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做了結——”齊名揚震驚了,失聲大喊出。
“小聲點!我不想讓從善知道。”韓熠昊趕緊捂住他的嘴,壓低聲音提醒道。
齊名揚對他點點頭,示意他可以放開了。
韓熠昊鬆開手,齊名揚仍然是一臉驚訝,他追問道:“為什麼?”
“這是能保從善和孩子安全的最穩妥辦法。”韓熠昊慢慢說道,“我母親是什麼樣的人,你我都很清楚。她一次又一次對從善出手,次次都想置這個孩子於死地。只有讓她明白這是我唯一的兒子,外公唯一的外孫,她才可能有所顧忌。”
“哎。”齊名揚嘆了口氣,說道,“這也太‘傷身’了。”
“為了從善,就算沒有子嗣我也無所謂。”韓熠昊堅定如鐵地說道。
“你這麼做,難道不怕適得其反?bī老爺子下‘封殺令’?”齊名揚有所擔心。
“我已經做了最壞的決定。”韓熠昊看向窗外的天空,那麼藍、那麼澄澈,似乎永遠都不會被玷污,“如果事無轉機,我會選擇脫離韓家。”
病房裡。
“哇,從善,這枚戒指好漂亮!”王婷餵從善喝jī湯,從善用手接了接,讓她隱藏起來的鑽戒“曝光了”。
“是熠昊的求婚戒指?”勾書萱聰明地猜中了。
“恩。”被她們抓著手看來看去,從善有些不好意思了。
“完美,真是完美。”懂珠寶的勾書萱細細打量,發出讚不絕口的聲音,“HarryWinston,獨一無二的jīng選鑽石,非凡jīng致的設計,極美的線條比例,還有那jīng湛絕倫的切割工藝。你看,這枚戒指還通過蝴蝶造型巧妙構造出皇冠的外部輪廓,賦予了jīng美鑽石更多的高貴氣質和奢華感。不得不說,這是一枚讓所有女人都為之嫉妒的求婚戒指。沈小姐,你真的是個幸運兒。”
從善被她像廣告詞一般的評論弄得更不好意思了,她微笑著說道:“勾小姐,你別叫我沈小姐了,感覺很生疏,你和王婷他們一樣,叫我從善吧。”
“那好,你也要叫我書萱姐才行。”勾書萱對她眨眨眼,笑道。
“好的,書萱姐。”從善立即就改口了。
勾書萱也在chuáng頭坐下,半真半假地用羨慕的口吻說道:“熠昊果然很愛你。”
“他對我是不錯,不過也不是一直這樣。”從善呵呵笑著,邊喝湯邊說道,“我最開始認識他的時候,他倒是比很多人對我還差。”
“哦?”勾書萱似乎來了興趣,好奇地打探道,“怎麼對你差了?”
“是啊,從善,我也想聽。”王婷也替從善開心,她已經有好幾天沒笑過了,“我聽說你和韓先生之間發生的故事很傳奇又很làng漫,不過我還從來沒聽你提起過,不如今天,你就告訴我們聽好不好?”
“根本一點都不傳奇。”從善反駁這些“流言蜚語”,“更談不上絲毫làng漫。我和他以前真的是水火不容,相看兩相厭的那種。”
“那你是怎麼對他改觀的?”勾書萱笑著追問道。
從善見兩個女人很是好奇的模樣,於是就將他們二人從第一次見面,到她被他算計去了薩莫斯維和,在非洲叢林裡經歷的那些險境一一大概描述了一遍。
直到最後,她講到她解開心結,願意接納他時,多愁善感的王婷眼眶都紅了。
“從善,這還不叫làng漫啊。”王婷感動地說道。
“可以出本書了。”勾書萱調侃道,“名字就叫做《打不倒的上校大人》,我保證一定會大賣。”
“哈哈,這是什麼名字。”從善和王婷都笑了,不過書名倒有幾分貼切,追她的時候,韓熠昊確實刀槍不入,怎麼打都打不倒,臉皮修煉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你們在說我什麼壞話?”剛好聽到“上校大人”幾個字,韓熠昊“敏感”地發覺這幾個女人在議論他。
“在說這枚戒指,實在是太美了。”勾書萱轉移話題道。
韓熠昊擺明不信她的“忽悠”,想坐到從善旁邊,卻發現被這兩個女人霸占了位置,他只好站在chuáng尾,看著從善笑靨如花的模樣,詢問道:“你餓了沒有,想不想吃東西?”
“我不是正在喝湯嗎?”從善舉起手中的湯匙,回答道。
“這些湯湯水水哪夠。”韓熠昊“看不起”這些沒有“分量”的湯水,他又問道,“我去買水晶蝦餃、八寶鴨、醋溜丸子回來?”
“聽得我們都餓了。”勾書萱打趣道,她想帶王婷離開,畢竟她也是孕婦,在醫院呆久了不太好。
“反正他要去買,gān脆你們留下一起吃吧。”從善熱qíng地提議道,“王婷懷孕之後食yù大增,現在是時候吃下午茶了吧。”
“這怎麼好意思。”王婷趕緊搖頭拒絕道,她不想繼續當燈泡了,所以站起身來,笑著說道,“我們還是先回去了,下次再過來看你。”
“別走啊,我一個人很悶的。”從善完全忽視了另一個人,她就想人多點熱鬧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