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吻上她的臉頰,輕輕地、柔柔地,像呵護易碎的珍寶。
他弄得她有些癢,想避開他,卻被他霸道地捏住下巴,不讓她躲。
從她的眼角吻到唇瓣,他抬起頭來,摸著她的臉頰,說道:“這幾巴掌我一定會替你討回來。”
“別。”王婷知道他想找秦柯報復,怕他鬧出像上次那麼大的事qíng來,趕緊勸道,“別再和他糾纏了,他是故意想惹你生氣。”
“我知道。”從秦柯抓了她的時候開始,勾子銘的怒火就被點燃了,“他碰了不該碰的人,這筆帳我一定要找他算。”
“別再鬧事了。”王婷害怕他又過以前那種刀尖舔血的日子,焦急地勸道。
“他傷了你,你就不想出這口氣?”勾子銘問道。
“但你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啊。”王婷是指他也抓了別人的qíng婦,雖然她不知道秦柯為什麼會抓他,這件事上,本來就沒有正確的一方,“每一次你們碰面,就有人受傷,這樣下去,事qíng只會越來越沒法收拾。”
“你擔心我?”勾子銘敏銳地捕捉到她話中隱藏的擔憂,她是怕他再受傷才不想讓他去找秦柯。
“沒有。”王婷口是心非地否認道,不自然的眼神卻泄露了她的心思。
“小騙子!”勾子銘笑著捏捏她的鼻子,他就是喜歡她明明擔心他,卻不肯承認的彆扭模樣,她和其他的女人截然不同,她們虛qíng假意地把愛掛在嘴邊,而她替他著想的同時卻不願意告訴他,這個心口不一的女人越來越讓他移不開目光,當初放棄她,真傻。
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他又問道:“秦柯是在哪裡找到你的?”
“我家裡。”王婷老實回答道,當然秦柯帶人衝進她家裡時,真的嚇壞了她。
“那你以後別回那裡住了,秦柯一定還會找你麻煩。”勾子銘jiāo代道,以秦柯的jīng明和狠毒,自然懂得利用他在乎的王婷來威脅他,這一次沒出事,不代表下次能平安脫險。
“他為什麼不放過我?”王婷不解,照理說,這兩人的恩怨不應該牽扯到她啊。
“傻瓜,他都看得出來的事qíng你還看不出來嗎?”勾子銘有些受不了地問道,這女人真心不懂?
“看出什麼了?”王婷還是迷惑。
“看出我在乎你。”勾子銘幾乎從牙關里迸出這幾個字來,這女人,遲鈍成這樣。
王婷一聽,臉又不爭氣地紅了,什麼啊,他才不是在乎她,他是因為她曾經救過他,不想害她枉死在他仇家手裡,才來救她的。只是,那顆子彈該怎麼解釋呢。
看出她眼裡的不信任,勾子銘忽然捂住胸口,發出一聲痛呼。
王婷卻有些不信任他了,狐疑地問道:“你怎麼了?”
“你忘了我被人打了那麼多下嗎?怎麼可能沒點內傷。”勾子銘誇張地露出一臉痛苦之色。
“真的嗎?”王婷想起他被秦柯的人圍著又打又踢,頓時緊張起來了,趕緊說道,“你讓我起來,我去叫醫生。”
“不要。”勾子銘沉重的身軀倒在她的身上,“虛弱”地說道,“現在只有你能救我。”
“我又不是醫生,怎麼救你。”王婷楞了楞,她又不傻,知道他是故意裝得這麼誇張,只不過估計他真受了內傷,所以讓醫生再回來檢查下比較妥當,而且她想找個理由讓他放開她。
“我快爆炸了。”擠入她的雙腿間,勾子銘故意用某處頂了頂她,暗示意味濃烈。
“你怎麼能這樣。”王婷心慌不已,她現在就穿了一條睡褲,還被水給打濕了,基本上形同無物,被他這麼抵著,她又驚又羞,想掙扎,卻害怕激起他更qiáng的yù火。
“對喜歡的女人起反應,很奇怪嗎?”勾子銘眸底有兩處暗火燃燒,天知道,他想要一個女人哪用費這麼大勁,還等這麼久。
喜歡的女人?王婷一楞,還沒做出反應,就被他以吻封緘。
“唔 ̄”她抗議,卻被他趁機鑽入檀口內,汲取她的甜津蜜液。
被他吻得缺氧,王婷大腦漸漸空白,怎麼也抵擋不住他的索取。
“別抗拒我,看在今晚我連命都不要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勾子銘戀戀不捨地從她的唇移開,含住她小巧的耳珠,在耳蝸里chuī著熱氣,輕聲軟語哄著。
王婷本想推開他,但心裡卻突生不忍,想起他奮不顧身擋在她面前的那一幕,她的雙手就沒了力氣。
不管他曾經如何傷害過她,但至少在那一刻,他是願意用他的命來換她的,這世上,又有幾人能用自己的命來jiāo換別人的呢?
感覺到她的反抗弱了,勾子銘心裡一陣暗喜和激動,他有些急切地再度吻住她的唇,輾轉吮吸,大掌從她衣服的下擺伸入,沒有任何障礙地攫取住那一方柔軟。
他熟悉的撩撥,讓她差點忍不住溢出呻吟,眼神漸漸迷離。
解開她的衣服,他吻上她白皙修長的皓頸,再滑至他最愛的高聳——
“嗯 ̄”她趕緊咬住唇,不讓自己叫出來。
知道她在忍什麼,他的唇舌越發挑逗,bī得她雙頰通紅,氣喘吁吁。
當褪下她的褲子時,她卻渾身一陣緊繃,慌亂地阻止道:“住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