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見韓熠昊轉身離開,岳青菱良好的修養瞬間無存,她快速走到他的面前,將他擋住,揚起手,用力揮下!
“啪!”
“混帳東西!”她憤恨地罵道,胸脯激烈起伏,怒不可遏。
韓熠昊甚至連臉都沒偏一下,他冷冷注視著岳青菱,問道:“打完了?那我走了。”
岳青菱還想再給他一巴掌,然而她的手機卻響了。
“不看看嗎?說不定是外公打來的。”韓熠昊譏諷提醒道。
岳青菱一看,果然是自己父親打來的,她冷冷看著韓熠昊,質問道:“你做了什麼?”
“我不過是把這份報告複製了兩份,一份寄給了老爺子,一份傳真給了外公。”韓熠昊看著岳青菱那逐漸被怒火染色的臉龐,心中竟然覺得暢快無比,他知道,唯一一個說的話能讓她聽進去的人,只有外公。所以他pào制了這齣戲,先斬後奏讓兩位老人知道這件事,他們雖然都不見得對從善有好感,但對子嗣都很重視,如果他們知曉再也不會有孫子了,相信會知道該怎麼選擇的。
“你!”岳青菱想不到他竟敢先通知了她父親,然而還沒等她發火,客廳里響起了管家的喊話:“太太,老爺打電話找您!”
“母親,這個爛攤子您慢慢收拾吧。”韓熠昊最後看了她一眼,不再停留大步離開。
雖然這個代價有些大,不過只要從善和孩子平安,他覺得很值!
當他回到醫院,從善已經睡著了,趙嬸說她吃了粥才睡下的,還再三保證粥是她親手熬製,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韓熠昊揮手讓她退下,自己拉了張椅子過來,坐在從善的旁邊,看著她恬靜安寧的睡顏,嘴角漾出一絲滿足的笑。
他關了手機,任何人都無法再打亂他們的平靜。
在這靜謐的空間,時間都已經停止了,他多想就這樣一眼萬年,永遠這樣凝望著她,直到慢慢老去。
睡夢中感覺到兩道濃烈的視線,從善醒了。
看見韓熠昊回來了,她好奇地問道:“你去哪了?”
“辦了一些事。”他溫柔地笑笑,大手鑽進被子裡,握住她的柔荑,問道,“睡得好嗎?”
“還好,感覺睡了好長時間。”從善想坐起來,韓熠昊立即用枕頭墊在她的背後,“現在幾點了?”
“快三點了。”韓熠昊看了看時間,說道,“離民政局下班還有三個小時。”
“啊?”從善小嘴驚訝地張大了,他真要今天結婚啊?可是她真的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啊,她有些結巴地問道,“我躺在醫院裡,還要去民政局嗎?”
他笑著親親她,說道:“我問了醫生,她說你要明天才能出院,雖然我真的很想快點和你領證,不過考慮到你的身體,我還是會等到下周。”
“哦。”從善鬆了口氣,她可不想被他推著去領證。
“你倒是很高興啊?”瞧見從善的反應,韓熠昊不開心了,這小妮子是在慶幸不用結婚?
“哪有。”從善立即綻放出燦爛的笑,安撫他“受傷”的心靈,“我很期待的。”
“是嗎?”韓熠昊明顯懷疑她的口不對心,見她信誓旦旦地再三點頭,才又展開笑容,說道,“雖然結不成婚,但我們可以先預演一次。”
“預演?”從善愣了愣,這還能預演。
然而,韓熠昊的下一步動作立即粉碎了她的猜測。
他站起身來,後退半步,右膝慢慢跪地,掌心托著一個jīng致的小盒子。
他的目光溫柔似最暖的chūn風,讓這滿室冰冷都溫暖起來,那英俊的眉眼,那高挺的鼻樑,那稜角分明的薄唇,都不足以炫耀她的眼,然而他的話,卻讓她徹底昏眩了。
“沈從善,嫁給我,好嗎?”他一字一頓,清晰地吐出,眉眼帶笑,聲若暖水。
從善驚住了,她的頭腦轟地一下炸開,一時間忘了該如何反應。
她以為他這麼霸道的男人是不會下跪求婚的,她以為他像將軍一樣“指示”她該何時領證、何時辦酒,是不會記得還有求婚這個步驟的。
連她自己都忘了,他還沒正式求過婚,她也沒有正式答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