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做完手術,傷口還很脆弱,很容易受到細菌感染,你這身衣服。”醫生打量了她一眼,提醒道。
王婷立即明白了,他是說她這身髒兮兮的衣服攜帶的病菌太多,怕傳染給病人了。
“好。”王婷立馬跑向臥室,她先洗個澡,再照顧勾子銘。
等她走了,醫生嘴角難掩地上揚,房間內那個“很虛弱”的男人此時走了出來,斜斜依靠在門口,涼涼地說道:“我可沒讓你編這麼誇張。”
醫生轉過身,看見勾子銘臉上的不悅,笑著說道:“戲當然要做全點才bī真啊。”
其實勾子銘就被子彈擦中了肋骨,根本就沒有大礙,不過當時,勾子銘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就是裝傷,看看王婷有什麼反應。
結果她一路哭個不停,害得他差點破功。進了手術室之後,他就jiāo代醫生,待會出去說嚴重點,不讓這麼快就讓他bào露。
所以他們是在裡面喝咖啡磨蹭了一個小時,根本就不是在“同死神爭分奪秒”。
“你可以走了。”勾子銘過河拆橋就想趕人了。
醫生會意地笑笑,提醒道:“少爺,今晚可要好好把握機會。”
“把握什麼機會?”勾子銘俊眸一眯,盯著他,問道。
醫生卻笑而不語,他是勾子銘的專屬醫師,對勾子銘的身體狀況可是瞭若指掌,通過剛才那一番談話和勾子銘的動作神qíng,還有演這一齣戲的目的,他可以肯定,某人一定“yù求不滿”很久了。
“少爺,我先告辭了。”醫生微微頷了頷首,就走了出去。
此時整棟房子只剩下兩人,勾子銘走到房間門口,聽了聽裡面的動靜,才打開門,走了進去。
王婷還在洗澡,沒聽到開門的聲音。
勾子銘雙手枕著頭,靠在chuáng頭上,翹著二郎腿,安靜地等著王婷洗完。
王婷由於擔心勾子銘,所以動作很快就洗完了,她飛快地把頭髮擦了擦,就走了出來。
聽到腳步聲,勾子銘立即躺在chuáng上,拉起被子蓋著,裝著昏睡的模樣。
王婷一出來,就見勾子銘睡在chuáng上,趕緊小跑過來,看他雙眼緊閉,薄唇緊抿,還以為他真的受了很嚴重的傷。
“勾子銘,勾子銘。”王婷輕輕地在他耳邊喚著,然而他卻沒有半點反應。
料想應該是他的麻藥還沒過,王婷將他身上的被子拉了拉,就進了浴室chuīgān頭髮。
勾子銘睜開一隻眼,聽著裡面的動靜,嘴角勾起了一絲狡黠的笑意。
chuīgān了頭髮,王婷來到勾子銘的chuáng邊坐下,見他“昏迷不醒”,心裡很焦急,她輕輕拉開被子,解開他衣服上的紐扣。
微涼的小手碰觸著他的肌理,勾子銘呼吸變得有些沉重,她不會是想“趁人之危”吧?
王婷看著他胸膛上纏著的厚厚繃帶,心疼無比,她白皙纖細的指尖輕輕撫過那“中彈部位”,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滴落。
聽見她的哭泣聲,某人再也淡定不了了,他緩緩睜開眼睛,還故意裝作沒反應過來的模樣,看到王婷,低沉的聲音慢慢響起:“王婷?”
王婷聽到他的聲音,趕緊抬起頭來,看見他醒了,頓時緊張地詢問道:“你怎麼樣了?還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我把醫生叫回來吧。”
“不用了。”他“虛弱”地搖搖頭,說道,“我沒事,就是頭有些昏。”
“頭昏?”王婷考慮了一下,站起身來,說道,“我給你倒杯水來,還是你想吃點什麼?”
“我要吃你那晚做的jī蛋面。”某人倒是很不客氣就提出要求。
“好。”王婷立即往樓下跑去,以最快的速度做起了jī蛋面。
勾子銘要狠狠掐住自己,才能讓自己不發出笑聲,他簡直太佩服自己的“聰明”了,要讓她這麼乖順,果然還是只有苦ròu計奏效。
等王婷端了面上來,勾子銘自然而然就要求她餵他。
王婷也沒有提出異議,本來照顧病人就是這樣,她心細地將麵條chuī涼了才送到他的嘴邊,像哄小孩子一樣說道:“來,嘴張開。”
勾子銘很滿意這樣的服務,聽話地吃下,卻故意嚼得很慢。
王婷又讓他喝了一點水,問道:“麵條咸不咸?”
“還好。”勾子銘享受被她“服侍”,她剛沐浴過的皮膚顯得白皙粉嫩,chuī彈可破,睫毛濃密纖長,點綴在如黑葡萄般的大大瞳仁周圍,顯得那雙眸尤其水溢靈動,飽滿的唇瓣因為霧氣熏騰,看上去異常粉嫩可口,再配上那一頭烏黑亮麗披散在腦後的長髮,和她散發出的淡淡清香,勾子銘的嗓音頓時變得低啞暗沉,天知道,他想吃根本不是什麼勞什子面!
聽出了他聲音的異常,王婷卻以為他是傷口痛,趕緊又問道:“你是不是哪裡痛?我看還是找醫生來看看吧。”
他是有地方痛,不過估計告訴她“確切部位”了,她立馬會嚇得逃跑。
深吸了口氣,勾子銘還想再逗逗她,他推開碗,說道:“我吃飽了,想洗澡。”
見他只吃了兩口就不吃了,王婷以為咀嚼會牽扯到他的傷口肌ròu,所以也不勉qiáng,聽見他說想洗澡的話,勸道:“醫生說你的傷口不能碰水,等你好了再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