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知道我是為了韓家的聲譽著想,就一定不會責怪我。”岳青菱揚起自信的笑,淡淡說道。
“你什麼意思?”韓熠昊警惕地問道。
“安家的事鬧得那麼大,現在整個A市都議論紛紛,要是老爺子知道沈從善是這樣一個‘身世複雜’,還不惜自爆家醜的人,你應該猜到他會有何種反應。”岳青菱“提點”道。
“我會同爺爺解釋清楚。”韓熠昊不為所動,就算爺爺不贊成,也不會影響他愛從善的決心,他已經錯了一次,就絕對不會再犯相同的錯誤,無論是誰反對都好!沒想到搬出老爺子都撼動不了韓熠昊的決心,岳青菱終於怒了,她質問道:“那個女人究竟給你灌了什麼迷藥,你寧願和家人對立也不願離開她?”
“我早就把她當成我的家人了。”韓熠昊笑著回答道,只是眸子卻很冷。
聽見他這麼說,岳青菱更惱了,她再一次申明道:“我是絕對不會允許那女人嫁進我們家大門!”
“別口口聲聲‘那個女人’的叫,你要是不認她,這輩子就別想有‘兒媳婦’,也別想有‘孫子’。”韓熠昊嗤笑了一聲,更堅定地告訴她。
“就算她有了孩子,也休想成為飛上枝頭!”岳青菱也無比堅定地告知道。
“這麼說,你是知道孩子的事qíng?”韓熠昊就猜到岳青菱一定知曉從善懷孕的事,否則不會急著從美國飛回來對付從善,現在她的表qíng更是等同於告訴了他真相。
“就算我知道又如何?孩子已經不在了,是沈從善自己做出的決定,你說,這樣一個‘狠毒’的女人,韓家怎麼可能准許她入門?”岳青菱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沈從善身上有太多“污點”了,隨便一條她都能讓他們輸得徹徹底底。
“你說她狠毒?”韓熠昊忍不住發出一聲冷笑,比西伯利亞上空常年肆nüè的寒風還要刺骨,“她肚子裡的孩子難道不是你的親孫子?你為了拆撒我們,不惜兜了這樣大的一個圈子,bī著她放棄孩子。要說到狠毒,誰又及得上你半分?”
“你竟敢這麼對我說話!”岳青菱氣得揚手,想一巴掌給他扇過去。
“你敢做我為什麼不敢說?”韓熠昊根本不懼,冷睨著自己的母親,繼續說道,“你雖然是我的母親,但我也絕不會原諒你處心積慮要殺死我的孩子!人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你最好見好就收,否則我會不惜一切代價保護我所在乎的人!”
“你這個逆子!”岳青菱惱羞成怒,一巴掌用力揮下,“啪”的一聲脆響聲,韓熠昊連頭都沒有偏一下。
“你還記得這裡嗎?”韓熠昊像沒有知覺般,反而唇角的笑痕更深了,“這間房子是大哥買給大嫂作為婚房用的,可是他們沒能等到結婚的那一天,就都不在了。原因我不必說,你應該比誰都更清楚。所以我不會再像大哥那樣任由你擺布,任由你去傷害我所在意的人。如果你還執意要對付沈從善的話,你的敵人將會是你唯一的兒子!”
“混帳!為了那種女人,你竟敢——”岳青菱氣得不輕,胸脯劇烈起伏,韓熠昊雖然不是那種十分“孝順”的兒子,但還從來沒敢“威脅”過她,如今為了沈從善,竟然這麼大逆不道!
“我再說一次,她是我愛的女人,不是‘那種女人’。”韓熠昊打斷她的咒罵,說道,“從現在開始,我會二十四小時嚴密地保護她,不會讓她再受到任何人傷害,任何人!”
V74 不cha手的條件
和岳青菱不歡而散之後,韓熠昊得到了最新qíng報,軍部的人通過梁司翰的通話記錄查到,他與安芮還保持著密切聯繫。
韓熠昊突然想明白了,為何梁司翰要和從善結婚,看來安芮才是真正的“幕後策劃者”。不過他不急於拆穿,如今從善和安家的關係大白於天下,安家人對她可謂是恨之入骨,而這時候,安芮讓自己的“男朋友”去娶從善,一定別有居心。
“想辦法在梁司翰的手機里安裝竊聽器,我要知道他和安芮的通話內容。”韓熠昊低沉下令道。
“團座,這似乎不合規矩吧。”電話那頭的人為難了下,梁司翰再怎麼也是個局長,要是監聽他的事被發現了,軍部的人也不好解釋。
“有什麼問題我一個人扛。”韓熠昊不容置喙地說道,當初為了追從善,他故意讓上面的人多“關照”梁司翰,就是想讓後者爬上高位後bào露出真實面孔。他能讓梁司翰爬上去,自然就能讓他摔下來。更何況警察廳的人難道會因為區區一個梁司翰得罪他韓熠昊?
“是!”對方也不再多言,韓熠昊這樣做自然有他的理由,他們這些做下屬的只能聽命辦事。
jiāo代完這些事qíng之後,韓熠昊又接到了美國那邊打來的電話,根據趙翔提供的病症名,那邊給出了詳細的闡述。
韓熠昊越聽眉頭皺得越緊,聽完了,突然一拳用力擊打在牆壁上,“咚”的一聲悶響,牆體甚至向內凹進了一塊。
“從善,為什麼你不告訴我這些?”韓熠昊跌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骨,心煩意亂。
難怪她要打掉孩子,原來她會像她的母親一樣,產後發瘋。
而他,竟然什麼都不知道,竟然還說了那麼多傷害她的話,她的心裡一定傷上加傷,他真的很混帳!
然而,沒讓他沉浸在震驚中太久,一個很久沒有聯絡過的號碼出現在了手機屏幕上。
韓熠昊盯著屏幕,不用接聽就知道對方打來的目的。
因為,那是他父親的號碼。
等了片刻,韓熠昊才按下了通話鍵。
“父親。”
“你母親都把事qíng告訴我了。”韓長軒的聲音低沉渾厚,宛如音質極好的洪鐘般,帶著無法忽視的威嚴,他用對待下屬的口氣簡明扼要地說道,“我命令你離開那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