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柯bào跳如雷,自從那次他伏擊勾子銘失敗之後,勾家就下了追殺令,本來他也不怕勾子銘,但韓熠昊和唐俊那兩個傢伙也放言要對付他,所以他不得不在國外躲藏了幾個月。
然而心中這口鳥氣怎麼也咽不下去,這個月他收到消息,知道勾子銘不在A市,他悄悄遣返,暗中部署,就是想等勾子銘回來之後打他個措手不及。
卻不料勾子銘突然像沒了音訊般,任憑他派出人馬天南地北地找,也找不著。如今時間拖得越長,他越按耐不住心中那股狂涌想殺人的衝動。
“大哥!”有一男子此時沖了過來,低頭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秦柯狹長的眼眸微眯,冷聲問道:“真的是那女人?”
“千真萬確。”男子回答道,“我們在街上見到她,本想把她抓回來,卻不料有一輛警車過來了,所以我們就尾隨他們去了警局,之後這女人就跟一名女警回了家。”
“好啊,看來是連天都要幫我!”秦柯手指向上,露出yīn狠的笑容,他回來之後才知道勾子銘的女人有了孩子,想起上次那女人被他抓走,勾子銘立馬乖乖孤身前來救人的qíng景,秦柯知道這一次他有了絕好的機會。
心qíng瞬間高漲,帶動胯下也脹痛異常,他一把抓過身旁那嚇得哆哆嗦嗦的女人,摁下她的腦袋,解開皮帶,也不介意還有別人看著,要她立即幫他降火。
被溫熱的口腔包裹著,秦柯發出舒慡的嘆氣,真TM慡,勾子銘你自己的女人不看管好,那就別怪他來幫忙“照顧”了。
“叮鈴鈴”安靜的臥室里突然響起一陣電話鈴聲,剛剛睡著的勾書萱被驚醒,她起身去接chuáng頭電話。
“唐俊?”聽到熟悉的聲音,勾書萱詢問道,“怎麼了?”
“書萱,我得到一條消息,秦柯偷偷回來了。”唐俊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警告,他也是突然才被告知那瘋狗回到了A市,並且已經躲藏了幾日。他本想立即派人去翻出秦柯下落,但聯想到王婷在此時離開勾家,他怕她會出意外,才深夜打電話通知勾書萱。
“什麼?那你知道他在哪嗎?”勾書萱的睡意頓消,她知道秦柯和自己弟弟之間的恩怨,她也私底下調查過這個人,知道他心狠手辣、惡貫滿盈,手法向來歹毒。這人此時出現,會不會別有目的?
“他很會躲藏,我暫時還沒有頭緒。”唐俊提醒道,“我覺得既然他人已經回來了,就有可能知道王婷的事qíng。所以,不能再把她留在外面了,我已經派人去那女警家裡接她,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馬上出門。”勾書萱立即答道,唐俊口中所說也是她心中所想,秦柯這人瘋起來,什麼事qíng都敢做。要是讓他知道王婷目前處於無保護狀態,一定會派人擄走她,所以他們不能冒這個險,即使會讓王婷不高興也要把她帶回來。
然而,當她和唐俊趕到小柯樓下時,還是來晚了一步。
那本來緊閉的大門被人用外力撞開,鎖芯還殘留著硫磺的氣味,一定是有人用槍打壞了鎖眼,qiáng行闖入。
屋子裡的桌椅板凳東倒西歪,連臥室門也被砸得七零八落,可想而知那伙人有多野蠻。
聽到動靜的鄰居已經報警,然而當勾書萱詢問目擊證人時,被嚇傻了的他們卻根本不知道那群匪徒逃往了什麼方向,更連他們的模樣都沒看見。
“該死!”唐俊發出低低的咒罵嗎,“秦柯下手還真是快,看來他這次是打算瘋到底了!”
“調馬路監控,一定要查到他們去了哪裡!”勾書萱咬緊唇,臉色略微有些發白,但她也是經歷過大風大làng的人,現在也毫不慌亂,有條不紊地吩咐道,“唐俊,我要你馬上和公安廳的陳廳長聯繫,動用一切可以動用的警力投入搜捕!我也會立即聯繫黑道上的人,讓他們幫忙尋找。一旦發現秦柯的下落,無論用什麼法子,我都要救出王婷!”
“沒問題。”唐俊看了她一眼,知道勾書萱是真正地動怒了,不用她jiāo代,他也會這麼做,現在只希望秦柯還能保持一絲理xing,不要傷害到王婷,否則就算他秦家有再大的靠山,也只怕會被連根拔起!
“子銘那邊要通知嗎?”唐俊準備離開時,突然詢問勾書萱道。
“我會親自告訴他。”勾書萱臉上罕見地布滿了慍色,她冷冷說道,“從小到大,每一次他闖禍都是我來替他善後。這一次,要是王婷真的遭遇到不測,我看他就等著後悔不迭吧!”
城西廢棄的空房子
十幾名持槍男子垂手站立,空地中央,一名男子高高坐著,yīn寒的眼睛睥睨盯著躺在地板上的兩名女子,臉上難掩興奮之qíng。
真是太好了,這麼容易就讓他抓到這個叫王婷的女人,等她醒了,該怎麼好好“招呼”她呢?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失血和疼痛令小柯先醒了過來,她受了傷,手骨折斷,大腿上的血dòng還在往外瘋狂淌血,她慢慢抬起頭來,昏迷前的記憶湧入腦中,她意識到自己是被眼前這群人綁架了!
“你們是誰!”她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然而還沒等她站起來,小腿就遭到狠狠一擊,骨折的聲音隨之傳來,她發出一聲痛呼,再次倒在了血泊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