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孩子。”韓熠昊清清淡淡一句話,頓時就讓從善不敢太過掙扎了。
“你壞蛋,我都說了今天不行!”從善嘟起嘴,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撒嬌意味。
她嬌媚的模樣更讓韓熠昊按耐不住,摟著她親了好一會兒才放開她,喑啞的嗓音裡帶著qiáng烈到幾乎快要破殼而出的渴望,他貼著她的唇說道:“親親老婆,我不會沒有分寸的,醫生都說只要小心點就不會有問題,你就當提前給我個新婚夜好不好?”
“醫生的話就一定沒錯嗎?”從善不依,反駁道,“還有那麼多醫療事故,那麼多庸醫呢!我不能拿孩子冒險。”
“我的兒子還能不qiáng壯麼?”他很是自信地說道,拉著她的手覆上她凸起的小腹,彎下身親了親她柔軟的手背,像在對寶寶說道,“寶寶乖,爸爸想疼媽媽了,你乖乖睡覺,不要‘偷聽’,知道嗎?”
從善被他氣笑了,捶了捶他的肩膀,罵道:“你跟兒子說什麼亂七八糟的話吶!”
韓熠昊也笑了,吻了吻她的眼睛,說道:“這叫胎教,讓他從小就知道他的爸爸有多疼愛他的媽媽。”
“你就沒個正經。”從善在他的下巴咬了一口,恨恨地留下了兩排齒印。
韓熠昊摸摸“受傷”的下巴,“調戲”道:“老婆莫非是看我‘秀色可餐’,才這麼喜歡咬我?”
“就你這‘鞋拔子’臉,還秀色可餐。”從善故意打擊道。
韓熠昊不服氣了,反駁道:“我長得這麼俊美無濤,集天地之jīng華,實乃世間極品,你竟然說我是‘鞋拔子’!”
“你以為你孫悟空啊,還集天地之jīng華,是不是從石頭fèng里蹦出來的!”從善被他一本正經自chuī自擂的模樣逗得笑岔了氣,她覺得他越來越有搞笑細胞了。
“敢嘲笑我,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韓熠昊“惱羞成怒”,捧著她的臉,就狠狠“啃”了下去。
從善掙扎了兩下,也就不反抗了,因為他的吻技實在太好,總會親得她手腳發軟、渾身無力。
從耳珠“啃”到皓頸,韓熠昊察覺到她身軀輕輕地顫抖了下,他抬起頭來,笑得那叫一個魅惑無邊:“老婆,其實你也是想要的吧。”
韓熠昊本來就是難得的俊男,此刻那笑容在從善眼裡竟然頗有種“傾國傾城”的意味,女人懷了孕會比平時更敏感,輕微的碰觸也會讓她產生感覺,心中一顫,她只覺得荷爾蒙急速分泌,漸漸淹沒了她的理智。好吧,她承認,她也想要了。
突然起了玩心,她勾起指尖,挑逗地滑至他英俊的臉龐,聲音軟如chūn水:“‘愛妃’,千萬要溫柔一些。”
沒想到從善也會說出這麼“有qíng趣”的話語,韓熠昊眼睛一亮,配合地說道:“‘臣妾’今晚一定會伺候得‘陛下’舒舒服服的。”
說著,大掌緩緩伸入了她的衣內——
屋外,所有人都還沒離開,大夥還在那頭飲酒狂歡,這頭卻有兩人安靜地坐在田梯上,抬頭望著月亮發呆。
“喂,齊名揚,你究竟喜不喜歡我?”謝一一受不了這沉默,突然扭頭望著齊名揚,大聲問道。
齊名揚還在喝酒,聽到這個問題,差點沒噴出來。
“我說了只把你當妹妹。”齊名揚眉頭一皺,第無數回這樣回答她。
“你說謊!”謝一一的眼睛比天上的月亮還要亮,小臉帶著不相信,bī問道,“從善姐告訴我了,你從來沒帶別的女孩子來見過你朋友,我是第一個,所以我才不信你只把我當妹妹看待!”
“大小姐,是你死活非要跟來的,又不是我主動提出的。”齊名揚“叫屈”道。
“那你也可以死活不帶我來啊。”謝一一胡攪蠻纏道,“你帶我來,肯定是因為你心裡覺得我和別的女孩子不一樣,才不是你的什麼‘妹妹’。”
“你到底要我說多少遍才肯相信?”齊名揚有些無奈,怎麼就跟這小姑娘說不明白呢?
“那好,我問你,你究竟不喜歡我什麼?”謝一一換了個角度問道。
齊名揚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說喜歡吧,總覺得她年紀小,他對她更像哥哥對妹妹的愛護,說不喜歡吧,又不是真的那麼討厭。
“看吧,你說不出來不喜歡我什麼,那就說明你是喜歡我的!”謝一一自說自話,高興地下結論道。
“我說謝大小姐,我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齊名揚有些急了,這丫頭怎麼總是不認真聽他說話呢。
“我不管,反正我喜歡你,我認定你了!”謝一一突然站起身來,指著月亮大聲說道,“我謝一一今天對著月亮發誓,這輩子一定要成為齊名揚的老婆——”
齊名揚嚇得一把捂住她的嘴,生怕被別人聽見了,他壓低聲音“哀求”道:“姑奶奶,算我求你了,別再添亂了,你是個女孩子,怎麼一點都不注意形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