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婷受傷昏迷的時候,還口口聲聲念著孩子,她的潛意識裡一直都對那個未曾謀面的孩子心生愧疚,如今她的憂鬱症犯了,就只會更加想念孩子,而從善口中所說的那個失蹤小孩,王婷說不定會當成她自己的孩子,想去尋找他,彌補內心深處的自責。
想到這裡,勾子銘立即問道:“你說的那個福利院在哪?怎麼去?”
“你真的認為她會去那?”從善疑惑地問道。
“理由我不方便透露,但我感覺她會往那裡去。”勾子銘有所保留地說道,王婷的過去,他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從善也不再問了,總之有一線希望,就不應該放棄,她說道:“好吧,我告訴你路。”
車子只能開到村子外面,當兩人趕到福利院時,裡面靜悄悄的什麼聲音也沒有。
“開門!”勾子銘拍打大門,過了一會,才有人過來開門。
“請問剛才有沒有一名女子來過這裡?”從善一邊問道,一邊往裡面瞟。
“沒有。”對方冷冰冰地回了句,就要關門。
勾子銘卻一把掐住對方的脖子,沉聲道:“是不是你們把人藏起來了!”
從善急忙制止他:“別衝動,先問清楚。”
“神經病!”對方一得到自由,立即像見鬼般飛快地關上門。
“混蛋!”勾子銘還想砸門,只聽從善說道:“我和裡面的人打過jiāo道,他們不會說實話的,先問問附近的人,有沒有見過王婷。”
此時村里大部分的人已經睡下了,勾子銘不顧擾民,叫醒了幾戶人家詢問,結果他們都說今晚村里開大會,家家戶戶都去了,這邊離得遠,不知道有沒有來過。
就在兩人想放棄時,從善腳底忽然踩到了什麼東西,她撿起一看,覺得很眼熟,似乎是。
“王婷手上戴的佛珠。”勾子銘一眼認出來了,他鷹眸一眯,惡狠狠地說道,“還敢說沒人見過她?我看他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089 遺傳病
“冷靜一點。”從善勸解的話還沒說完,勾子銘就轉身回到福利院門口,他一個電話過去,叫了一批人過來,自己率先開始砸門。
從善眉頭皺了皺,她看得出勾子銘現在很生氣,她說什麼都於事無補,可是這麼個鬧法,他們不一定能占便宜。
鐵門又打開了,是幾個身qiáng力壯拿著棍棒的壯年男子,他們惡狠狠地叫勾子銘快滾,威脅xing地揮動手中的棍棒。
“我是警察,請你們配合,不然。”從善掏出警官證,在幾人面前晃了一下,想讓對方配合。
他們卻絲毫不買帳:“警察了不起啊,你們再在這鬧事,連警察一塊打!”
突然,勾子銘快速出手,一個直勾拳擊中一人的鼻樑骨,對方立即痛得扔下手中棍棒,捂著鼻子蹲下身哀嚎,其餘幾人見狀,嘴裡罵著不gān不淨的話,就揮棒向勾子銘襲來。
見勾子銘和他們打起來了,從善也只好幫忙,動作卻不敢太大,她一個借力旋踢,將一人踹翻在地,奪過對方手中的武器,指向他們,而勾子銘出手迅猛,不消片刻就將對方打得落花流水。
“說不說!”勾子銘用力踢了一人,怒吼道。
對方只哎喲喲地叫喚,還大喊大叫“要打死人了!”。
周圍的居民都出來了,圍在外圍,卻都不敢上前。
當地派出所的人隔了沒多久也來了,想將勾子銘和從善兩人抓起來,從善出示警官證,說明自己是過來找人的,但對方卻明顯不配合,還拿武器恐嚇,他們是正當防衛。
對方哪肯聽她的辯解,推搡著想把他們帶走,勾子銘的人此時也過來了,個個一臉嚴峻,滿身橫ròu,讓對方不得不忌憚三分。
“你們想gān什麼!”一名公安指著勾子銘的人,虛張聲勢地大喝道。
“今晚找不到我要找的人,我保證讓你們沒有安寧!”勾子銘撂下威脅。
“你以為你是誰!”為首的公安怒視著勾子銘,似乎想拔槍。
“我勸你們最好別輕舉妄動。”從善警告他們,“你們的所長姓蔣是嗎?不如現在就讓他過來。”
“你認識我們局長?”有人問道。
“不認識,但是我這裡有反貪局的電話,如果他不來,我就向反貪局舉報他貪污受賄!”從善威脅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為首的公安破口大罵。
“我是不是胡說,你們心裡清楚得很。”從善一一掃了對方一圈,那姓蔣的她見過一次,那肚滿腸肥、滿口金牙的模樣說不是貪官誰信,再加上這段時間搜集到的證據和憑藉她的猜測,她絕對相信這個蔣所長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她現在在玩心理戰,“我是市A區的刑偵組組長,要查到你們所長究竟gān過些什麼易如反掌,如果你們不把他叫來,我保證明天反貪局就會收到相關資料!”
對方顯然被唬住了,這個女警他們之中也是有人見過的,這些年來,局裡沒少貪污,不過憑著封閉的jiāo通條件,天高皇帝遠,所以他們還混得風生水起,不過gān多了壞事難免心裡有些虛,所以從善這套戰術還是很管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