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方面。”從善移開視線,回答道。
“看著我。”韓熠昊捏著她的下巴,qiáng迫她看著他,越發肯定自己的想法,他肯定地說道,“這才是你真實目的!阿斯法告訴我,你身體裡的突變因子轉變很快,超出了他的預料。而你得知這個消息後,qíng緒也變得很不穩定。所以你知道我父母的事qíng之後,就將計就計,提出什麼協議結婚,什麼兩年期限,其實你是怕拖累我,對不對!”
“對!”反正阿斯法都已經告訴了他,從善也就索xing承認了,“我知道自己的qíng況不容樂觀,所以我才不想你為我做出這麼大的犧牲,我希望你和我們的孩子都能過得好!”
“和你在一起,對我來說才是最好的!”韓熠昊簡直想搖醒眼前這個該死的女人,她一天到晚腦袋裡在想些什麼,把他“送”回韓家就是為他好嗎?
“可是我不好!”從善紅了眼眶,她的苦心為什麼他就是體會不到,她推開他,對他吼道,“你不明白這種病,你沒有經歷過,你不知道當看著所愛的那個人神志不清,甚至傷害你時,那種感覺有多痛!我經歷過,所以我不想你遭遇同樣的事qíng,我不想你的後半輩子都活在我的yīn影之中!韓熠昊,你就當我任xing吧,就當我不安吧,我只是想求個心安理得,我不想虧欠你太多。你可以不在乎,可是我在乎!我不想毀了你!”
“該死的女人!”他一把抓住她,拖到眼前,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離開我才會毀了我!”
“韓熠昊,你愛我我知道,可愛qíng不會維持一輩子,我不想你現在所說的話會讓你受累一生。而且你為我想想,一直生活在對你的愧疚之下,我又會過得開心嗎?”眼淚顆顆滾落,怎麼止也止不住,“我就是這樣一個人,曾經害死納姆林達的自責感差點讓我崩潰,我不能忍受自己自私到還要毀了你。算我求你,答應我好不好,兩年,只要兩年,要是我不發病,那我們——”
“不要再說了!”韓熠昊打斷她的話,堅決地說道,“我不准,不准!”
“這是我決定了的事qíng,你無法改變。”從善擦gān了眼淚,看著他同樣沉痛的眸,一字一句清晰地告知道。
“你別這麼固執好不好?”韓熠昊有些生氣,“你究竟有多麼不信任我,才會覺得有一天我會嫌棄你?”
“不是你嫌棄我,是我自己嫌棄自己。”從善一臉痛楚,就是他越對她好,她就越覺得虧欠他太多,她不想這樣。
“為什麼你就是非要這麼想?”韓熠昊無法理解,“如果我來自普通家庭,你是不是就不會有這麼多顧慮?”
“就算你家世普通,我也不能容忍自己成為你和家人決裂的理由,你明不明白?”從善很疲憊,她真的承受不了這麼多壓力。
“我不明白!”韓熠昊大聲回答道。
“那好,等你想明白了我們再談。”從善不想再吵下去了,她今天很累,想早點休息,所以她下chuáng穿好拖鞋,繞過他。
拉住她的手腕,韓熠昊問道:“你要去哪?”
“我去客房睡。”從善面無表qíng地說道,“我覺得我們都需要冷靜下。”
說完,她推開他的手,走了出去。
韓熠昊生氣地一拳砸向牆壁,他不知道事qíng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他們之間又怎麼會鬧得這麼僵,難道在這個問題上他們就沒法做到統一嗎?
越想越覺得心煩,韓熠昊穿好了衣服,去了外面喝酒。
吵鬧的酒吧里,韓熠昊獨自喝著悶酒,不時有漂亮美眉過來搭訕,他只回一個字“滾”,立即嚇得對方花容失色,落荒而逃。
不知道喝了多久,桌子上的空酒瓶越來越多,突然,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叫你們滾!”韓熠昊不耐煩地低吼道,以為又是那群花痴。
“喝酒也不叫我們。”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韓熠昊側頭看見,站著的竟然是勾子銘和錢少傑。
兩人一人拿著一支酒在他面前坐下,勾子銘那雙邪肆的眼掃了滿桌的空瓶,嘴角掛著壞笑,玩味地問道:“往常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在家陪沈從善嗎,怎麼今天這麼反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