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鶴洲:「但你也沒挨欺負,一點虧沒吃到。」
「那能一樣嗎?我當時有你護著,誰敢來欺負我?」
趙鳴箏想了想,又說:「時間好快啊,一眨眼就這麼多年,連月娘都這麼大了。」而自己和秦鶴洲也都老了。有時對著鏡子,趙鳴箏也會驚心,但仔細數數,他和秦鶴洲就這麼生活在一起了三十五年,甚至白頭偕老都不再算是一句空話。
羽春樓倒了,現在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換成了儀鸞司。江山代有才人出,已經幾乎沒有誰再記得羽春。曾經在羽春的日子,都遙遠得如同一場夢。
「對了,能打個商量不?」趙鳴箏突然開口問。
「什麼?」
「咱父親讓我給他曬的那二百斤白朮,能減一半兒嗎?」趙鳴箏說,「他那好徒弟閒著沒事要編醫書,央了我給他寫藥方,我老胳膊老腿的,快要累死。」
「別提了,你也就是寫寫醫書,不用盯著陳惜樽那熊孩子習武,不然咱倆換換,你那白朮我包了,你替我看著陳惜樽扎馬步?」
「饒了我吧,陳惜樽那小子,跟他纏一天得折壽三個月!」
秦鶴洲輕聲笑了起來,趙鳴箏湊近,吻了吻他的唇角。
秦月睡了個好覺,一覺醒來日上三竿,臨走時秦月跟小二說自己昨晚太困,不小心摔碎了飯碗,店小二隻說無妨,連銀錢都沒讓她賠償,快速地朝秦月揮手讓她儘快離開。
秦月一邊感慨著這世道還是好人多,一邊背著行囊細細盤算著自己接下來該去哪兒玩。
「要去趟徽州看姑姑,還要去洛陽賞牡丹,汴京當然也得去,還想出關去看草原呢……」
不遠處的趙鳴箏慢悠悠轉頭,朝著身側的秦鶴洲說:「我覺得吧,我可能一時半會兒,也沒辦法回去曬白朮了……」
番外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