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善推門走了進來,見韓熠昊站在陽台上,立即笑著走過來,說道:“原來你小時候那麼胖啊,小胖仔。”
“那是我發育好。”韓熠昊走過來,摟著她的腰,低頭望著她,目光一如既往地深qíng。
“好意思說發育好,發育到4層下巴了?”從善笑意深深,“外公還給我看了你的‘luǒ照’,哈哈。”
“好看不?”見她這麼開心,韓熠昊也覺得開心。
“好像個ròu圓子。”從善一想起那照片就覺得好笑,“那個小流氓還自己‘玩’自己,笑死我了。”
韓熠昊聽明白了她的意思,頓時一把將她舉起來,壓在chuáng上,堵住她的嘲笑聲:“你竟然看我‘luǒ體’,你這個女流氓。”
“你才流氓——”從善的抗議聲越來越小,大概是習慣了這種“飯後運動”,吻到qíng處,身體漸漸發燙,不由得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小手還笨拙地替他解衣。
韓熠昊飛快地解除兩人身上的衣物,將她壓往柔軟的大chuáng里,掀起一波波qíngyù狂cháo——
雲雨過後,從善累及睡熟,韓熠昊去浴室沖澡,走之前,先拿毛巾替她清理了雙腿間的濁液,再細心地把被角掖好,見她毫無反應,知道自己又把她折騰慘了。
嘴角揚起幸福滿足的笑,他親了親她的額頭才離開。
從善睡了一會兒,翻了個身,沒有感覺到熟悉的懷抱,於是慢慢醒了。
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流聲,從善知道韓熠昊去哪了,她伸了伸酸痛的手腳,一臉幸福滿足。
這時,寶寶踢了她一下,她坐起身來輕聲安撫寶寶,“寶寶,爸爸很快就洗完澡了,你不要調皮哦。”
這時,韓熠昊掛在衣架上的衣服口袋亮了。
應該是有人發來了簡訊。
從善突然想起傍晚時分未完成的事qíng,於是穿上睡衣,走到衣架旁,掏出韓熠昊的手機,看了眼,是條天氣簡訊。
韓熠昊的手機從來沒不准她翻看過,不過從善也不做這麼無聊的事qíng,她走到陽台上,夜間清慡的微風撩起她薄如蠶翼的睡袍,瀑布般的黑髮輕柔飄dàng在腦後,那白皙柔嫩的肌膚因為剛才的歡愛,還染上絲絲酡紅,她抬頭仰望這裡的星空,gān淨清澈,廣袤無垠,沒了都市裡渾濁空氣的遮擋,漫天繁星比碩大璀璨的鑽石還要耀眼閃亮。
她深深吸了口氣,身心舒暢,心qíng大好,迫不及待想同朋友們分享。
於是,她給小柯打去了電話。
電話一直關機。
心中算著時差,難道現在在開會?
打不通小柯的,於是她給王婷打去了電話,然而接聽電話的不是王婷,也是任何一個她熟悉的聲音,而是一個陌生的女人。
“餵。”
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從善先是一愣,以為是勾家的傭人接聽的,於是說道,“你好,我找下王婷。”
“你是?”電話那頭的人詢問道。
“我是沈從善。”從善自保姓名道。
然而,讓她意想不到的是,電話里的聲音立即切換成了別人的。
“組長?是你嗎?”
從善認出了這個聲音,“師姐?”
那女警聽到昔日上司的聲音,頓時變得有些激動,她問道:“組長你去哪了?為什麼都聯繫不上你?你知道小柯她——”
“小柯怎麼了?”從善一聽,心中突然湧上不好的預感,這模式,是警方在監視勾家的電話往來?究竟出什麼事qíng了?
“小柯死了!”女警痛哭出聲,不顧周圍人的勸阻,大聲喊了出來。
“你說什麼!”從善徹底呆住了,她臉色變得很白很白,腦袋裡也像有一道驚雷炸響,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組長,我是老歐。”一人接過了電話,聲音低低的,也隱藏著極大的痛哭,“小柯死了,被秦珂那畜生活活nüè打死的!你快回來吧,帶領我們替小柯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