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不敢去瞧,只能任由他褻玩自己的右手,用左手擋住眼不敢看,沒一會兒右手就酸疼起來,被他又拉了左手牽引著,直到兩個膀子酸疼,兩手被他合攏著用力握住,才覺得有熱流在掌心流溢。
她仍舊閉著眼不敢亂看,薛元親自打了溫水來給她淨手,又擦了擦她汗涔涔的臉:「皇上覺得臣可還稱意?」
姜佑直直地倒在迎枕上懶得理他,男人的麝香味道沁入鼻端,她咕噥了幾句,晃著酸疼的膀子,有點難為情道:「掌印完事兒了嗎?可以走了吧?」
雖然沒敢見樣子,但來回摩挲了這麼多遍也大概知道什麼形狀,堂堂一個皇上做這事兒,真是把祖宗的臉都丟盡了。她想著想著又抬眼瞧他,見他隨意披了件兒中衣在身上,色若春花,靡艷多情,看了多少回都覺得還是初見那般漂亮。
薛元看她直勾勾地盯著自己,抬手把她打橫抱了起來:「佑兒累了嗎?我服侍你就寢。」
姜佑確實累的緊了,打了個哈欠在他懷裡翻了個身,美人懷裡就是好聞,雖然大齊朝沒哪個皇上像她一樣丟人,但也沒哪個皇上有她這般艷福,想想又覺得有失必有得。
一晚上都覺得有股子淡香從鼻端沁到骨子裡,晚上睡的也格外好,第二天一早上上朝也頗有精神,沒想到比她更有精神的是底下的朝臣。
昨晚上壽宴的時候布炎要帶人和親的話已經傳開了,有寶貝女兒的朝臣一邊進言一邊盤算著怎麼把自家女兒儘早嫁出去,免去受骨肉分離之苦,一時之間京中媒人的生意好了數倍,也有擅於鑽營的便揣摩皇上心意,眼巴巴地要把自家女兒獻出去和親。
姜佑上朝的時候給他們吵的頭疼,下了朝案上又堆了滿堆的摺子,有的甚至附上了自家女兒的畫像,她瞧得頭大如斗,布炎擺明了要求娶宗室女,這些個沒長眼的還上趕著倒貼。
她固然不想把昌平嫁過去,但布炎好打發,韃靼卻不是好搪塞的,就算要拒也得有個光明正大的理由才是,她剛想出去轉轉透透氣,就見回雪急匆匆來報:「皇上...張老夫人親自遞了帖子,想要進宮面聖。」
姜佑詫異道:「外祖母來幹什麼?難道也是為著和親的事兒。」她想了想道:「你請外祖母進宮吧。」
回雪吩咐人下去跑腿,不一會兒張老夫人就來了乾清宮,但她這回好似有什麼難言之隱,輕蹙著眉毛面色為難,對著姜佑緩緩行禮道:「請皇上金安。」
姜佑伸手把她扶起來:「祖母無須多禮。」她好奇問道:「祖母這次來是為著何事兒啊?」
張老夫人苦笑一聲,但想起還跪在院子裡的自家大孫子,只好旁敲側擊地打聽氣昌平公主的事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