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鬱悶地擂了下桌子:「你想怎麼樣?!」想討便宜就直說,這麼拐彎抹角的幹嘛?
薛元嘴唇貼著她軟嫩的臉頰;「叫夫君。」
姜佑呲了呲牙,含糊地道:「夫君。」
薛元歪了歪頭,輕笑了聲道:「叫元哥哥。」
這也太膩歪了,姜佑左顧右盼地想裝沒聽見,被他輕輕撓著咯吱窩,哎呀地笑倒在床上:「元...元哥哥饒了我吧,我說了,我這不都說了嗎?」他懶洋洋地撤開手,她忍不住做了個伸脖子吐舌頭的動作:「掌印不要臉,元叔叔還差不多。」
這孩子總有法子讓他哭笑不得,他斜斜乜了她一眼,抬手把她拉起來給她整理衣裳,姜佑敲著桌子喊餓,他在她指尖輕輕捏了一把,輕拍了拍手命人備飯。
等到飯食端上來,來的人卻不是成北,甚至還不是太監,是個眼生的錦衣番子,不過這是宮外面倒也屬平常,這人做事兒倒也妥帖,抬手就幫著擺好碗碟,然後淺淺給兩人斟了杯酒水。
宮裡規矩,端菜的人要先試菜,那人便把每樣都夾了些,連酒都給自己倒了杯,等看著他人沒事兒薛元才兩指捻起酒杯,自己每樣再試一遍才敢讓姜佑入口。
等他端起那杯酒,湊到鼻尖下面聞了聞,抬眼瞧了瞧端飯食來的販子,漫聲問道;「你是哪裡的?」
☆、第77章
姜佑心口突突亂跳,多虧了他這些日子教導有方,她下意識地拿捏著那處摩挲了起來,一邊道:「我給你揉揉?」
她還在醉著,手上時輕時重地拿捏不住力道,他先道了聲『輕些』,她嚇得手勁鬆了松,卻又輕的掌控不住力道,隔靴搔癢一般,他又不敢張口叫她重些,就怕一不留神就被她玩壞了。
薛元咬了咬牙攬著她的手:「皇上以為在揉麵團嗎?」
姜佑憋著臉道:「輕不要重也不要,你是想要我怎地?「
薛元抬手捂著她惱人的那張嘴,不讓她說話她可不樂意了,張嘴輕咬一下他的指尖,柔軟的丁香舌把食指卷了進去,半輕不重地咬上兩口,用舌頭細細咂弄,一邊醉眼迷濛地瞟了他一眼,嬌憨中透著別樣的嫵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