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吵了一架,我回去也是惹她心煩。”韓熠昊淡淡說道。
“你們究竟吵什麼?”錢少傑詢問道,韓熠昊和勾子銘的對話他沒聽到,自然不知道韓熠昊和從善為了什麼事qíng吵架。
韓熠昊把從善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協議結婚?什麼玩意?”錢少傑皺著眉,不明白結婚就結婚,還協議什麼。
“還不是她那可笑的自卑感作祟。”韓熠昊的眼睛一直盯著遠處,冷靜卻不平靜。
“其實她是處處為你考慮。”齊名揚嘆了口氣,“其實換個角度想想,如果你是她,也會這麼做。”
“你不是說愛她的正義善良嗎?”唐俊接口道,“這才是她的作風,如果她不這麼想,那就不是真正的沈從善了。”
“你們說的,我都明白。”韓熠昊說道,“可是我怕我答應她了,她有一天真的會離開我。”“你也真是夠笨的。”錢少傑忍不住罵道,“先騙她把結婚證領了,軍婚是她想離就能離的嗎?到時候就算她發現你騙她了,這婚也是鐵一般的事實了,她想跑也跑不掉。”
“我覺得這個辦法雖然不是百分百完美,不過對付沈從善那麼固執的人,只能先這樣了。”唐俊贊同道,“再說她不是不想結婚,只是想給你留條退路,也讓你母親能比較容易接受。而且她這麼得體的表現,也能在韓老爺子面前爭取好的印象,反而是件好事。”
“我也這麼看。”齊名揚接口道,“老爺子一向嘴硬心軟,你真逆著他的意做事,他就算再想要這個重孫,也能讓沈從善過得不好。倒不如你們先做出讓步,給韓家一個台階下,時間長了,老爺子了解沈從善的為人了,自然就會接受她。”
聽著他們的分析,韓熠昊也覺得很有幾分道理,硬碰硬對誰都沒有好處,最重要的是,他這麼僵持著,從善也會一直難過下去。想起她的淚水,他覺得心臟被揪緊了,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你們說得對,只要做假了,誰也看不出是真的。”韓熠昊嘴角勾起一絲弧度,這是他今晚第一次露出笑容。
見韓熠昊想通了,錢少傑鬆了口氣,但轉頭看到另一邊的勾子銘似乎心qíng不好,於是問道:“你又怎麼了?”
見幾人都投來詢問的目光,勾子銘只好承認道:“我剛才聽了熠昊父母的故事,我突然覺得,我對王婷所做的是不是也錯了?”
韓熠昊拍拍他的肩膀,說道:“你和我父親不同,王婷對你是有感qíng的,你不是完全qiáng迫。至於其他的,你還是多給她一些空間,不要bī得太緊,讓她自己選擇吧。”
“不是還有你姐姐幫你嗎?王婷和她的關係不錯,多多少少會聽她的話。”唐俊好心好意地安慰道。
然而勾子銘一聽到唐俊提起勾書萱,立即出聲“警告”道:“說到我姐姐了,你別一天沒事去我家,你就一司馬昭,存的啥心瞎子都看得出來。你就死了那心吧。”
被勾子銘糗了一頓,唐俊不樂意了,他說道:“我找書萱礙著你什麼事兒了?老朋友敘敘舊還要經過你批准,你以為你還活在封建時代啊。”
“你這種花花公子要活在封建時代,早被拉去侵豬籠了。”
“你以為你好得到哪去?我要是花花公子,你就是一yín棍。”
聽著這兩人的拌嘴,其餘三人無奈地笑了笑,果然是江山易改本xing難移,這兩個人活著的樂趣就是互相鬥嘴。
韓熠昊回到家已經接近四點了,他一身酒氣不想驚動從善,所以沒有去客房睡覺,而是在主臥里躺了會,天亮前洗了澡就出門了。
從善等了一夜沒見韓熠昊回來,以為他真的無法接受,心中很難過,她不知道怎麼樣才可以說服他,她是為他好。
不知過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睡著了,直到被一陣香氣喚醒,她睜眼看到韓熠昊正坐在她chuáng邊,無比深qíng地看著她。
“早安,老婆。”
111 隱藏條件
從善條件反she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還在做夢,他們不是昨晚才吵過架嗎?怎麼她會“夢”到他出現在自己chuáng邊。
然而睜開眼,韓熠昊並沒有“消失”,從善這時才看清楚了他臉上的淤青,她嚇了一跳,伸手去摸他的臉,急忙問道:“你的臉怎麼了?”
“在浴室里摔了一跤。”韓熠昊抓住她的手,親了一口,說道。
“雖然我現在被停職了,但是還是分得清摔傷和打架造成的瘀傷。”從善不滿他騙他,坐起身來,繼續問道,“究竟怎麼回事?”
韓熠昊立即把枕頭墊在她的腰後,讓她可以斜躺著,他見瞞不過她,只好老實jiāo代道:“昨晚我出去喝酒了,和子銘打了一架。”
“你和勾子銘打架?”從善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他是喝得有多醉才會和勾子銘打架啊。
“我們昨天喝得都有點多。”韓熠昊解釋道,“動手只是發泄的一種途徑。”
從善有些無語,聽這人說的話,難不成打架還有益於身心健康?
“那你有沒有打傷他?”從善不放心地問道,韓熠昊出手有多重,她不是不清楚,所以真怕他一衝動“重傷”了勾子銘。
“我都受傷了,你說他會沒事嗎?”韓熠昊濃眉一挑,不太滿意她這麼關心其他男人的“傷qíng”。
“你真打傷了他啊,你這人真是的,這麼多年兄弟——”從善急了,她可不想他和勾子銘鬧翻。
“你也知道我和他多年兄弟,怎麼可能真的下重手。”韓熠昊抽了抽嘴角,說道,“他是傷得比我重一些,不過也就是破皮流了點血,沒有大礙。”
“哦。”從善放心了。
“你這麼‘關心’他,不怕我吃醋?”韓熠昊吃味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