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本來不想要,但這物件留在他處確實不妥,只得抬手接了,卻摸到翠玉環上多了兩個刻的極隱秘的字,她心裡一跳,見韓晝瑾還是神色如常,轉頭對著薛元別有意味地道:「那幾個女子跟掌印是同鄉,本王本來是想把那幾個女子留在廠公身邊,也能近身伺候,只可惜廠公不是憐花之人,均都無情拒了。」他偏頭笑道:「那些個廠公若是不喜歡,本王倒可以換幾個龜茲來的金髮美人給你。」
薛元略抱了抱拳:「多謝王爺的美意,臣不好這個,況且臣就是收了這些女子也是讓她們守活寡,倒不如遣返回去。」
這話答的滴水不漏,就連眼神都沒露出分毫心動之色,韓晝瑾本想試探他是否真的是個太監,當著姜佑的面挑起她的疑心,這算盤一時也落了空,他不是個急功近利的人,聞言只是淡淡笑了笑:「那本王就先走了,皇上和廠公好好逛逛。」說著竟還真洒然離去了。
姜佑奇道:「臨川王也是奇了,明知道掌印是...咳咳,還給你送女人過來,這不是存心擠兌你嗎?」
薛元漫不經心地瞥了她一眼,漫聲道:「皇上有所不知,床笫之歡能讓人得趣味的法子多了去了,只要皇上開恩,臣願意在皇上的龍體上逐一試了,定然叫皇上滿意。」
☆、第62章
姜佑給他明目張胆的葷話激的滿臉通紅,向前踉蹌了一步,才磕磕絆絆地道:「朕,朕不要。」想了想,又沒好氣地唾棄道;「掌印真是的,光天化日之下說這個不嫌害臊嗎?」
薛元拉著她的手隨意拐進了間裝飾風雅的酒樓,漫不經心地道:「難道不是皇上先開了腔問,臣才盡心回答的嗎?好人果然是做不得,臣盡心為皇上解惑,反倒是自己的不是了。」
姜佑對他顛倒黑白的毛病也很習慣了,只是恨自己老是受不得激,總是被他撩撥的開口,兩人邁進了包間,店家殷勤服侍,先是問了茶水點心,再問要不要叫人來唱歌小曲兒,那店家面上含了曖昧介紹道:「今日玉樓春姑娘新編了曲目,眾人都想聽個新鮮呢。」
姜佑在宮裡宴會上聽歌賞舞都是有定數的,什麼節日跳什麼舞唱什麼歌,數十年如一日,如今聽說有曲兒聽,喜得連連點頭,薛元淡淡道:「不必了,你把我們點的吃食端上來便可。」
姜佑不滿地瞪著他:「要吃東西哪裡不能吃,非得出宮來吃,而且干吃有什麼意思?聽曲兒來吃酒才痛快呢。」
這十六樓雖然是當初祖皇帝特許開的正經酒家,當中並沒有私蓄歌妓舞女,但開酒樓的那些取悅人的把戲也少不了了,好些名伎都來樓里走場,這些人能唱的是什么正經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