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熠昊薄唇抿得如刀刃般,拳頭捏緊了,他必須立即得到一個解釋!
王婷臉色煞白,見韓熠昊很生氣的樣子,知道他進去之後會有什麼反應,想也不想就伸手拉住他,懇求道:“韓先生,你聽我說——”
韓熠昊一把甩開她,王婷一個不穩,差點摔倒,勾子銘趕緊拉住她。
見韓熠昊進去了,王婷掙開勾子銘,跑了進去,勾子銘也跟了過去,門外只剩下唐俊和那護士。
“你們——”護士見幾人都沖了進去,想阻止。
唐俊嘴角上揚,“溫柔”地說道:“護士小姐,剛才進去的是病人的先生,他們有些家務事要處理,你不需要擔心,我會看著的。這藥我幫你端進去,短時間內希望不要有人前來打擾。”
被這樣一個“美麗”的男子看著,護士的臉不自覺地紅了,她還沒反應過來,手中的托盤就被唐俊接過去了,“可是——”
唐俊回了她一個勾魂攝魄的笑容,然後“咚”的一聲,關上了門。
房間內,從善已經醒了,她睜眼便看到韓熠昊站在chuáng前,憔悴的小臉頓時染上一絲慌亂,他怎麼來了?
見從善見到他,不是露出驚喜之色,反而目光緊張,韓熠昊的心往下沉了沉,壓抑著怒氣,想給她主動解釋的機會,他問道:“你有沒有話要對我說?”
從善的臉更白了,他這麼說,是已經知道了嗎?
見從善不開口,韓熠昊上前一步,氣息變冷了,王婷怕他傷害從善,趕緊衝到他面前,擋住,想替從善解釋:“韓先生,事qíng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讓開。”韓熠昊冷冷道,“我要聽她親口說。”
“既然如此,那我們先走吧。”唐俊和勾子銘對視一眼,這種事qíng他們還是不要參與好了。
“王婷,你過來。”勾子銘也同意,看樣子,沈從善的確是隱瞞了熠昊一些事,就讓她自己解釋。
王婷不肯讓開,她護住從善,固執地對韓熠昊說道:“我不讓,除非你保證不為難從善。”
“把你女人拉開。”唐俊輕聲提醒勾子銘,熠昊肯定不會傷害沈從善,不過王婷再不識相,估計熠昊要發火了。
勾子銘沉著一張臉,二話不說,就把王婷從chuáng上拖起來,攔腰往門外抱去。
“勾子銘!你放我下來!從善!”王婷焦急地呼喊道,然而勾子銘腳步沒停,徑直把她帶走了。
“我們先走了,你也別發火,好好說話。”唐俊深深看了一眼躺在病chuáng上的女子,勸了一句,就走了。
門外,勾子銘很不雅觀地將王婷扛在肩上,不顧周圍人的目光,大步走向停車場。
“勾子銘!你要帶我去哪裡!放我下來!”王婷氣得臉蛋緋紅,拼命捶打他。
“啪!”被她吵得忍無可忍,勾子銘手起掌落,在她的俏臀上重重打了一下,警告道,“你給我閉嘴!”
王婷漲紅了臉,被這麼多人盯著,她恨不得找個地dòng鑽進去。
唐俊跟在後面,表qíng有些僵硬,這傢伙,公共場合也注意點啊。
到了停車場,勾子銘打開車門,想將王婷“扔”進去,“進去!”
王婷死命地拉住車門不鬆手,還想抗爭:“我不進去!”
“對女人不要這麼粗魯。”唐俊看不過眼了,將勾子銘拉開。
“你別管。”勾子銘推開唐俊,讓他離開,“你自己打車回去。”
“你這傢伙。”唐俊見他qiáng硬地把王婷“塞”進了車,然後跨坐進去,飛速駛走了。
唐俊望著跑車消失的方向,心中若有所思,還從來沒見勾子銘對哪個女人發這麼大的火,這個王婷對他來說一定很“特別”。
也不知道這傢伙怎麼想的,竟然看上這樣一個良家婦女了,真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可憐的他,陪這兩人來醫院,結果被兩個都給“拋棄”了,哎,只能叫人來接他了。
病房內,韓熠昊坐在椅子上,盯著從善,一段時間不見,她怎麼瘦了這麼多,心疼她的憔悴,他壓低了聲音,努力平靜地問道:“為什麼不說話?”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我還說什麼。”從善移開視線,不去看他,冷淡地回答道。她知道紙終究包不住火,韓熠昊遲早也會知道孩子的事,所以她也用不著編藉口了。
“你真的打掉了我們的孩子?什麼時候有的?為什麼不告訴我?”韓熠昊一聽,怒火蹭蹭地冒了起來,她現在這是什麼反應?難道不覺得對不起他?
“都沒了,何必再問這些。”從善藏在被子裡的手捏緊了,臉上卻看不出絲毫qíng緒。
“給我個解釋。”韓熠昊深深吸了口氣,忍住胸腔中翻滾洶湧的怒cháo,問道。
“你想要我給你個什麼樣的解釋?”從善看向他,問道,“一直以來,你當我是什麼?你有未婚妻不告訴我,也從來沒說過要同我結婚,你家裡人更像看待害蟲一樣看我,這些理由夠不夠?”
“你究竟是怎麼了?”韓熠昊真的弄不明白從善的心裡在想些什麼,他耐著xing子解釋道,“我不告訴你我有未婚妻,是因為那根本就不算!我口頭上沒說過要同你結婚,不代表我心裡不想!我家裡人怎麼看待你根本不重要,你選擇的是我,不是我的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