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福郡主如同被開了七竅一般,抬著頭輕聲道:「這...這玉佩是父王的遺物,被我拿來送給王爺...」
寧王是親王,有龍紋的玉佩也屬正常,況且當初寧王早有反心,所以在上面刻下『既壽永昌』四個字也屬正常。按理來說這事兒到這裡應該偃旗息鼓,似乎也沒什麼戲可唱的了,薛元卻揚了揚唇,繼續問道:「既然是生父遺物,郡主怎麼輕易就把它送人了呢?當中是否有什麼蹊蹺?」
姜佑本也以為這次算計韓晝瑾定然不成,沒想到事情又有了轉機,便跟著幫腔道:「是啊,堂姐究竟為何會把如此緊要的物件贈人?」
柔福咬著下唇看了眼臉色鐵青地韓晝瑾,面色似乎有些躊躇,最後還是下定了決心,輕聲道:「因為...因為我和王爺...早已生了情愫,所以給他了信物...」反正她的名聲早就毀了,如今用本來就沒有的名聲,換來與心上人的長相廝守,似乎也划算得很。
姜佑哦了聲:「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種事情藏著掖著做什麼?鬧出這種事兒未免不美,還不如儘早求了朕,請朕給你們二人賜婚。」
韓晝瑾再看這樣下去,他是非娶柔福為正妻不可了,於是當機立斷地道:「皇上,臣本也想向皇上啟稟此事兒,臣想娶柔福郡主為側妃,還望皇上恩准。」
其實若不是情勢所迫,他連側妃的位置都不願意給柔福,且不說他心裡還惦念著張皇后,就算是他心裡沒人,也不可能把柔福這等空有容貌,背景氣度頭腦一概沒有的女子娶進門。
姜佑面色微沉,不悅道;「你當宗室女是什麼人?你娶柔福為側妃,日後若是娶了正室,難道讓宗室女伏低做小不成?將我皇室的面子置於何地?」她現在忍不住在心裡感嘆起起柔福郡主的封號了,如今空有個名頭,卻無甚實權,娶回家了還得供著。
薛元漫聲道:「皇上說的是,宗室女子不比尋常,古往今來哪有給人當偏房的道理,王爺好大的威風。」
韓晝瑾辯駁道:「話雖如此,可柔福郡主的名聲...有失,本王家的家風素來嚴謹,如何能聘娶郡主為正妻?」
這話一說,柔福霎時紅了眼眶,旁的人對她指指點點也就罷了,如今連心上人也這般擺明了嫌棄,讓她如何不難過?
姜佑瞧了她一眼,咳了聲道:「既然你們這事兒已經鬧出來了,若不想個妥善法子處置了,豈不是更礙著你們韓家的名聲?況且你們既然已經互贈了信物,可見是情投意合,怎能因為區區名聲就委屈了她?」她咳了聲道「本來朕也不打算用聖旨強壓著你們,但如今在朝的諸位都瞧見了此事,朕就給你們賜婚,你聘娶柔福為正妻,年後完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