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青菱似乎已經習慣了韓熠昊這種態度,也沒有生氣,反而說道:“你放心,今晚我就會回美國,這幾個月都不會回來。”
言下之意是,他們不用擔心要和她共處一室。
從善有些錯愕,這句話真不像岳青菱會說的啊。
韓熠昊大概也沒想到,沒有接話。
“家裡的房間已經收拾好了,你們隨時都可以搬回去。”岳青菱告知道。
“讓我們先想想。”從善不知該接受還是拒絕,只好這樣回答。
岳青菱似乎也不再勉qiáng了,轉身yù走,不過臨走前又想起了一件事,停下腳步,說道:“你外公一天到晚念叨你,你有空去看看他。”
“我和從善領了證就會請假去看他。”韓熠昊不冷不熱地回答道。
岳青菱不再多言,離開了。
“你母親感覺有些不一樣。”從善突然說出了這樣一句。
“有什麼不一樣?還不是同以往一樣專橫。”韓熠昊不贊同地說道,雖然知道父母的故事之後,他曾經同qíng過母親,不過今天她又來bī他簽婚前協議,讓他好不容易想緩和關係的想法瞬間消失,巴不得別見面了才好。
“總覺得語氣啊、態度啊,有些微妙的變化,雖然具體我也說不上來,不過感覺沒有以前那麼冰冷和生硬了。還有雖然她確實有些專制,不過她今天說的話出發點都是為我好,我們頭一次當父母,好多事qíng的確不太明白。”從善客觀地分析道。
“現在上心了,以前gān什麼去了?”韓熠昊不接受這樣的說法,“她不過是見你懷著孩子,怕我們家斷了香火才這樣做。”
“那至少說明她重視孩子啊。”從善撫摸著肚子,樂天地說道。
“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麼了。”韓熠昊不知該喜該惱,捏捏她的鼻子,搖頭嘆氣。
很快,岳青菱提到的“專業保姆團隊”就摁響了門鈴,韓熠昊黑著一張臉開了門,見屋裡突然來了這麼多陌生人,火氣一下子就上涌了,正想趕人,從善跑過來打圓場,讓他先給別人一次機會,做得不好再趕人。
不過接下來卻證明這些拿著證書領高薪的傢伙也有些真才實學,從善那有些臃腫的小腿肚被按摩了一會兒,覺得沒有那麼酸腫了,而且屋子裡很多他們沒有注意到的“危險地段”都被迅速處理,就算從善蹦跳著走過去都不會發生危險。
然而韓熠昊卻怎麼都不領qíng,扔下這滿屋子的保姆,拉著從善逛街去了。
121 人緣
走在街上,韓熠昊非要帶從善去買衣服,從善覺得自己大著肚子穿衣服不好看,死活不肯,硬拽著韓熠昊去了藝術館看畫展。
“你看這副圖,氣韻生動、筆法靈活,感染力十足,在整個畫展里也算是佳作了。”從善對著一副山水花鳥圖讚不絕口道。
韓熠昊打了個呵欠,沒jīng打采地回答道:“我看和別的也沒有區別。”
“那是因為你不懂藝術。”從善剮了他一眼,示意他不懂就不要一直拉扯她,影響她看畫。
“看了這麼久,我們去喝點飲料吧。”韓熠昊實在不習慣呆在這種藝術氛圍太重的地方,他又看不懂,好無聊的說。
“才十分鐘而已。”從善翻了翻白眼,早知道他這麼鬧騰,就不帶他來了。
“好了,十分鐘也夠長了,我們走了。”韓熠昊不由分說拉著她就往外面走去。
“哎呀,你放開我。”從善氣得捶打了他兩下,卻惹來其餘人不滿的注視,只好噤聲,不清不願地走了出去。
“哼,以後我自己一個人來。”從善撅著嘴,忿恨地說道。
韓熠昊討好地替她買來飲料,cha上習慣,“服侍”她喝了一口,笑著說道:“別生氣了,你說得對,我就是個‘大老粗’,完全沒有藝術細胞,你讓我呆在裡面,不是折磨我麼?”
“我才不是為了折磨你,我是想進行胎教。”從善白了他一眼,摸著肚子說道,“我想孩子從小就受到藝術薰陶,長大了說不準還會成為一名藝術家。”
“你想我兒子搞藝術?”韓熠昊表qíng古怪地看著她說道。
“有何不可?”從善理所當然地回答道,“我媽媽是藝術家,在我小時候大人們也都誇我有藝術天賦,以後我兒子成為藝術家有什麼奇怪的?”
“不是奇怪,是根本不可能。”韓熠昊搖搖頭,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