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元的臉色僵了僵,輕輕啃咬著她的脖子:「皇上的意思是,臣不夠男人嘛?」
姜佑眼神迷離地看了他一眼,就見他兩指從酒盞里拈出塊冰塊來,順著她鎖骨慢慢往下滑,林林瀝瀝的酒液落了下來,他傾身去吻,順著落下的酒線一路到了尖端,抬手輕輕地扯開玉帶,讓裡面的藕色訶子,隔著訶子覆上了尖端,轉眼便濡濕一片。
姜佑低低地哼了聲:「別...!別舔...」
薛元輕笑了聲:「皇上覺得這樣夠男人嘛?」他一手順著衣襟探了進去,握住一團瑩軟:「還是皇上覺得這樣夠男人?」
姜佑茫然地搖了搖頭,頭腦昏沉一片,還是有些驚慌地想要掙開:「掌印...別...」糾纏間身上的衣物去了大半,訶子黏膩膩地貼在身上,繩結鬆了大半,米分團露出小半個。
薛元小心翼翼地捧出來,唇舌不住地流連,姜佑身上難受地像是著了火一樣,帶著哭音顫聲兒道:「不要…」一邊擰著身子驚懼地往後縮。
他抬手扯落了她身上多餘的衣裳,抱著她滾到了檀木大床里,愛憐地親了親她的耳朵:「怕什麼?你是我的心肝寶貝,難道我捨得傷了你不成?」
姜佑的身子忽然僵了僵,頭回聽見他不用君臣稱呼,似乎所有的隔閡在這時候都被磋磨掉了。
他順著羅裙往裡探,姜佑兩手無措地搭在他肩頭,兩條細白的腿緊張地交纏在一起,他無奈地嘆了聲,輕輕地摩挲著大腿內側嫩滑的肌膚,等她吃不住自己鬆了勁,才把手探了進去。
姜佑低低地哼了聲,柔長的睫毛齊齊顫了顫,無力道:「不要...別啊,這算什麼呢?」
薛元在她耳邊喃語:「咱們在同一張床上睡了,若是你不嫁給我,你可是會懷孩子的。」他慢慢地捻弄起來;「叫夫君。」
姜佑像是在狂風巨浪的海上,隨著他的動作被拋上拋下,嘴唇顫了顫,想硬是忍著不開口,卻聽他又重複了一遍:「叫夫君。」
她嘴唇顫了顫,眼神渙散地瞧著他:「夫...夫君。」
薛元心裡萬分適意,湊過去親了親她的臉頰,柔聲道:「乖孩子。」他磨人般的繼續問道:「誰是你夫君?」
姜佑嘴唇顫了顫,只知道跟著他的聲音走:「掌印。」
「掌印是誰?」
「薛元...」
他低低地笑了聲「再重複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