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小柯立即從第一頁看起,越看眉頭皺得越緊,捏著滑鼠的手也握緊了。
“混蛋!”小柯發出一聲咒罵,原來安道寧竟然是沈姐的親生父親,這畜生吞併了沈家的財產,bī得老丈人跳樓自殺,之後還將小三迎進門,將從善母女趕了出去。
從善坐在一邊,沒有說話,剛才寫這些東西的時候,她的心qíng是很憤怒的,仿佛事件又重演了一遍,不過現在她平靜下來了,自己再氣都沒用,她要得是安道寧bào跳如雷。
“沈姐,這些都是真的嗎?”小柯看完了,轉過頭來,看著從善,一臉震驚。
“是真的,安道寧確實是我的親生父親,安氏國際的啟動資金都是我沈家的家產,他是踩著我外公的屍體發的家。”從善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世上怎麼會有這種壞蛋?”小柯難以置信地說道,“連家裡人都要算計,而且還bī死岳父,bī走妻兒,這種混蛋應該天打雷劈!”
“如果老天真有眼的話,他早就該遭天譴了。”從善冷聲道,“可是這些年來,他活得一天比一天好,反而是沈家,被他弄得家破人亡。”
“這一次,你舅舅出事也是他指使人做的?”小柯有些頭緒了,問道。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指向他,但是我知道是他。前段時間,韓熠昊為了替我出氣,讓錢氏銀行擺了安氏一道,安氏國際在英國上市的計劃落空了,還損失了一個億。”從善說出她所知道的,“後來安道寧知道韓熠昊和錢氏之間的jiāo易,大為光火。他得知我和韓熠昊之間的關係,害怕我真嫁入韓家,那樣的話,我會利用韓家的權勢打壓他。所以他派人綁架沈從如,bī我舅舅發話,讓我離開韓熠昊。這就是他的動機。”
“我明白了,難怪會有那條簡訊。”小柯明了地點點頭,從善要是不說出這些,警方還只會去調查韓熠昊的那些舊qíng人,“不過我們抓回來的那些人,他們都不肯供出幕後之人,我們又該怎麼定他的罪。”
“只要做過,就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他以為他壞事做盡,還能像幾年前那樣逍遙法外?”從善眸光冰冷如霜,“就這樣讓他坐牢太便宜他了,我要他身敗名裂,妻離子散!”
“沈姐,你打算怎麼做?”小柯認真地問道。
“這幾天安道寧行事很低調,應該是怕被人翻出沈家那些陳年舊帳,我就讓他先安穩幾天,半個月之後,在安氏國際新樓盤的新聞發布會上,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安道寧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從善眼眸微眯,拳頭驟然捏緊。
“所以,你寫這些資料,是想給媒體?”和從善呆久了,小柯也有了一些推理能力,她指著電腦屏幕,問道。
“沒錯。”從善承認道,“但是先不能打糙驚蛇,尤其不能讓他察覺到我在調查他。”
安道寧之所以這麼有恃無恐,有一個原因就是認定從善不想舊事重提,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更不想家醜外揚,讓沈家人遭到別人的指指點點。
而現在,沈從義死了,從善什麼都不顧忌了,就算要丟掉工作,她也要揭穿安道寧的真面目。
“沈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全力幫助你。安道寧這種人渣,早就該讓天收了!”小柯義憤填膺地罵道,“他一定是日本人雜jiāo生出來的東西,不然怎麼和小日本一個德行。”
從善聽著有些想發笑。
小柯一說完,突然意識到這麼說有點不對,又趕緊解釋道:“沈姐,我沒有說你啊。”
“沒事,我從來都不認為我和安道寧有任何關係。”從善淡淡道,就連無法改變的血緣事實,她也根本不想承認。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從善和小柯對視一眼,關掉了文檔,把那份報告收好,才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王婷,手中提著外賣。
“你們都還沒吃飯吧,我帶了吃的來,趁熱吃。”王婷溫柔地笑道。
“快進來吧。”小柯立即讓開,讓王婷進來。
“王婷,不用這麼麻煩的,我餓了會出去買東西吃的。”從善心領她的好意。
“我不監督你,你才不會按時吃。”王婷嗔怪地說道。
“坐吧。”小柯熱qíng地招呼道,雖然她和王婷認識時間很短,但是卻很喜歡這個個子小小,臉上卻總洋溢著淺淺笑容的女孩。
“樓下有人監視你們。”王婷見門關上了,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來。
“什麼?”小柯一聽,頓時火了,“你在哪裡看到的?”
“我沒看到。”王婷搖搖頭,老實地說道,“剛才勾子銘的司機送我過來,在樓下他指著一輛麵包車這麼說的,我本來想過去看看,結果那車裡的人看到我們過去,就立即開走了。”
“沈姐,是不是——”小柯本想說出安道寧的名字。
從善立即打斷她道:“我也不清楚。”
監視她的無非是安道寧或者岳青菱,其實她也不覺得奇怪,他們一定都想看她會做出何種反應,所以她呆在這裡不出門,做出悲痛yù絕的模樣,就是想麻痹他們的神經。
“難道你們有懷疑的對象?”王婷其實是個很聰明的人,她看見小柯的表qíng,所以好奇地問道。
“沒有。”小柯明白從善是提醒她不要在王婷面前泄露口風,立即否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