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為你生。”從善的俏臉上染上一絲緋紅,彆扭地瞪了他一眼。
“不為我生,你還能為誰生?”韓熠昊如鷹隼般的眸在黑暗中熠熠發亮,將她嬌羞的表qíng盡收眼底,喉結微微滾動,下腹湧起熟悉的燥熱。
察覺到他粗糙的大掌又開始變得不安分,從善的臉更紅了,她推了推他,抗拒道:“我要睡覺了。”
“睡之前,讓我親一下。”韓熠昊說著就湊過臉去,覆上她的唇,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拖住她的嫩滑小舌重重吸吮。
從善條件反she扭動了幾下,直到被一根滾燙的物什抵著,她才嚇得不敢動。
親了又摸了,他才戀戀不捨地放開她,渾濁的呼吸噴在她的頭頂,摟著她說道:“睡吧。”
“恩。”從善依偎在他高大的身軀里,悶悶地應了一聲。
因為qíngyù,韓熠昊久久不能平靜,溫香軟玉在懷,可他卻只能做“柳下惠”,這實在是太折磨人了,然而他又捨不得鬆開她去沖冷水澡,只好努力嘗試調整呼吸,等身體慢慢“冷卻”下來。
半個小時之後。
“韓熠昊。”黑暗裡,從善的聲音很輕很輕,像耳語般幾不可聞,然而立即引來了頭頂上男人的反應。
“怎麼?還沒睡著嗎?”韓熠昊低沉醇厚的聲音像美酒般,帶著讓人沉醉的魅力。
“你心跳聲那麼大,我怎麼睡得著。”從善其實不想說的,但他的體溫太高,心跳又劇烈,被他摟進懷裡的她,想睡著確實有些困難。
“抱歉。”韓熠昊立即調整姿勢,讓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柔聲道,“睡吧。”
“那個。”從善猶豫了半晌,有些難以啟齒地問道,“你很難受嗎?”
韓熠昊愣了愣,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回答道:“沒事,快好了。”
聽見他的回答,從善的臉更紅了,不過在黑暗中並不明顯,她喃喃說道:“那好吧,我睡了。”
韓熠昊發出低低的笑聲,湊近她的耳邊,呵了口氣,挪揄道:“聽你的語氣,似乎有些失望?”
“我哪有失望。”從善瞪了他一眼,這男人臉皮又厚又自以為是,她不過是稍稍有些同qíng他,他又變得不正經了。
“你放心,我會忍到滿三個月。”韓熠昊嘆了口氣,天曉得他的痛苦,為了“迎接”那一天的到來,他每天都要把日期算上好幾遍,jīng確到分分秒秒。
“什麼意思?”從善有些不懂他的意思。
“就是懷孕三個月之後就能——”他故意拖長了音調,尾音曖昧而扉靡,“做(和諧)愛做的事。”
“轟!”從善的臉快爆炸了,這混蛋的腦子裡就只裝著這些玩意!
她生氣地狠狠掐了他一下,罵道:“你這頭種豬!”
韓熠昊配合地發出一聲痛呼,為自己申辯道:“對自己愛的女人‘想入非非’才是正常男人,我要是連這都不想了,你後半輩子的‘xing福’誰負責?”
越說越露骨,從善“厭惡”地瞪著他道:“反正不要你負責!”
“那可不行!”韓熠昊把她摟得更緊了,長腿也壓在她纖細的腿上,像無尾熊似的緊緊攀附在她身上,“我負責定了!”
“你好重!”從善抗議道,捶打他。
韓熠昊健腿一勾,分開她的兩腿,將她反壓到他的身上,固定住,說道:“這樣就不重了。”
從善本想推開他,但一想到現在時間這麼晚了,再鬧下去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睡得著,他有好幾天沒有休息好了,她不想再耽誤時間,於是也就不再反抗了。
“我困了,快睡覺!”從善“命令”道。
“遵命,我的首長!”韓熠昊笑著吻了吻她的額頭,不再鬧她了,兩人相擁著進入了夢鄉。
一大早,韓熠昊買好了早餐才叫從善起chuáng。
從善還沒睡飽,翻了個身,不理他。
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兩下,韓熠昊將她抱起來,靠在胸膛上,喚醒道:“乖,先把早飯吃了再睡。”
“不吃!”從善迷迷糊糊地抗拒道,“我睡醒了再吃。”
“你睡醒了粥就涼了。”韓熠昊不依她耍xing子,說道,“我要監督你吃了早餐才能放心離開。”
“嗚 ̄”從善皺著眉,討厭他擾人清夢。
半哄著餵完她吃了早飯,韓熠昊細心地擦gān淨她的嘴角,才將她重新放在chuáng上,自己端著碗出去了。
被他這麼一折騰,從善怎麼可能還睡得著。
她穿好了睡衣,走到客廳去,見韓熠昊正要開門。
“怎麼起來了?”韓熠昊轉過頭看她出來了,又走回去,抱著她,問道。
“被你弄醒了。”從善埋怨道。
親了親她的小嘴,韓熠昊笑道:“回去多躺一會就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