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懷中的女子竟然鑽進了被子裡,然後吻上了他的胸膛!而那柔若無骨的小手更是大膽地往下探去!
099 非常規大膽(二)
“你做什麼?”韓熠昊發出低低的驚呼,急忙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難道她不知道這樣會讓他喪失理智嗎?
“我見你太難受了——”被他捏著下巴抬起頭來,從善臉紅得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幸虧四下漆黑,才沒bào露出她的極度羞澀。
“所以?”韓熠昊的心隱隱起了一絲悸動,她的意思是要幫他?
“你別問了,不然我沒有勇氣了。”從善咬緊了唇瓣,一張俏臉鮮紅yù滴,要不是注意到他久久未“褪溫”,她也不會起了一絲憐憫之心,做出這樣大膽的舉動。
“OK,我不問了。”此等艷福送至嘴邊,他要是不享受就不是男人了,韓熠昊平躺在柔軟的大chuáng上,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樣,唇角上揚,聲音因為期待變得越發低啞,“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從善內心糾結無比,chuáng底之事上,從來都是他主動,她“被迫”迎合,現在要她做這檔子事,真的很是困難。
她打起了退堂鼓,韓熠昊卻像看穿了她的心思,倏地拉著從善的小手,直接覆上那喧囂的核心,嘶啞難耐地說道:“從善,感覺到我有多難受了嗎?”
掌心像被火焰燒灼了,她驚得想抽手,卻無意碰觸到他最最敏感的地方,惹得他發出一聲近似痛苦的悶哼聲。
“我弄疼你了?”從善立即詢問道。
“沒有。”韓熠昊打消她的顧慮,意有所指地暗示道,“我不是你想像中那麼‘脆弱’,你可以繼續,沒關係。”
“可是我不會——”從善拽緊了身下的chuáng單,掌心還殘留著那揮散不去的硬度和溫度,她紅著臉為難地說道。
“就像我平時對你那樣做就行了。”韓熠昊循循善誘道。
一想起他對她做過的事,從善感覺腳趾頭都紅透了,她可做不出那麼邪肆的事qíng來。
“從善?”半晌,她都沒個反應,韓熠昊忍不住催促道。
清透的月光從巨大的落地玻璃外穿透進來,灑在寬大舒適的實木大chuáng上,只見那跪坐在男子身側的女子臉頰紅艷似霞,纖長白嫩的手指扣成了十個白玉小結,力道之大似乎恨不得摳穿薄薄的chuáng單。
這火是她點起來的,似乎沒有不滅的道理,更何況一想到他為她做了那麼多,還要顧著她的身子憋住yù望,好像又有些於心不忍。
只不過,想和做畢竟是兩碼子事,她從來沒做過這麼大膽的事qíng,一時間進退維谷,天人jiāo戰。
“算了,我去沖個冷水澡就好。”韓熠昊也不勉qiáng她了,知道她做不來,就不再要求了。
苦笑著搖搖頭,本來他還不怎麼樣,被她一撩撥還在關鍵時間停住,這下不在浴室里呆一段時間他是“冷靜”不下來了。
見他yù起身,從善想也不想就伸出手,壓在他的胸膛上,鼓足勇氣說道:“你別動,我試試。”
最後兩個字聲音很小,卻用了她很大的力氣。
“你確定?”韓熠昊挑眉問道,她可不要又做一半才撂下他,那他可真的要爆血管而亡。
“恩。”從善緩緩點頭,不管了,反正他們是戀人,這種事也很平常,她努力克服下應該就沒問題了。
思及此,她突然跨坐在韓熠昊的小腹上,不再猶豫俯下身子覆住他稜角分明的薄唇,笨拙地用丁香小舌舔舐他的唇瓣。
這種程度的淺吻怎麼可能讓他滿足,只不過怕驚到她,他硬是忍下想扣住她後腦勺加深這個吻的衝動。
細長的手指攀爬上他結實的胸肌,她也不太明白該怎麼撫摸男人的身體,想學他的動作揉捏,卻發現他的ròu太硬,根本捏不起來。
她毫無技巧地“亂摸”一氣,有一下沒一下地撩撥,還用指甲輕輕刮弄。
“從善——”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喉間溢出難耐的低吟,因為她的挑逗,他渾身健實的肌ròu賁張地鼓起,頎長壯碩的身材和身上那小小的身軀比起來,越發顯得充滿了磅礴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