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元淡淡道:「天下相似者甚重,也未必就是親兄弟,說不準只是巧合罷了。」他起了身道:「不管長的像誰,一併殺了就是了,何必為這個糾結。」
眾將士都恭敬地起身送薛元出營帳,他心裡惦念著姜佑,縱馬一路往城裡趕,半路上卻想到姜佑還沒吃早飯,又去著名的幾家店買了些小吃回來,這才返身回了宅子。
他進內室的時候姜佑還沒醒,仍舊裹在被子裡睡的正香,他低頭愛憐地瞧她,就見她眼角泛紅,眼底下卻一圈青黛,他傾身親了親她的眉眼,小心把被子掀開一道,輕輕撩開她身上的素綢中衣,就見她從脖頸到小腿都是曖昧的痕跡,他嘆了聲,無奈地幫她按了按。
內室里燒了地龍還生了暖爐,雖然不冷,但被子被掀開,姜佑還是打了個激靈,揉了揉眼睛才睜開,兩眼鰥鰥地瞧著他:「你怎麼起來了?」
薛元把手裡的東西放在一邊,坐在她床邊柔聲道:「方才軍營里有點事兒,我吵著你了?」
姜佑搖了搖頭,一手撐著正要起身,就覺得全身『嘎吱』一聲,疼的立刻就一頭栽回了床上,連聲哎呦:「又酸又疼,比跟人打一架還累。」最讓人受不住的是那處疼得要命,她連走動都不方便。
薛元探手想要扶她:「可想吃些什麼?」他目光在她臉上流轉,就見她白皙的臉上泛著紅暈,顏若春花,有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柔媚,像是花苞一夜之間開成了花,而且還被他攀折了。
姜佑就勢賴在他身上:「我不吃,我不餓,我身上痒痒。」
薛元倒很享受她的依賴,攬著她肩頭道:「你哪裡癢,我給你撓撓。」
姜佑一擰身子:「背上。」
薛元順著下擺滑進去給她撓,觸到那如軟玉一般的肌膚又禁不住心頭一熱,姜佑覺出他的手不老實地上下游移,擰著身子挪到一邊:「你不要...我還疼著呢。」
薛元探出手來搭在她肩上:「我給你揉揉。」
姜佑舒了口氣,安安生生地趴在他腿上,這時候遊廊外一聲報:「督主...清韻姑娘又來了...您看?」
清韻姑娘?姜佑豎起耳朵,轉過頭來瞧著他,薛元本來沒把這女人放在眼裡,沒想到這時候讓她聽見了,他低頭解釋道:「是雪災的時候,從南邊來的流民。」
姜佑趴在他腿上:「既然是流民,去朝廷開的棚子裡安置了便是,來找你做什麼?」
