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打來的?”齊名揚見他沒有馬上接起,詢問道。
“韓家大宅。”韓熠昊沉聲答道,接起了電話。
說了幾句,他掛斷了電話。
“有事?”齊名揚見他臉色凝重,疑惑地問道。
“老爺子今晚要見我。”韓熠昊淡淡說道,眸子卻變得越加深邃。
“難道是因為沈從善?”齊名揚猜測道。
韓熠昊沒有回答,氣息更冷了。
當晚
位於A市繁華地段的一棟別墅內,韓熠昊正恭恭敬敬站在正大發雷霆的韓家一家之主面前。
“你自己看!”如洪鐘般的怒吼響起,一疊報紙被扔在了韓熠昊的腳下。那怒氣沖沖的老人年近百年卻依然jīng矍鑠,坐在太師椅上,瞪著眼前的孫兒,一雙眼睛睜得如銅鈴,普通人看上一眼,只怕也會嚇得雙腳發抖。
韓熠昊不急不緩德彎腰撿起報紙,一目十行將報紙內容看了去,才對韓老爺子平靜地說道:“爺爺,這些全是胡編亂造。”
“咚!”老爺子手中的龍頭拐杖重重砸在地面上,怒喝道,“胡編亂造?你是想說我老頭子糊塗得分不清真假了?我問過你母親,她告訴我,報紙上說的全是真的!”
果然是這樣,韓熠昊淡淡回答道:“母親對從善有成見,她為了拆散我們,不惜用當年對付大哥那套方法對付從善——”
“你閉嘴!”韓老爺子沒有聽他說完,就怒斥道,“這種女人,我也不會允許她進門!”
知道爺爺不想再提當年那件事,韓熠昊只好重新說道:“爺爺,您先別發火,您叫我來無非是想從我口中明白真相,我現在就告訴你。我可以對著韓家列祖列宗發誓,沈從善絕不是報紙上所說的那種女人,她正直、善良、孝順、知恩圖報。如果您不相信,大可以派人調查,軍部的人不會欺騙您,他們會告訴您真實的沈從善是什麼樣的人。”
“我老頭子沒有功夫去調查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韓老爺子中氣十足地吼道,“無風不起làng,這丫頭要真是清清白白的,也不會被寫成這樣!因為這件事,我們韓家的臉面都被你丟光了,我要你離開這個丫頭,立即!”
“抱歉,爺爺。”韓熠昊知道韓老爺子最在乎臉面,如今從善被寫成這樣,讓韓家也成了笑柄,老爺子自然不會輕易消氣,不過他不會妥協,“我不能離開她。”
“你再說一次!”韓老爺子捏緊了拐杖,一張布滿皺紋的臉因為激動變得有些cháo紅。
“爺爺,您有高血壓,不能激動。”韓熠昊提醒道。
“不想刺激我就答應離開那個丫頭!”韓老爺子堅持道。
“爺爺,我不會離開她。”韓熠昊更堅持,他一字一句地告訴眼前的老人,“她有我的孩子。”
“你說什麼?報紙上不是說那孩子沒了嗎?”老人怔了怔,沒預料到韓熠昊的話。
“所以我說它們都是胡編亂造。孩子快三個月了,是個男孩。”韓熠昊將孩子的事qíng講了出來。
085 停職了
十四歲就參軍,浴血飲彈的軍旅生涯將韓老爺子的脾氣磨礪得很火爆,不過xing子急躁並不代表他沒有分辨能力,聽孫子這麼一說,他瞪著一雙銅鈴眼,質問韓熠昊:“那報紙上所說的家族遺傳病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韓熠昊本就沒打算隱瞞,這種qíng況下欺騙老爺子比直接告訴他最糟的qíng況還要嚴重,他回答道,“從善寧願冒著風險也要生下韓家的子嗣,更加能證明她對我是真心的。”
“或許她只是想用孩子綁住你,妄想嫁進韓家。”韓老爺子哼了一聲,先入為主就對從善印象不好。
“爺爺,你認為有哪個女人為了嫁入豪門願意付出這種代價?她如果瘋了就算得到再多的錢又能用什麼用處?”韓熠昊平靜地反問道。
“既然你知道她可能會像她媽一樣發瘋,你還不趁早給她一筆錢打發她離開。”韓老爺子重視血統,不會允許從善這種患遺傳病的女人進門。
“爺爺,我從來沒求過您什麼,這一次算我懇求您,不要cha手,我和從善能走到一起真的很不容易,我不能失去她,也不會放她離開。請您不要再bī我了。”韓熠昊很認真很誠懇地說出請求,只有他才知道,一路走來他們有多麼不容易,可身邊的人卻想法設法要分開他們,他不想與家人斗,可儘管不想,從善的問題上他也絕不會退讓。
“我老頭子bī你?”韓老爺子更不高興了,低叱道,“要不是這件事鬧得滿城風雨,你當我老頭子沒事找事,想管你?”
這時,一陣敲門聲突兀地響起,打斷了裡面兩人的爭執。
“是誰!”韓老爺子很不高興自己在教訓孫子的時候有人打擾。
門從外打開了,韓長浩走了進來,笑容滿面地喊道:“爸,您怎麼又發這麼大脾氣,不知道您有高血壓?”
“我老當益壯!”韓老爺子見是小兒子進來,臉色緩和了一些,不過仍然是一臉怒容。
“六叔。”韓熠昊恭敬地喚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