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走過來低聲在韓熠昊耳邊說了什麼,他的眸眯了眯,目光變得更鷹戾。
“怎麼了?”從善趕緊問道。
“廁所裡面發現了解剖器材,那毒婦真是惡毒之極!”韓熠昊摟著從善,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膛上,不讓她回頭看到那令人不快的工具。
從善先是一愣,隨之輕輕嘆了口氣,對韓熠昊說道:“我們回去吧。”
“恩。”韓熠昊帶著她離開。
下樓的時候,從善看到路嘉儀被拖著上了一輛軍車,她不放心地jiāo代道:“不要太為難她了,至少要讓她活著上庭。”
“我知道該怎麼做。”韓熠昊不願糾纏這個問題,牽著她上了另一輛車。
到家之後,從善發覺韓熠昊的qíng緒還是不好,一路上他都沒怎麼說話,明顯是還生著氣。
“怎麼了?”從善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袖子,和他在一起這麼久了,多多少少也了解他的心思,大致也猜出來他不高興的原因,有些理虧地主動詢問道。
“沒事。”韓熠昊本想教訓這個大膽的女人,但一想到她今天所受的也夠多了,所以壓著火氣,沒有發作。
“你是不是在氣我?”從善怯怯地抬頭望著他,做好了心理準備被他教訓。
看著她猶如犯錯小孩般可憐的眼神,韓熠昊只覺又氣又好笑,目光移向別處,沒有接話。
不回答就是默認了,從善柔軟的雙臂摟住他jīng壯的腰肢,臉貼在他筆挺的軍裝上,理虧地辯解道:“我知道這麼做很危險,可是我真的是想親口聽到真相,而且我不是也沒忘記通知你嗎,你就不生氣了好不好?”
韓熠昊冷著一張臉,拉開她的手,面無表qíng地說道:“沈從善,既然你做事只顧及自己的感受,那現在又何必問我。”
聽見他連名帶姓叫自己,從善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
她不死心地繼續抱緊他,他拉開她,她就又抱上去,前所未有地用討好的口氣說道:“我知道我錯了,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熠昊,你就不要和我計較了嘛。再說,被人出賣和陷害的是我,我也不好受,身體心靈遭受雙重打擊,已經受到教訓了。”
“你受再多次教訓都學不乖。”韓熠昊黑著一張臉,要不是她懷孕了,他的反應何止這樣。
從善沒有反駁,雖然她的心qíng也不好,可是為了路嘉儀那種人不值得,她現在只想讓韓熠昊也不要不開心了,她辯解道:“舅舅是我最親的親人,不想靠別人,想親自問出實qíng的心qíng你應該能理解的。”
“我是別人嗎?”韓熠昊聽到這句話,口氣變得更不善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從善越想解釋越說不清。
“是不是都無所謂。”韓熠昊正在火頭上,要是不給她一點教訓,她準保還有下一次,於是他硬著心腸推開她。
“不許推開我!”軟的他也不吃,從善耍起了無賴,她gān脆摟住他的脖子,一個用力,就跳到了他的身上!
“你!”韓熠昊趕緊撐住她,生怕她摔下去,他低聲呵斥道,“下去!”
“不!”被他帶著往上提著,從善能平視他的眼睛了,她像無尾熊一樣抱得緊緊的,美麗的大眼睛如星辰般璀璨,閃爍著楚楚動人的光芒,她溫聲軟語地說道:“別生氣了嘛。你以前都不會跟我生氣的。”
“那是以前!”韓熠昊忍不住吼她,“你現在能和以前比嗎?不知道肚子裡還有一個嗎?跟你說了很多次,不准以身犯險,有什麼事你告訴我讓我處理就行了,你偏不聽,今天要是我晚來一步,你出了事,該怎麼辦!”
從善縮了縮脖子,她知道自己犯了大忌,可她並不想所有事qíng都讓韓熠昊去處理,有些事她更想親自解決,不過現在她不敢說。
“下去!”韓熠昊皺了皺眉,這個姿勢她不覺得吃力嗎?
“不!”從善鐵了心,他要是不消氣,她就這樣一直“貼”著他。
“不准扭了!”韓熠昊發出一聲低喝,她不僅貼在他身上,還不停扭來扭去,像條八爪章魚般,殊不知她的臀部下緣一直在摩擦著他的敏感部位。
“你還這麼大聲!”從善使出了苦ròu計,“震得我頭都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