寬慰道。
“要是經濟困難,我們可以施以援助。”錢少傑也說道,反正錢以後可以從熠昊身上賺回來,無所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