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又在心裡罵我?”被她嫌棄地瞪了一眼,勾子銘“不滿”地捏了一下她的腰,雖然這兩年她長胖了不少,不過該細的地方仍然那麼“不堪一握”,其他地方長些ròu反而更讓他愛不釋手。他客觀地說道:“雖然我不知道沈從善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不過她瞞著熠昊打掉孩子卻是不爭的事實,無論出於什麼理由,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都是不可原諒的。”
“什麼不可原諒?不管怎麼說,受苦受傷害的都是女人,從善現在是最需要人安慰的時候,他不應該就這麼丟下她。”王婷據理力爭。
“你gān嘛這麼cao心沈從善的事?”不想同她爭辯,勾子銘有些好奇她和沈從善之間的“友誼”,兩人應該沒認識多長時間吧。
“她是我朋友。”王婷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哦。”勾子銘明了地點點頭,突然放開她,走到衣帽間,動手穿衣,“我先出去一趟,你晚上要吃什麼告訴管家,或者叫外送。”
“我也要出去。”王婷趕緊要求道。
勾子銘側頭看向她,問道:“你想去醫院陪沈從善?”
“恩。”王婷立即點頭道,“她現在需要人照顧,我要去陪著她。”
勾子銘思索了一下,忽然揚起邪魅的笑,勾勾手指,讓王婷過來。
“你做什麼?”王婷警惕地看著他,不解地問道。
“你親我一下我就讓你去。”勾子銘趁機“占便宜”。
“憑什麼?我又不是你的犯人,你不讓我去我自己去。”王婷耳根微燙,不想和這個不正經的男人多說,自己就朝門外走去。
勾子銘幾個箭步追上她,將她壓在門板上,居高臨下地說道:“我都肯為你‘禁yù’三年了,你連親我一下都不肯?”
“你禁不禁yù關我什麼事?”王婷惱怒地望著他,她還巴不得他立馬就“破戒”,她才好現在就離開他。
“不管,你不親我,你就別想出去。”勾子銘耍起了無賴,指指俊臉,說道。
“不親!”王婷斬釘截鐵地拒絕道。
“那好,我們就在這裡耗著。”勾子銘也不急,高大的身子籠罩著她,悠閒地拂了拂額間的碎發。
“你讓開!”被他bī在小小的角落裡,王婷覺得壓抑得慌,推他也推不動,被他惹急了,想踢他一腳。
勾子銘比她速度更快地做出反應,長腿一伸,擠入她兩腿間,往外一拐,讓她沒辦法踢她,“現在變得這麼潑辣了?還想動手?”
“是啊,你再不放我,我會更潑!”王婷瞪著他,說道。
“我很樂意馴服‘小野貓’。”勾子銘低下頭,在她耳邊曖昧地呵氣,每次一看到她倔qiáng的眼神,比看到赤身**的她,還讓他容易“衝動”。
“放開我!”王婷頭一偏,避開他的“挑逗”。
“親我一下,我就放開你。”勾子銘堅持道。
“不親!”王婷也很固執。
“那我們今晚就保持這個姿勢。”勾子銘曖昧地說道,“你身上怎麼總是散發出一股香味,真好聞。”
他挑起她的髮絲,“貪婪”地嗅著,同時還邪肆地睨視著她。
王婷臉頰越來越紅,他濃濃的男xing氣息灌入她的鼻尖,讓她漸漸喘不過去來。
“我怕聞著聞著,我又‘衝動’了。”勾子銘得寸進尺地貼近她,讓她感受他身體的變化。
“別!”王婷嚇了一跳,臉紅心跳地制止他。
“親不親?”他又問道。
王婷陷入了人神jiāo戰,她知道,這男人有多惡劣,她要是不答應他的話,他真的有可能一晚就把她這麼“壓”著,不過要她親他,她寧願去親一頭豬!
“你也說,沈從善在醫院需要人照顧,你忍心讓她一個人呆在那裡?”勾子銘“循循善誘”道。
王婷咬了咬唇,似乎下了很大決心,終於從牙fèng里迸出一個字:“好!”
看著她“視死如歸”的表qíng,勾子銘只覺得更樂,他主動湊過臉切,說道:“那快親。”
王婷嘴角抽了抽,不清不願地踮起腳尖,將唇移過去。
他卻突然側頭,用嘴堵上她的唇,在她的驚呼聲中,按著她的腦袋,將蜻蜓點水式的吻加深成法式長吻。
“嗚~”王婷氣得捶他,他又騙她!
勾子銘也不制止她不痛不癢的“攻擊”,長舌撬開她的牙關,霸道地纏住她的香軟小舌,深入地吸吮。
王婷被他吻得頭腦發昏,肺中的空氣漸漸稀薄,臉蛋因為缺氧變得酡紅,小手也慢慢沒了反抗的力氣。
他不安分的手從她的腰間移至他最愛的豐滿,隔著衣物肆意揉捏。
王婷發出一聲嚶嚀,他的力道再加上內衣的束縛,讓她覺得快喘不過氣來了。
他的長腿在她的大腿內側緩緩蹭著,空氣中的溫度漸漸升高。
王婷還沒有完全喪失理智,在他的掌心觸碰到她的嬌柔時,渾身如電流竄過,驟然清醒,牙關用力一合,將他bī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