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半晌,勾子銘反而笑了,他好看的唇角上揚,帶著不屑與嘲弄,他無所謂地說道:“你以為我真想複合?不過是逗你罷了,生活這麼無趣,我不過把你當做玩偶。”
王婷也沒有生氣,因為她早就知道她在他心中是何等地位,所以她冷冷回答:“麻煩你讓開。”
被她拒絕,勾子銘心裡有團火燒著,但是又要裝作不在乎的模樣,更覺悶得慌,為了不讓她太得意,以為他真的非要她不可,他站了起來,看都不看她一眼,渾身散發出yīn戾之氣,大步往樓上走去。
王婷見脫困了,等了一會,也朝樓上走去,勾子銘卻換好了衣服正往樓下走,不用問肯定是去外面。
“叫幾個模特出來,我包場。”勾子銘和王婷擦身而過,眼睛看向前方,打電話叫人找幾個美女出來,他一身火氣,需要降火。
王婷面無表qíng地走過,腳步絲毫沒有停頓。
回了房,她躺下休息,只等天亮就立即離開這裡,至於某人豐富的夜生活,她沒有丁點興趣。
“從善,你去哪了?”一直坐在客廳里等著的沈從義,看到從善打開門走進來,趕緊問道。他擔心了一晚上,一大早本來想叫她起來吃早餐的,結果她已經不在房裡了,打她的電話也打不通,讓他擔心了好久。
“我去做了檢查。”從善沒有隱瞞,她昨晚望著天花板想了很久,一大早就去了一家專門做基因檢測的機構做了檢查,如果老天要判她死刑,至少也要讓她死得明明白白。
“那結果呢?”沈從義也很關心結果,雖然從善沒患遺傳病的機率小到幾乎不可能,但他還是幻想有這種奇蹟。
“報告還沒拿到。”從善回答道,想了一晚,現在的她已經平靜了很多,她見沈從義一臉擔心,走到他面前坐下,反而安慰他道,“舅舅,你放心,我不會想不開的。”
“我知道你從小就很堅qiáng。”沈從義嘆了口氣,“舅舅只是希望你不要什麼都憋在心裡頭不說出來,你要知道,還有一家人在支持你。”
“我明白的。”從善寬慰地笑笑,眼前這個老人,她不想再讓他擔憂了。
“今天你要在家好好休息,我現在去買些好菜,中午做頓大餐給你吃。”沈從義見從善想得通,心裡很高興,於是站起身來,往門外走去。
從善一個人坐在客廳里,直到家裡的座機響起,她才從發呆的狀態中醒過來。
“餵。”
“沈姐,你沒事吧?怎麼一直打你手機都打不通啊。”電話那頭傳來小柯焦急的聲音,昨天下午,從善接待說她很快就會回來,結果一直沒回警局,今天早上也沒來上班,小柯擔心,一直打從善電話,卻都提示關機,嚇得她差點衝到沈家來。
“我沒事啊,手機沒電了。”從善這時才想起,警局的工作她還沒jiāo代,早上自己也沒請假,不過這些以前她很在乎的事qíng現在似乎都不太在意了。
“那你今天怎麼沒來上班啊。”小柯問道,一向來得最早走得最晚的從善竟然沒來上班,小組的人都很詫異,上頭來找人,他們才知道原來他們的組長假都沒請,直接曠工,簡直是整個警局的新聞了。
“哦,我今天不舒服,忘了請假了。”從善回答道。
“那我幫你補假吧,你真是嚇死我了,也不說一聲。”小柯知道從善懷孕了,所以以為她只是普通孕婦般的不舒服,也沒多想。
“呵呵,我忘了,真的不好意思。小柯,麻煩你給老K說一聲,讓他負責組內的事。”從善囑咐道,她現在這狀態和心思,根本就無心工作。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如果覺得難受就去醫院看看,不要一個人qiáng撐,你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小柯關心地說道。
從善嘴角溢出一絲苦笑,是啊,她當然和以前不一樣了。
“喂,沈姐,你聽到了嗎?”小柯聽不到回答,又問道。
“恩,好。”從善回過神來,應了句,就掛斷了電話。
她走回房間裡,找到手機,手機不是沒電了,而是她不想受到打擾才一直關機。
打開了手機,只有小柯和上司打來的幾個未接電話和簡訊,韓熠昊還是沒任何消息。
他究竟什麼時候才回來?
這時,有人回家了,從善聽這腳步聲,知道是張淑賢回來了。
很快,隔壁房間就傳來了翻找的聲音,從善走出去,看到張淑賢正站在凳子上,在大衣櫥的上面找東西。
翻找了一陣,她取出一個小本子,興高采烈地說道:“找到了。”
她激動地從凳子上跳下來,就往門外走去,看到從善站在門口,笑著說道:“從善,你起來了啊。”
“舅媽,你要取錢嗎?”從善見她手裡捏著的像是存摺,詢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