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深知道他們倆的婚姻關係,又是個少年,靳燃一直挺喜歡他的所以甚少有事瞞他,「扶著哥哥一點,崽兒我跟你說以後分化個beta得了,別像哥哥一樣堵車,疏導的時候蛋都要碎了。」
宋思深被他這個粗鄙之語弄得不忍直視,硬生生轉了個話題問他:「裴司令幹嘛給你做疏導啊?」
靳燃撐著他的肩膀往前走,聞言沖司令指揮艦看了一眼,說:「可能是報答老公吧。」
「嘔。」
靳燃「噗嗤」一聲笑出來,拍了下宋思深的腦袋,「哥做了這麼長時間的信息素疏導還沒吐你就吐了,幹什麼呢。」
「被你噁心的。」
靳燃從指揮艦的方向收回視線,輕輕舒了口氣不由得又想,裴行遇是個omega,給他做信息素疏導的時候為什麼沒有被影響,難道他找人標記過了?
一想到這裡,靳燃心底蔓延出一股毀滅欲。
「你幹嘛!」宋思深胳膊讓他掐的生疼,掙扎了下才把靳燃拉回神,忙鬆了手說:「哎喲抱歉抱歉,沒掐壞吧。」
「沒有!」宋思深將他推進空間艙扔在椅子上,「我沒有那麼弱好不好,就算將來分化成個omega我都一定要比你還強,等著吧我一定會超過你!」
靳燃頷首輕笑,「行,哥等著那一天,到時候手下留情別下死手。」
宋思深意味不明地垂下眼睛,說:「好。」
高強度的演習對練會催發信息素的飆升,裴行遇之前已經抽了半管,想著稍微克制一點應該能夠撐過去,第二次就別抽靳燃的信息素了。
結果靳燃沒來,步虞先來了,裴行遇又將空間艙的門關上。
「晶片破解的怎麼樣了?」
步虞用自己帶過來的晶片板調出數據,將虛擬影像投射在空中,轉了下椅子沒找著合適的東西伸手要去撈裴行遇擱在架子上那把軍刀。
「別拿那個。」裴行遇扔了個未完成的機械手給他,「用這個。」
「嘖,誰稀罕似的,不碰就不碰。」步虞握著機械手沖虛擬影像指,「晶片上有九層密鑰,我嘗試過強行破解密鑰重啟,但是那樣可能會損壞裡面的內容,你說自己的權限識別不了,那這個可能並不是你原先的記憶晶片。」
「不是原先的記憶晶片?我應該不至於連這個都認錯。」
步虞指了另一處,說:「這個記憶晶片是你的不假,但是裡頭的內容被換過了,你是被人送到星際醫院的,期間有多少人能接觸這枚晶片你想過沒有。」
裴行遇當然想過,但既然有人費盡心思還給他留了一枚晶片,那就代表這裡頭的東西不管是好是壞都重要至極。
「密鑰前三層我解開了。」步虞撐著下巴若有所思,好像是挑起了什麼記憶般停了一會,又說:「設置這個密鑰的人可能跟我是從一個地方出來的,我覺得你應該留心一下,星際聯邦應該有他們的人。」
裴行遇倏地望向他,「黃泉要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