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陳芝麻爛穀子的事qíng了,你還要提。”韓熠昊說著,“生氣”地在她的嘴唇上“啃”了一口,卻又捨不得真的用力。
“誰叫你做過。”從善白了他一眼,就想滅點他的“威風”。
“可是我也做過——”韓熠昊突然湊到她耳邊,低沉醇厚的好聽男聲帶著一絲曖昧、一絲挑逗,“你,你怎麼不提?”
“韓熠昊!”從善又羞又怒,蒼白的小臉上浮現出兩團酡紅,她羞憤地捶打他的肩膀,然而他堅硬結實的肌ròu弄疼的反而是她。
“好了,好了,跟你鬧著玩。”韓熠昊慡朗地大笑,將她摟進懷裡,像呵護珍寶般在她的額頭、眼眸、鼻尖、櫻唇落下密集的吻,見她臉色越來越紅,才放開說道,“現在看著總算有點生氣了。”
也不管這生氣是名詞還是動詞。
“你再欺負我,小心我教兒子不認你。”從善恨恨地“威脅”道,這個臭流氓,總是以欺負她為樂。
這時,她的腹部動了動。
“寶寶動了!”從善立即把不愉快丟在腦後,高興地拉過韓熠昊的手,放在肚子上,想同他一起分享喜悅。
剛剛才差點流產,現在感覺到寶寶還在動,從善此時的喜悅比以往更甚,不停地問道:“你感覺到了沒?”
韓熠昊笑她的激動,心想著胎動哪那麼頻繁,正這麼想著的時候,他卻清清楚楚感受到了一次胎動。
“他又動了。”
“是的,寶寶的生命力很頑qiáng。”韓熠昊隔著衣物親了親她微微凸起的小腹,像同寶寶對話般告誡道,“兒子,不要再鬧你媽了,讓她好好休息,不然出來看你爹我怎麼收拾你。”
“壞人!”從善推開他,相當不滿,“每次都這麼凶,萬一寶寶生出來膽子很小怎麼辦?”
“都還沒生出來,就這麼心疼。”韓熠昊吃醋了,厚臉皮地蹭過去,追問心愛的女人,“你愛寶寶多一點還是愛我多一點?”
“當然是寶寶。”從善毫不猶豫地說道,他這麼個大男人了還好意思和寶寶爭寵。
“不行,你最愛的男人必須是我!”韓熠昊不gān了,小子還沒出生就比他更“受寵”,這絕不允許!被他鐵臂圈著,從善看著這個像討糖吃的男人哭笑不得,“你怎麼這么小心眼。”
“原則問題絕不妥協!”韓熠昊死皮賴臉地貼著她,孩子氣地誘哄道,“寶貝,告訴我你最愛的男人是我!”
從善起了一身jī皮疙瘩,這男人在外面雷厲風行、冷酷決斷,在她面前就“厚顏無恥”、甜言蜜語,而且怎麼噁心怎麼說,讓她簡直駕馭不了,“你得了啊,別害我反胃。”
就在兩人嬉鬧的時候,外門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從善趕緊推開他,窩進被子裡躺好。
還沒抱夠的韓熠昊有些心不甘qíng不願,卻惹來從善一記“眼刀”,馬上變得安分了,正襟危坐面無表qíng。
是護士進來了,要給從善打針。
“等等。”韓熠昊出聲制止,那一雙如深潭的冰眸盯著護士,問道,“你確定拿的是正確的藥?若出了一絲紕漏,後果你可擔當不起!”
“你怎麼回事。”從善見小護士一下子慌了,似乎是被嚇到了,趕緊推了推他,讓他不要恐嚇別人。
“哦,我再檢查檢查。”小護士有些怕這個很帥很帥的男人,雖然他又英俊又高大,可那渾身散發出來的凜冽氣息卻讓人不由得心生顫抖,為了怕出事,她只好當著他的面拿起藥瓶仔細查看。
而韓熠昊的顧慮很明白,既然有人能在食物里下藥,那麼在醫院中換藥也不是不可能的,為了謹慎起見,他才故意嚇唬小護士。
這麼一檢查,倒還真讓這個細心的小護士看出點不對勁了。
這標籤怎麼看上去像被撕過又重新沾上去的?
“不好意思,這藥可能,我拿出去換換。”小護士不敢冒險,覺得換一瓶穩妥點。
韓熠昊長臂一伸,拿過那個小瓶子,他的目光何其犀利,一看就看到了小護士看出的疑點。
“這瓶身上的標籤有問題。”韓熠昊冷著臉,下了結論。
“有問題?”從善怔了怔,難道這藥還真不對了?
“給我個解釋。”韓熠昊冷冷注視著小護士,氣息變得越發冷峻。
“我不太清楚啊。”小護士慌亂地說道,她怎麼會知道藥會出問題,“應該是藥房那邊弄錯了吧。”
“弄錯?這標籤是新貼上去的,分明是有人故意換藥,這裡面裝的是什麼?”韓熠昊站起身來,高大的身軀頓時讓室內面積變得狹小,充滿了壓迫感。
“我真的不知道,我去問問藥房。”從來沒見過這麼可怕的男人,小護士臉變白了,想退後又怕惹怒眼前的男人。
“跟著她去問問吧。”從善提議道,看樣子,這小護士不像說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