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的,那派誰去找這個女人?”從善詢問道。
“他們是德國公民,我們不方便派人抓捕,我認為最妥當的辦法就是告訴勾書萱,讓她去處理。”韓熠昊回答道。
“告訴勾書萱?”從善有些擔憂地說道,“勾家人現在對秦珂恨之入骨,如果抓住了那孩子,會不會對他不利?”
韓熠昊猶豫了一下,說道:“應該不會,勾書萱是個有分寸的人長官,矜持一點。”
“熠昊,我覺得要不請支僱傭兵去找這對母子吧,勾書萱雖然不是殘bào的人,但王婷落在秦珂手裡這麼多天了,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qíng,勾子銘一定會殺了那孩子替王婷報仇。”從善嘆了口氣說道,“就當我婦人之仁好了,我也即將成為一名母親,不能眼看著這樣的事qíng發生。”
“就算是我派的人找到那孩子又如何?子銘要人難道我還能不給?”韓熠昊寬慰道,“再者,你不相信他也該相信你老公我,我是不會讓他亂來的。”
從善咬了咬唇,最後無奈地答應了,同意由韓熠昊告訴勾書萱這個消息。
而勾書萱和唐俊二人得知這個消息後,立即前往德國,他們同韓熠昊所想一樣,決定先不告訴勾子銘這個消息,免得他做出一些過激之舉。
就在勾書萱赴德國尋人時,從善這邊自知所做之事有限,於是她把目光放在了安家人身上。
通過職務之便,她搜集到了安芮和安貝貝兩人不少醜聞,不過這些只是小打小鬧之事,就算曝光出去也不過是多添了一道城中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罷了,況且現在媒體都關注著秦珂之事,就算她放出去也不見得能收到預期效果。
不過,在發掘安家醜聞的時候,她倒意外發現了安道寧一個秘密,那就是他患有不育症。
據從善調查得到的qíng報來看,安道寧早年很希望有個兒子能繼續家業,不過蘇蕊荷卻只生了兩名女兒,安道寧於是在外面大肆包養qíng婦,相盡辦法以求一子。不過他花了很多錢,那些qíng婦肚子裡卻一點動靜都沒,後來他去醫院檢查,才知道自己患了不育症。之後的很多年,他到處求醫,卻都藥石枉然,最後他才斷了這念頭,蘇蕊荷的地位也才得以保全。
說來也怪,這安道寧雖然壞事做盡,老天不讓他有兒子送終也算開眼,不過怪就怪在他是在安貝貝降生之後才突然患上了這病,不得不讓從善起疑,莫非這是蘇蕊荷從中搗鬼?
但是又有些不太合理,如果真是蘇蕊荷動的手腳,以安道寧的手段不可能查不到,就算他是顧及兩名女兒才不對付蘇蕊荷,也不至於還要留這女人在身邊長官,矜持一點。
難道這件事真的是自然而然發生的?
可為何從善總感覺事qíng沒有這麼簡單,安家究竟還藏著什麼樣的秘密不為人知?三日後,勾書萱和唐俊傾兩家之力,在德國北部城市展開地毯式搜索,歷盡千辛萬苦,差點遭遇暗殺之後,兩人終於找到了那名孩子。
在勾書萱的授意下,這個消息很快在世界各個黑道組織之間傳開,自然而然也傳到了秦珂耳中。
“啪!”氣急敗壞的秦珂用力扇了身旁人一耳光,大罵道,“我怎麼就養了一群廢物!什麼事qíng都做不好,連我兒子都被他們找到!”
亂發了一通脾氣,秦珂yīn狠的眸光落在蜷縮在牆角的王婷身上,她衣裳襤褸,渾身髒兮兮的,身上還有不少傷口,整個人虛弱不堪。
“起來!”秦珂用力揪起她的長髮,生生把她拽起。
王婷發出痛呼,護住頭部,卻被他用力抵在牆壁上。
“你男人還挺有本事的,連我兒子都敢抓。”秦珂露出一絲怪笑,落在王婷微微凸起的小腹上,獰笑道,“可惜他兒子也在我手裡,如果我兒子掉了一根寒毛,你就帶著你肚子裡那團ròu一起去死吧!”
“放了我。”王婷氣喘吁吁,因為疼痛和飢餓視線有些朦朧,她懇求道,“只要你放了我,他們也會放了你的兒子。”
“咚長官,矜持一點!”秦珂用力將她的頭砸向牆壁,惡狠狠說道,“不用你教我怎麼做!”
“大哥,勾家人放出消息,要跟你談判,不然就把小少爺和嫂子扔進海里餵魚。”有人兢兢戰戰地稟告道。
“談判?”秦珂一把甩開王婷,後者立即順著牆角滑落,摔在地上。
他開始思考,這個所謂的談判他能有幾分勝算。其實他倒不是在乎這個兒子,兒子沒了,再找別的女人生便是,他在乎的是qíng婦手中所掌握的訊息,她知道他的大本營在哪,如果這女人架不住嚴刑拷打,將他的秘密講出來的話,那他就算逃到南美洲,也不會安全。
如此想來,談判似乎不可避免。也好,看樣子勾家人很在乎這個叫王婷的女人,只要利用她,說不定可以爭取到更好的條件。
於是,在雙方通過不同渠道多次喊話後,約定在公海某處會面。
然而,秦珂自然不會傻到自投羅網,他這麼做不過是放出煙霧彈,將那些找他的人引到某處,他好趁機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