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善生生忍住了滑至嘴角的話,她心疼,可是卻不能說出來。
見她還敢猶豫,韓熠昊的火氣更大,生氣地想推開她。
“我心疼!”從善不肯放手,死死抱住他,幾乎是用吼的喊出了這三個字。
“那你還猶豫?”韓熠昊仍是不滿。
“我。”從善咬著唇,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不說我就走了。”韓熠昊bī問道。
“別!”從善急忙阻止他道,“剛才說了那樣的話,所以我——”
“你也知道剛才說了些什麼話!”韓熠昊冷冷道。
“就算我錯了。”從善認錯道,“你別生氣了,至少也別和自己過意不去啊。”
“我怎麼可能不生氣?”韓熠昊冷聲問道。
“那你要怎麼樣才不生氣,才肯去包紮傷口?”從善心底嘆了口氣,就算她嘴上說得再qiáng硬,心裡卻還是狠不下半毫。
067 無題
韓熠昊仍舊不回答她。
從善心急,哀求道:“你說句話啊。”
“我要你替我包紮。”韓熠昊半晌才冒出一句來。
“我又不是醫生。”從善愣了愣,下意識拒絕道。
“那你就別管我。”韓熠昊說著又要推開她。
“你!”從善摟得緊緊的,卻被他連帶著往前走。
拗不過他,從善只好答應道:“好!我替你包紮!”
聞言,韓熠昊突然將她打橫抱起,就往門外大步走去。
“你放我下來啊,你的傷口!”從善發出一聲驚呼,提醒道。
“不礙事。”韓熠昊滿不在乎地答了一句,腳下的步伐未停。
飛快地下了樓,走到路旁停著的跑車旁邊,韓熠昊打開車門,讓從善先坐上去。
“我來開車吧。”從善卻不肯進去,她考慮到韓熠昊的“傷qíng”,堅持要由她來開。
“好吧。”韓熠昊也不反對,坐到了副駕駛位上。
從善生怕他“失血過多”,一路上開得很快,連紅燈也不顧。
“你以前不是不准我闖紅燈嗎?怎麼自己還要闖?”韓熠昊見她一臉焦慮之色,心中的怒氣稍稍平熄了些,忍不住說道。
“你別說話!保存體力!”從善沒好氣地提醒道,她的手上還有他凝固的血漬,也不知道他傷qíng如何,想到這,她的心qíng就很煩躁,別說闖紅燈了,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得闖過去。
韓熠昊知道她是在擔心他的“傷qíng”,也不說話,就任由她去胡思亂想。
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家,韓熠昊心想著明天要打電話去jiāo警支隊說一聲了,也不知道吃了多少張罰單。
“我來扶你。”從善先下了車,將韓熠昊那邊的車門打開,朝他伸出手去。
韓熠昊深邃的眸閃過一絲光芒,配合地將“虛弱”的身子靠在從善肩膀上。
吃力地扶著他,從善坐直達電梯上了樓,剛一打開房門,將他扶到chuáng邊坐下,就急忙去翻找醫藥箱。
“你別找了。”韓熠昊見她累得滿頭大汗,才出聲阻止道。
從善卻像沒聽到他的話,執意在衣櫃裡翻找醫藥箱,她記得是放在裡面的啊,怎麼不見了。
見她不聽,韓熠昊gān脆起身,長臂橫在她的腰間,將她抱離地面。
“喂,你放我下來!”冷不丁地被他抱起,從善揮舞著四肢喊道。
“我沒有受傷。”韓熠昊附在她耳畔,輕聲說道。
從善怔了怔,卻不相信:“我明明摸到你流血了。”
“那是番茄醬。”韓熠昊“好心”地揭開謎底,“那點爛木頭怎麼會砸得我流血,我是趁那個時機,抹了點番茄醬在背上,你才以為我受傷了。”
從善楞住了,下意識就去看自己的手,又湊到鼻尖聞了聞,果然是一股酸甜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