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紹原這下連聽都聽不下去了,一甩袖子,「我去車裡等。」
裴行遇耳根有點紅, 瞪了他一眼卻到底沒說出埋怨的話,而是由著他攬自己的腰胡攪蠻纏,時不時應他一聲。
「老婆我親你一下不過分吧。」
裴行遇微皺了下眉頭,這裡是中轉站到處都是人,不由得回頭看了眼,靳燃知道他不好意思,隨即笑了下,「開玩笑的,我才不想讓他們看見你為我臉紅的樣子。」
話音一落,他一下子僵住。
裴行遇扣住他的右手,微微抬頭親了上來,瞬間聽見一片譁然,還有夾在在竊竊私語裡的一聲轉瞬即逝的「老公」。
靳燃差點跪地上,「你喊我什麼。」
裴行遇後退一步,耳根通紅地輕咳了一聲,「你該走了。」
靳燃抓著他的手執意問,「不行,再喊一句。」
「別得寸進尺。」
「就一句。」
裴行遇被他纏的沒法,「你回去好好帶他們,做的好了再獎勵你一句。」
靳燃被他剛剛那個輕若羽毛的「老公」撩的心癢,掐著裴行遇的手腕,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也就是現在不能怎麼著你,要是在艦上或者在家裡,你非死我手裡。」
裴行遇知道他說的死是什麼意思,也逐漸習慣了他的黃腔,不由得反諷了他一句,「你有那個本事讓我死你手裡?」
靳燃舔舔犬牙,「回去就研究模擬艙,到時候你可別哭著求我饒了你。」
「不會有那一天。」
來往的人逐漸散了,還有些看熱鬧的盯著裴行遇和靳燃,少見模樣這麼好的兩個人,尤其一個還穿著軍裝,不由得駐足。
靳燃掐著他的腰說:「哥,我發現一個事兒。」
「你又發現什麼了?」
靳燃貼近裴行遇耳朵說了長長一段話,然後路人便發現那個面色清冷的大美人耳朵越來越紅,穿軍裝的男人擱在他腰上的手往自己一帶,又說了什麼。
裴行遇被他的話說的手指都麻了,「你敢!」
「我什麼不敢?」
裴行遇沖他腹部抵了一下,「快滾。」說完轉身便走,直到出了中轉站大門才回過頭,和靳燃四目相對。
靳燃沖他笑了下,然後腳跟一碰筆直行了個軍禮。
裴行遇眼眶微濕含笑,沖他回了個軍禮,看著他肩背挺拔地走上了艦,小瘋狗長大了,終於能扛起一個艦隊的責任。
不過。
裴行遇攥緊手,在床上還是個混帳東西,連把他綁起來說那些什麼稀奇古怪他聽都沒聽過的道具,真是無法無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